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喜歡以后,好像一切都無師自通。
他學會讓步,學會去照顧一個人,學會對一個人溫耐心。
聞珩輕輕地在旁邊躺下,連人帶被子一起抱進懷里,與相擁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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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得太早,翌日一早尤語寧就自然醒來。
一睜眼,看見聞珩安靜的睡,還有種夢未醒的錯覺。
睡著后的他散去平時的所有張狂和戾氣,看起來很溫,讓人很想靠近。
腰間還擱著他的胳膊,很有重量的踏實。
尤語寧湊近,在他鼻尖上親親,依偎進他懷里,蹭了蹭,找到個舒服的位置,打算繼續睡。
聞珩卻醒了,滾燙掌心門路地去到想去的地方。
直到覺到他手的溫度,尤語寧才低頭看了眼自己穿的什麼。
&“&…&…&”
居然只穿了件他的白襯衫,除此之外,別的什麼也沒有。
襯衫很薄很,出他手的形狀,甚至能看清他手指是怎樣彎曲的。
過了會兒,扣子散了,他低頭,埋進懷里。
尤語寧沒辦法忽然他帶來的覺,只能抱著他的頭,盡量不吭聲。
過了好一陣,尤語寧意識渙散地問:&“你今天不去工作了嗎?&”
&“下午去。&”聞珩俯,抓著的手十指扣,按在床單上,指尖泛紅,&“上午沒空。&”
尤語寧想著這會兒也還早,好奇他上午有什麼事:&“你上午要去干嘛?&”
&“你。&”
&“&…&…&”
求求你正經點吧。
又過了一陣,床頭柜上的手機響起來。
尤語寧瞬間想起昨晚在沙發上發生的事,整個人都很不自在,無意識地了下。
聞珩悶哼了聲,按著細頸湊近耳邊,低啞的嗓音帶著熱氣:&“你想弄死我啊。&”
&“&…&…&”
&“松點兒。&”聞珩拍拍胳膊,沒停,卻探拿起手機,接了電話,&“李總,早上好。&”
尤語寧:&“&…&…&”
他居然還敢接電話?
&“嗯,知道,行,我讓助理發方案給你。&”
聞珩一手拿著電話,一手按著尤語寧,明明做著最失控的事,語氣卻一本正經。
尤語寧記著他昨晚故意讓接電話的事,壞心眼地想報復回去。
想了想,另一只自由的手輕輕撓他著手的那只手手腕。
聞珩差點兒沒忍住哼出來,只發了個短促的音,低頭瞪,警告的眼神。
跟電話里的李總就長話短說:&“行,上午有事,下午見。&”
三言兩語說完,手機隨便一扔,虎撲食地下來。
&“真是饞著你了,欠收拾呢。&”
尤語寧推他,被他把兩只手都鉗制住,在頭頂上方。
&“我了。&”
&“這不是正喂著你。&”
&“你不要臉聞珩。&”
&“要那玩意兒有屁用。&”
&“你.魯!&”
&“你不也。&”
&“&…&…&”尤語寧還想罵他,聲音卻斷斷續續不調子,&“你、你、你&…&…&”
&“你出去&…&…&”
聞珩吻,堵住聲音,吻得再沒力氣罵他,才低低笑了:&“你怎麼舍得。&”
作者有話說:
嚶&…&…
✿ 80、下雨
說來有些奇妙, 聞珩下午去見李總,尤語寧單獨出門閑逛, 很巧地逛到了聽雨閣。
還是頭一回來江南, 煙雨蒙蒙,別有一番雅興。
傘是出門后再買的,很有江南特的油紙傘, 上面印著兩條小金魚, 在菏澤下躲雨。
撐著這把傘走在江南煙雨里,夏日散去燥熱,空氣里著與其他季節不同的微涼, 竟不讓人覺得煩。
尤語寧走進聽雨閣時是下午三點, 人還不多,大多都是些來玩的游客,在里面四找角度擺姿勢拍照。
留店的是個很漂亮溫婉的年輕生, 笑著問要點什麼。
尤語寧走過去看,一排木制小菜單牌子, 很有意思。
午飯跟聞珩在酒店吃的, 吃得有些早, 這會兒確實有些, 就點了一份清粥兩樣小菜。
在臨河靠窗邊的木桌旁坐下,沒等多久,那生親自端著托盤把東西送過來。
&“喜歡梔子花嗎?&”生把東西一樣樣端出來輕輕放到桌上, 最后拿出托盤角落的梔子花,&“送你。&”
尤語寧抬眼看, 梔子花開得很好, 通雪白, 留著兩片綠葉點綴, 有淡淡清香散開。
笑著手去接:&“謝謝。&”
&“不客氣。&”生溫笑笑,端著托盤要走,沒兩步,又停下回,猶疑兩秒,&“那個&…&…請問你是游魚嗎?&”
尤語寧微愣,隨即點頭:&“我是。&”
&“真是你啊。&”生笑著在對面坐下,&“來這邊玩嗎?&”
&“嗯,算是。&”尤語寧不知道要說什麼,很禮貌地沒有筷,&“我男朋友在這邊出差。&”
&“噢!真是他啊!&”生眉飛舞的樣子,看上去很生,&“昨天他也來這里吃飯了,跟幾個大叔,我之前在網上看到你們的視頻,你們真的好配!&”
尤語寧沒想到事是這麼個走向,彎了彎角:&“謝謝。&”
&“是真的呀,郎才貌,就是很般配。而且他看起來其實不是那種溫的長相,氣質也有些冷酷,但是他每次看你的時候眉眼間都很溫哎。&”
&“而且,你喜歡白玫瑰對不對?&”
尤語寧有點驚詫:&“怎麼這麼問?&”
&“就是最近梔子花開得很好,我們給每個來店里的客人都會送。昨天我給他送的時候,他看了一眼,像是在想什麼,隨即挑眉笑了,他說&—&—&”
&“看著漂亮,可惜不是白玫瑰。&”
&“所以,他當時笑是因為想到你了吧,你喜歡白玫瑰?&”
是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