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蘿左看看右看看,見他不理自己,笑了一下。
可沒有錯過他帶了一點薄紅的耳。
&“祁渡,其實我也會嫉妒。&”
良久,涂蘿突然正經起來,在他面前蹲下,將下擱在他的膝蓋上,像從前還是兔子形態時那般伏在他前,&“人人都會嫉妒,你不要不開心。&”
聞言,祁渡著的頭發,垂眸看向黑白分明的眼睛,&“我不會。&”
&“為什麼不會?&”
涂蘿猛地抬頭,&“你雖是劍尊,但劍尊也是人啊!&”
振振有詞,&“只要是人,就都會嫉妒的,只要你有喜歡的人,總有一天會嘗到嫉妒的滋味,不過沒關系,喜歡雖然克制不了,但嫉妒可以,只要不去傷害別人。&”
&“聽上去你很在行?&”
涂蘿道:&“因為&…&…我也有點嫉妒。&”
&“你嫉妒誰。&”祁渡眼神平靜地看著,將臉頰旁邊的碎發別在耳后。
涂蘿順著他的力道,在他指尖蹭了蹭,說道:&“有點嫉妒你跟祁月&…&…&”
見男人神變了變,連忙道:&“不過你放心,我沒想過要傷害。&”
祁渡頓了一下,漆黑的眸子看著,隨即收回視線,眉眼低垂,輕哂了一句,&“傻。&”
涂蘿皺起眉頭,看了他片刻。
算了,懶得跟他計較。
誰讓人心善又大方呢?
繼續道:&“你們從小青梅竹馬,我有點嫉妒可以與你經歷我不曾見過的、關于你的曾經。&”
&“沒什麼好嫉妒的。&”
祁渡不懂的想法,&“我自小便是個無趣的人。&”
涂蘿心想,他的確是。
但也不想聽他這麼說自己,無趣又如何?就喜歡他無趣。
畢竟他是七宙最負盛名、也是年有為的劍尊大人,即便是無上天資,也需要萬般錘煉,才能為如今的他。
涂蘿自己便是個有趣的兔子,祁渡的無趣剛好很配。
簡直天生一對!
靠在祁渡的肩膀上,蹺著腳,晃晃的,&“話說回來,我真沒想到劍尊大人也會嫉妒,我還以為只有像我這樣修行不夠的小妖怪,才會嫉妒呢&…&…&”
祁渡糾正,&“你不是妖怪。&”
見還要說什麼,他抬起手,將的在一起,不讓繼續說下去。
但的閉上了,眼睛還沒閉上。
滿滿的笑意,都要從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溢出來。
祁渡知道,要是他再繼續呆下去,涂蘿的尾怕是要翹到天上去。
他站起,對道:&“有件正事要跟你說,北海災加重,這次救災,我也會跟著去。&”
涂蘿有些詫異,&“北海那邊這般嚴重麼?&”
&“先是洪災,后是旱,恐怕不是天災那般簡單。&”
祁渡道:&“我會盡快趕回來,不會耽誤婚期。&”
涂蘿搖搖頭,&“沒關系,我們什麼時候都可以親,但救災的事不容小覷,無論多久,我都等得的。&”
祁渡的神出一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溫。
了他的頭發,應了一聲,&“如今越來越懂事了。&”
&“我本來就很懂事的。&”
涂蘿對他道:&“我現在雖然是凡人,但我先前畢竟是做妖怪的,不懂凡人之間的那些規矩,人世間的仁義道理呢,也沒有什麼人教我,祁渡,我要是做錯什麼事,你一定要告訴我,別放棄我,好不好?&”
祁渡抬起的下,吻的額頭,&“好。&”
&…&…
西閣。
此番前去北海,怕是又要十天半個月。
涂蘿在這沒什麼朋友,林塵鏡和月弦凝又都要去北海,祁渡便挑了幾本適合看的書給。
如今的特殊,他便挑了幾本不出錯的修行功法,并且叮囑:&“只要是藏書閣的書,你都可以看,但是不能擅自修煉,可以修煉的就只有我給你挑的那幾本。&”
涂蘿點點頭,見他像一個老父親一樣對自己諄諄教誨,突然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你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祁渡一下子就噤了聲,深深地看了一眼,什麼都沒說。
林塵鏡和月弦凝要與告別,見涂蘿歡天喜地地出了院子,祁渡在后面叮囑,&“慢點,不要傷。&”
在不帝山就是個不省心的兔子,就到跟人打架。
祁渡起初將帶回來的時候,上全是大大小小的傷,自己還覺得不礙事。
涂蘿當做沒聽到,去找林塵鏡跟月弦凝。
屋。
靈燈暗暗靜靜地被擺在木桌上。
片刻之后,閃過一道微弱的月牙芒。
祁月突然現出人形,跟在祁渡后,&“師兄,你們要去北海嗎?&”
祁渡應了一聲。
祁月看著他的背影,比起記憶中的他要高大了許多,也拔了許多。
從前還只是一個人的師兄,如今這麼快就已經到了能夠家的年紀,也了萬人之上的劍尊。
這個人對來說既陌生又悉。
看著自己手腕上浮現出來的紅印記,跟祁渡手腕上那個一模一樣,象征著他們同心同的霜羅花還未褪,可他們之間的連接卻好像已經淡了許多。
祁渡也到了手腕上印記的浮現,停了下來,看向,&“怎麼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祁月搖了搖頭,突然就有些悲婉地看著他,&“師兄,你真的要親了嗎?真的要跟涂蘿為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