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敢直接問,起拿著服去洗澡,把空間和時間都留給他。
腳步聲漸漸遠去,聞珩低頭,視線重新落到那本丟失兩個多月的小冊上。
好半晌,哼出聲自嘲的笑。
還以為是哪個倒霉催的撿去了,沒想到竟是。
應該&…&…不知道是他丟的吧?
聞珩手,食指和中指輕輕夾著那本小冊拿過來,隨意翻了翻。
翻到最后一頁,頓住。
他在這頁寫了句話&—&—
【有點屁用。】
而據他所知,尤語寧是認得他的筆記的。
聞珩垂眼,盯著那句話看了好久。
回想起剛剛尤語寧那副看起來好像完全不知道這是他丟的東西的表,琢磨出幾分演技的意味來。
也回想起,之前他們互相告白在一起的那個晚上,對著他說出那些知道他一直喜歡的話時,他為了可憐的自尊而做出的回應。
在這一瞬間。
聞珩的心變得很&—&—
一定是怕他覺得丟人,想維護他的自尊,才假裝不知道,這本小冊是他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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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語寧洗頭洗澡出來,聞珩頭發已經干得差不多,正坐在沙發上擺弄花瓶。
飯后朱奇送他們回來,路過一家花店,他晃眼一瞥,見那里面白玫瑰很新鮮,愣是讓朱奇調頭開回去,買了一捧回來。
此刻,他正將那些白玫瑰修枝剪葉,一一進花瓶里。
尤語寧看見他手里的白玫瑰,猛然間想起,他之前去出差,給買的白玫瑰放在冰箱里,這麼幾天過去,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跑過去打開冰箱看,好在也并沒有腐爛,只略微有點枯萎。
但還是很漂亮。
將冰箱門關上,尤語寧走到聞珩邊蹲下,讓他幫忙吹頭發。
聞珩放下手里的白玫瑰,一邊探去拿放在茶幾底下的吹風機,一邊笑:&“行唄,我現在混托尼老師了,改天我要是失業,還能去開家發廊,不至于死。&”
尤語寧被他逗笑:&“那還是不行,你也就吹吹頭發,就是個洗頭小弟。&”
&“嘖。&”聞珩沒好氣地拍拍頭發,&“你現在是越來越囂張了是吧?&”
&“昂&…&…&”尤語寧笑得眼睛彎彎的,&“都是你慣的,你說我以前好欺負,我學壞點兒,這不是正在學呢嗎?&”
&“你這學的什麼?就可著我一個人欺負。&”
&“那我要換個人欺負,你能樂意嗎?&”
聞珩報復地后脖頸:&“你就壞吧,也就我一天能往死里慣著你。&”
客廳里響起吹風機&“嗡嗡嗡&”的聲音,一時間倆人都沒再說話。
尤語寧舒服地閉上眼,有些昏昏睡。
好一陣,像是快要睡著了,忽然聽人喊:&“尤語寧。&”
也分不清是不是在做夢,眼都沒睜,迷迷糊糊地應了聲:&“嗯?&”
那人卻又沒聲了。
過了好幾秒,他又喊:&“尤語寧。&”
尤語寧一點都沒不耐煩,還是很好脾氣地應他:&“嗯。&”
又是一陣安靜。
但這次尤語寧卻沒了睡意,睜開眼睛,有些好奇:&“怎麼了呀?&”
&“有個事兒。&”
聞珩關了手里的吹風機,室一瞬間變得極其安靜,像是落針可聞。
但他說了這前半句,卻又沒了下文。
尤語寧扶著他膝蓋,轉回他:&“你怎麼了?&”
&“沒&…&…&”
聞珩抿,眼神落向別,不跟對視。
轉瞬,他又轉回來,低頭看著,很認真的眼神和表。
藏著些難以啟齒的言又止。
尤語寧這次沒再說話,只看著他,等他開口。
也沒等太久。
聞珩抬手,秀氣的眉,聲音低低的:&“如果,我在你上使了些并不明磊落的手段&…&…&”
他說著,眉頭一擰:&“其實你撿到的那本小冊,是我丟的。&”
不等尤語寧說些什麼,他又很輕地笑了下:&“你一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尤語寧仔細觀察著他的表,確認他并沒有像之前告白那天晚上一樣傷之后,點點頭:&“嗯,但我只覺得很,沒有其他不好的想法。&”
聞珩著眼尾笑起來:&“你是不是傻,被人這麼算計著,不僅不生氣,還能?&”
&“那得看是誰。&”尤語寧手指索著他的膝蓋,很溫地力度,&“如果換作是別人這麼對我的話,我一定頭皮發麻,趁早報警,但這人是你。&”
&“是我,所以呢?&”
&“這人是你的話,我甘之如飴。&”
&“你是真傻。&”聞珩聲音輕輕的,手指落到角,按著,眼神溫繾綣,&“就算是我,你也應該覺得可怕才對。&”
尤語寧不懂:&“為什麼呢?&”
&“因為任何人都不應該傷害你,哪怕,是借著的名義。&”
&“可是,你沒有傷害我,你很我。&”
&“嗯,但我確實用了不那麼好的手段,來讓你記得我。&”
&“這并不重要。&”尤語寧堅定地看著他,&“我相信你不會傷害我,所以你可以隨便算計我,算計我對你的。&”
聞珩定定地看著。
好幾秒,忽然笑了:&“那我現在就在算計你呢。&”
&“啊?&”
&“跟你賣慘,讓你心,然后&—&—&”
&“你能親親我嗎?&”
讓我覺到,被確實可以無理取鬧。
作者有話說:
昨晚被鎖了一整晚嗚嗚嗚嗚嗚嗚嗚,天知道我昨晚守著改到兩點半都沒放出來,一覺睡醒六點半又收到站短讓我繼續改
這章就是一個與誠的大作,坦誠在里真的很重要,沒有坦誠,再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