&“噢。&”尤語寧知道他沒不高興,主湊進他懷里,&“那你要回叔叔阿姨家嗎?&”
&“他們都沒在家呢,我回去干嘛?&”
&“那我們到時候要不買點糯米回來,自己包粽子吧。&”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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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華這邊口味是甜咸粽都有,并沒有特別明顯的甜咸黨之分,因此超市里賣的粽子是兩種口味都有。
最簡單的是原味粽子,做好后蘸白糖吃,也有紅豆餡兒的,這種原本就是甜的,不用再另外蘸白糖。
咸味兒的粽子就是咸蛋黃、咸之類的,聞珩比較喜歡這種。
尤語寧還記得,2014年的端午節,高一高二年級都已經放了假,只剩下臨近高考的他們還在學校上課。
那天一大早去到教室,課桌里已經放了粽子,熱的,一同被放在課桌里的,還有那封不名的信。
信里寫,是他媽媽做的紅豆粽。
只是那時候,還不知道,那是聞珩寫的信,吃的紅豆粽,是聞珩的媽媽包的。
其實平常過端午節并沒有特意要吃粽子的習慣,只是那天的紅豆餡兒粽子實在太有家的味道,讓人覺得很滿足,所以后來的每個端午節,都會特意去買粽子吃。
但很可惜,再也沒有吃到過那麼好吃的紅豆粽。
雖然聞珩是個生慣養的大爺,但他廚藝卻很不錯,就連包粽子的手法都很練。
泡得雪白飽滿的糯米,他著勺子往粽葉里裝,冷白皮的纖長手指骨節分明,上面沾了點點水跡,清冷又。
尤語寧總覺得,他每次做飯看上去都不太像是做飯,反而更像是做手工藝品。
嗯,就很像是模特在擺拍,每個作都很漂亮,不像尋常人做飯那樣,在廚房里搞得熱火朝天飛狗跳手忙腳。
就很好看。
包了三個口味的,紅豆、原味、咸蛋黃加咸。
做好后給隔壁小區的聞喜之也送去一些,上了陳綏,著上,出結實有型的腹,下面穿著條灰運。
開門的一瞬間,尤語寧被聞珩蒙上了眼。
&“。&”聞珩皺眉低罵,&“你他媽服都不穿?&”
&“哦。&”陳綏看了眼被蒙上眼的尤語寧,慢半拍地撓了下頭,轉進去穿服,&“之之,你弟和弟妹來了。&”
尤語寧:&“&…&…&”
怎麼就弟妹了。
聞喜之來得很快,將門完全拉開,請他們進去。
聞珩把帶來的粽子給,眼神朝里瞥了眼,說不進去,就是來送個東西。
他倒是很干脆,東西遞過去,拉著尤語寧轉就走。
想想還是覺得不能忍,眉心擰著,轉住聞喜之:&“那流氓收斂點兒,不穿服什麼意思?他就不怕影響市容?&”
聞喜之&“啊&”了聲:&“沒關系吧。&”
聞珩:&“?&”
聞喜之抿:&“他又不在外面這樣。&”
聞珩頓了兩秒。
冷笑:&“行,那就把門鎖好。&”
聞喜之點頭:&“好的。&”
聞珩這次走得頭也沒回。
尤語寧被他拽著,跌跌撞撞地走著,還要回頭跟聞喜之揮手告別:&“拜拜之之,那個粽子有三個口味,紅豆&—&—&”
后面的話,走得太遠,放棄說完。
一直到樓下,聞珩還是走得很快,渾氣場冷冰冰的,有種生人勿近的戾氣。
尤語寧抬頭看他,好奇:&“你到底在氣什麼啊?&”
聞珩一下停住腳,差點撞到他上,穩了穩才扶著他站好。
抬頭看他表,要吃人一樣冷。
&“那狗東西。&”聞珩忍了又忍,沒在面前太憤怒,&“他媽的,服也不穿,不知道的以為他是鴨呢。&”
尤語寧:&“&…&…&”
那倒也沒有,那麼夸張吧?
想了想,很實事求是地接話:&“可是,你在家有時候也不穿上啊。&”
&“那能一樣?咱倆都&—&—&”
聞珩的話戛然而止。
尤語寧看他的表,千變萬化,有點彩。
好一陣,他煩躁地閉了下眼:&“算了,又不是我能管的事。&”
尤語寧點點頭:&“對,之之現在是陳綏的朋友了,歸他管。&”
聞珩不贊同地斜眼看:&“憑什麼是他朋友就得歸他管?&”
&“因為我現在歸你管了呀。&”
&“&…&…&”聞珩的神因這話緩和了些,在頭頂了一把,哼笑,&“天天之之之之的,你占誰便宜?不會姐姐?&”
尤語寧抬手理了理頭發,跟著笑起來:&“我覺得別扭哎,明明我是學姐啊,學妹姐姐&…&…不太習慣。&”
&“哦,那我不也是你學弟?&”
尤語寧點頭:&“是啊,可是我都是你名字啊。&”
聞珩牽著往回走,笑得意味深長:&“是麼?&”
&“難道不是?不一直都是的聞珩嗎?&”
&“啊。&”聞珩拖長調子,帶笑的嗓音放得很輕,微微偏頭湊近耳邊,&“在床上,也喊的名字?&”
&“&…&…是、是吧。&”
&“嗯?確定?&”
尤語寧不確定。
那些意迷縱聲的時刻,也不知道自己喊的那些恥的稱呼到底是真的喊了,還是在夢里喊的。
太夢幻了,記不清,分不清。
見不答話,聞珩很惡作劇地的手指:&“看來是不太記得了?&”
&“沒事,我替你回憶一下。&”
&“不、不用了吧?&”
&“一開始清醒的時候呢,聞珩。&”
&“&…&…&”
&“有點撒的時候,的哥哥。&”
&“&…&…&”
&“后來呢&—&—&”
聞珩頓了頓,湊近耳邊,低嗓音,近乎氣聲:&“記起來了沒?&”
尤語寧耳朵紅得能滴,聲如蚊訥:&“記、記起來了。&”
&“是麼?&”聞珩挑眉,間逸出聲輕笑,哄著,&“的什麼,重復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