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語寧飛快收回手,臉上有點熱:&“你干嘛啊。&”
聞珩湊過來親,要躲,他就追著親。
一追一躲,不知怎麼就倒在了地毯上。
安靜室只剩下接吻的聲音,刻意制的輕微息和吮吸。
&“現在玩我嗎,學姐?&”聞珩彎著食指輕輕剮蹭著臉側,眼神很沉,&“你不會膩的。&”
&“也許會上癮呢。&”
即便已經這麼久,親的事做過不知多次,但難免還是會害。
尤語寧耳朵紅了一片,上亮亮的,帶著水潤的澤,開口時還能聽出聲音有些不穩:&“不、不玩。&”
&“怎麼不玩呢?&”
&“不會&…&…&”
聞珩抓著手,落到自己臉上,一路慢慢往下:&“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啊。&”
&“&…&…&”
他這麼又迫不及待的樣子,到底誰玩誰啊。
尤語寧掙了掙手腕,卻掙不開分毫,反倒被攥得更。
指尖一路劃過去的都帶著滾燙灼人的溫度,像夏夜悶熱。
然后,他忽然停了下來。
深邃的眸子里藏了掩不住的和,低啞的嗓音落在耳畔:&“玩嗎,學姐?&”
他這樣,看起來,像是很有職業素養的男模。
一副任君采擷的坦模樣。
卻又,毫不掩藏心。
尤語寧有種自己被迫當金主的覺。
合著剛剛他那些東西,是付費請來玩他的?
那倒也不是不可以。
就,勉強玩一下。
他還沒洗澡,今天去見了客戶,穿著比較正式的白襯衫,下擺扎進西服里,黑的皮帶,圈住的一圈細腰。
尤語寧手指扣著金屬環,小聲問:&“這皮帶質量怎麼樣?&”
&“還行。&”聞珩按著手,&“可以啊你,玩這麼大?&”
尤語寧:&“?&”
說了要做什麼嗎?
他在聯想什麼?
曾經的記憶涌上來,關于他的領帶和自己的手腕。
尤語寧轉瞬明白過來,他剛剛誤會了什麼。
&“&…&…&”
真就隨口一問,想著以后給他買的時候有個參考。
這還人怎麼繼續下去。
是不是不順著他想的做,倒顯得玩不起了。
倒也不是不可以。
尤語寧抿,像在做任務,照著聞珩所想,一步一步繼續。
的真皮皮帶握在手心,帶著他上的溫,有些熱。
下一瞬,手腕上灼熱掌心。
抬眼看,聞珩結滾,呼吸很:&“溫點兒。&”
&“&…&…&”
尤語寧頓了幾秒,點頭:&“好。&”
像個挾持人質的搶劫犯,用他的皮帶,纏住他的手腕。
然后,起,拍拍手:&“我先去洗澡了,你玩夠了我。&”
聞珩:&“?&”
尤語寧不敢看他,心跳得飛快,像要竄出來。
說完,轉逃跑一樣匆忙離開。
聞珩眨眼。
過三秒,垂眸。
&“呵。&”
冷笑。
背在后的手隨意擰了擰,輕松掙開自己的真皮皮帶。
提起來,疊一折,在手心里一下一下拍著,像要訓人的教。
一步一步,沉沉地朝浴室里走。
尤語寧剛打開熱水,浴室門&“哐&”一下,被踹開,歪歪斜斜地掛在門框上。
嚇得一抖,下意識護住自己,轉頭去看。
見到聞珩的一瞬間,松了口氣。
轉瞬,杏眼圓睜,那口氣還未完全落下去,又急急地被吊上來,卡在嗓子眼兒,不上不下,活活要噎死人。
聞珩才更可怕好不好!
&“你干嘛!&”尤語寧視線落在他有一下沒一下地在手上敲著的皮帶上,口干舌燥地害怕,&“你要家暴我?&”
&“家暴?&”聞珩挑眉,雙手繃著皮帶彈了彈,&“打你嗎?這倒不會。&”
尤語寧那顆懸著的心稍稍回落了一點:&“你怎麼掙開的?&”
&“就這麼&—&—&”
聞珩朝近,手里比劃了下:&“就掙開了。&”
&“&…&…&”
早知道該系一點。
尤語寧看著他越走越近,咽了咽口水,往后退了小半步:&“別過來了,先出去,我要洗澡。&”
&“可是&—&—&”
聞珩將到退無可退,后背抵上墻面,卻依舊沒有停下,反而更加近。
整個人與,幾乎沒有距離。
&“你玩得不好。&”
&“&…&…&”
服了,還有這種人。
尤語寧有點頭疼。
他長得這樣高大,又離得這樣近,迫力十足,氣勢不止一頭,讓人覺呼吸都被掠奪。
&“我等會兒再、再來繼、繼續。&”
尤語寧推推他,試圖先將他敷衍走:&“可以嗎?&”
&“不可。&”
聞珩拒絕得斬釘截鐵:&“如果你不會&—&—&”
他提著疊了一折的皮帶在墻上一摔:&“我教你啊。&”
尤語寧被皮帶摔在墻上發出的聲音嚇得渾一抖。
這讓想起初中時,班里有同學不做作業,上課還鬧騰,嚴厲古板的男老師拿了竹條重重地砸到他們手心。
當時離得近,那聲音直直耳,聽得人心里忍不住害怕,像是下一秒那竹條就會打到自己上。
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害怕,眼眶一熱,竟冒出點兒晶瑩的淚。
聞珩瞧見了,指腹按上眼角,旖.旎心思散了大半:&“干嘛,這就嚇哭了?&”
尤語寧也覺得丟人,別過臉,臉側剮蹭過他手里垂下來的皮帶。
&“走開。&”惱怒地喊,&“不準看我。&”
聞珩著下轉過來的臉,好笑地湊上去看,里拖著吊兒郎當的調子學&—&—
&“走開。&”
&“不準看我。&”
尤語寧又又氣,輸不起似的耍賴,嗚嗚咽咽要哭不哭,只聽見聲音,沒看見眼淚。
&“你討厭啊聞珩。&”
聞珩還學:&“你討厭啊聞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