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綏就笑他：&“你玩兒不起啊聞珩，這還興作弊的？&”
聞珩不以為意地了張牌，哼笑：&“怎麼就是作弊了？我是看誰牌了還是出老千了？&”
陳綏無言以對，卻也不甘心屈服，坐在聞喜之旁邊幫看牌。
聞珩向來做什麼都是高手，只需要很簡單地學習，就能有很強大的效果，打牌也是。
他明明也是不打牌的人，正兒八經打起牌來，還能看人放水。
打到凌晨三點，尤語寧一家贏，卻又沒贏得太過分。
細細盤算下來，好巧不巧，竟然贏了個666。
大年初一的好彩頭，真人高興。
尤語寧興地跟他分這個發現，卻見他一臉云淡風輕的表，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你算著的啊？&”
聞珩挑眉：&“不然呢？&”
&“哇。&”尤語寧真的有點崇拜他了，&“打了這麼久，一百多張牌，我每把連看牌都看不過來，你是怎麼能夠放水的同時還贏錢，并且還恰好贏了個666的？&”
一副天真又單純的崇拜偶像的表看著聞珩，眼里像有星閃爍，人覺得心里很舒坦。
聞珩彎彎角，手背臉：&“你男朋友厲害唄。&”
尤語寧點頭：&“是真的厲害。&”
聞珩頭：&“尤語寧，新的一年，一定會順順利利。&”
-
大年初二這天，是聞珩的生日。
中午在聞家一起吃了飯，孟佩之放他們出去玩，說聚過了就行，時間留給他們年輕人安排。
尤語寧準備了一份很特別的禮。
或者，應該說，一份字面意義上，很大的禮。
買了一架鋼琴，送給聞珩。
踮著腳，雙手蒙住他的眼，帶著趁他不在讓人送上門的鋼琴面前，讓他猜猜，他的生日禮是什麼。
&“這我哪兒猜得到，你是頭一回給我送生日禮，我也沒經驗。&”
尤語寧溫馨提示：&“一種樂。&”
聞珩隨口瞎猜：&“鋼琴？&”
尤語寧松開蒙住他眼睛的雙手，有些驚訝：&“你怎麼一下就猜到了？&”
聞珩瞇著眼適應線，漸漸看清，眼前確實擺著一架嶄新的鋼琴。
看起來，和質地都極好，應該是用心挑過，并且價格不菲。
他在琴凳上坐下，試了試音，音也很不錯。
抬手扯著尤語寧的手腕一拉，把人拉到自己上坐著，擁著，額頭相抵，輕聲問：&“怎麼想著給我送鋼琴？&”
&“因為，你給我寫的第一封信，說以后想彈鋼琴給我，我唱歌給你聽。&”
&“十年過去，我想我應該實現你這個愿。&”
&“以后，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可以，唱歌給你聽。&”
聞珩閉眼，輕輕蹭的額頭，聲音很低：&“尤語寧，你怎麼這麼好啊。&”
&“因為你值得啊。&”
聞珩間逸出聲笑：&“我真的會死你。&”
尤語寧跟著笑：&“那你死我好了。&”
后來，這個夜晚，被賦予浪漫的定義。
如同十年前，聞珩所期盼的那樣&—&—
他彈著鋼琴，尤語寧依偎在他側溫地唱著歌。
還是那一首，治愈，救贖，也讓他念念不忘的《oceanside》。
Together stars will fall.
因為你，我的世界，繁星墜。
聞珩以為，這就是今晚最好的盡頭。
卻不是。
尤語寧搬出一個收納箱，里面裝著之前拯救回來的東西。
其中，包括那本《神攻略》小冊。
&“其實，你掉的那晚，我就已經撿到了。&”
&“一直不敢說，是怕你覺得丟臉。心里會不開心。&”
&“但我想要和你永遠在一起，所以，我覺得我們之間，不應該有。&”
&“除了這本小冊，還有你的那部舊手機。解鎖碼是你的微信號，WY1523，你和我的姓氏，你和我的生日，我解開了鎖，看完了你的所有。&”
尤語寧跟他把一切都坦白，一錯不錯地觀察著他的反應，怕他會生氣。
但還好，他只是沉默，看不出來在生氣。
可能是有點懵，還沒反應過來。
尤語寧握住他的手，溫地注視他：&“你就當，我們換了，可以嗎？&”
&“從今往后，你我之間，再也沒有任何，我們對彼此絕對坦誠，毫無保留。&”
聞珩的視線落在收納箱里那個破爛的玩偶上。
看上去，思緒跑得有點遠。
好一陣，他拿起那個玩偶，在手里仔細觀看。
雖然已經破爛不堪，被人補補，卻好像還能辨認得出原本的模樣。
&“尤語寧。&”聞珩艱難地咽了咽嚨，聲音低啞，抬眼看，&“這個玩偶&—&—&”
尤語寧沒想到他會注意這個玩偶，有些不解：&“怎麼了？這是小時候別人送我的。&”
&“誰送的？&”
尤語寧認真回想著，同他這樣描述&—&—
&“有一天，我路過昂貴的玩偶櫥窗，一眼看中了它。但我沒有足夠的金錢將它買下，只能每天都去看它一眼。&”
&“之后的一個早晨，我發現它不見了。我覺得很難過，失落的時候，對上一個小男孩兒的目。&”
&“后來我打算離開，他跑了出來，出背在后的手，變出了這個玩偶，送給了我。&”
一室寂靜無聲。
良久。
聞珩的聲音響起，夾雜著被命運捉弄的無奈笑意：&“尤語寧，有沒有一種可能，那個小男孩兒，是我。&”
&“&…&…？&”
從未設想過的可能。
尤語寧眨眨眼，低頭看那個面目全非也沒舍得扔掉的玩偶。
好半晌，笑起來：&“不是吧，這麼巧嗎？&”
這樣說起來，他們認識，不止十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