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渡微頓,沒有看,淡淡地回了一個字,&“是。&”
祁月不知怎麼的就紅了眼眶,在木桌旁邊蹲了下來,把臉埋進膝蓋里,&“我原本以為,我也會等到這麼一天的&…&…&”
祁渡蹙了一下眉頭,沒有言語。
過了良久,才緩緩道:&“我已選定了。&”
&“那我們的霜羅花呢?&”
祁月突然站了起來,指著自己手腕上的那片紅的痕跡,&“師尊告訴過我,只有前世是摯人的轉世,才會有一對這樣的印記,因為我們前世得濃烈,所以約定好了來世也要在一起&…&…&”
見祁渡沉默到了極致,祁月也收起了自己的哽咽,想要一下眼淚,卻發現本就不到自己的。
有些自嘲地低著頭,&“我知道我也怪不得任何人,畢竟我死了這麼多年&…&…&”
&“我一直都是把你當師妹。&”祁渡突然道。
他看著手上的那抹紅印記,只要有這個烙印在,他就似乎無法擺要對祁月好的命運。
這一切像是已經命定的軌跡,告訴他該如何做。
他從來不該有自己的想法,不該有自己的。
他閉上眼睛,想要回想他們的曾經。
可除了祁懷嶺灌輸給他的想法以及這個印記給他帶來的灼痛讓他不得不心疼祁月、諒祁月之外,他所到的就只有一片空茫。
有時候他看著祁月的臉,會忍不住想,他們前世真的是一對嗎?
祁月似乎是不愿意聽他這般殘忍的話語,聲道:&“我都已經全了你們,笑著祝福你們為道,師兄,不要再往我心口上刀&…&…&”
笑得比哭還難看,&“我現在只是有些懷念又有些后悔,倘若當時我沒有那麼任聽你的話,是不是就不會死?是不是我們之間就不會有錯過的這幾年?那結局是不是也會不一樣&…&…&”
倘若沒有死,現在高高興興在準備大婚的人,是不是就是自己,而不是那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小兔妖?
可現在已經回來了。
再過一段時日,就能夠復生,那時候還是他的小師妹,為何他不能等等?
祁渡無法回答他的問題,&“事已經發生,并沒有所謂的如果。&”
倘若這七宙之中,任何后悔的事都可以有如果,秩序便會被顛倒,眾生也就不復存在。
所以他從來不去想如果的事。
他對道:&“我會想辦法讓你復生。&”
&“可你只是我的師妹,從前是,以后也是。&”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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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刑罰
清晨。
涂蘿推開窗,看著外面照進來的打了個哈欠。
起初心很好,但一想到祁渡跟塵鏡、阿弦都去了北海之后,便沉寂了下來。
撐著下,看了看遠山的風景,了個懶腰,繼續去看書。
祁渡給留下來好幾本修煉的功法,夠看上小半年。
可看著看著就忍不住去看那些癡男怨的話本子&—&—
對于這個年紀的,對這些跌宕起伏的故事總是更興趣。
譬如看心法籍的時候,只要看上一個時辰就覺大腦昏沉,昏昏睡;可若是看那些靈異鬼怪、天孽海的話本,半天過去都覺得時間太快。
窗外。
一只鳥啾啾地了幾聲。
涂蘿起初沒當回事,突然覺有些悉,連忙跑出去。
一只黃白的蜂鳥在的窗前停了下來,歪著腦袋看著。
綠豆一樣的眼睛散發出睿智的芒。
涂蘿讓它跳到自己的手心里,果不其然,看到了水玉給傳遞的信。
自上次一別之后,們就沒有再見過面。
涂蘿連忙掃了一遍信上的地點,準備溜出去。
在千渡峰沒有什麼制,這里是祁渡的地盤,隨撒野。
山下那些巡邏的弟子也都只是保護的安全,沒費多力氣就到了約好的地點,在這等著水玉。
恍惚間,看到幾個經過的云鼎山弟子,連忙躲在大石塊的后頭。
他們沒有看到,徑直從面前走過去,里念出來的名字,卻讓涂蘿豎起耳朵&—&—
&“聽說劍尊這次從北海回來之后,就是真的要親了?日子怎麼過得這樣快!&”
&“消息都已經發出去了,倒是七宙的名門都會過來慶賀,到時候又有熱鬧看了!&”
&“只不過,真沒有想到我們的堂堂劍尊,竟然會娶這麼一個小妖怪。&”
&“不是說已經墮妖了嗎?&”
&“墮妖了也只是一個普通凡人,我還以為懷嶺老祖會讓他娶祁月小師妹呢&…&…&”
&“小點聲吧!祁月小師妹都死了這麼多年了。&”
他們都是才拜云鼎山不久的弟子,對祁月只有所耳聞。
其中一個稍年長一些的說道:&“我跟你說件事,你可別外傳!&”
&“聽說懷嶺老祖一直在找復活祁月小師妹的辦法,我們如今去守的靈泉,就是為了給小師妹復活用的&…&…&”
傳聞中,只有冰海的冰蓮、與離火山的火玉有調轉的功效,但是不是真的無人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