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對自己的實力還是有信心的。
但他到底獨木難支,即便后來收了兩個徒弟,也不能保證在不帝山外沒有危險。
涂蘿點點頭。
認同他的話,且思考良久,對他道:&“近幾日我了解到遠古時期的神魔大戰,是三神平定了混,其中就有一位是龍,很當時的七宙敬仰,我在想&…&…師父會不會跟那位神龍有所關系?&”
聞言,紅纏頓時崇拜地看向龍鉞。
龍鉞沉默良久。
他道:&“既然是龍,那重點是不是在一個字?&”
他雖然先前沒有現出龍。
但他是個大男人這事難道也表現得不明顯?
涂蘿:&“&…&…我的意思是,你有可能是神轉世一類的。&”
這想法也是因為在離火屋養傷時看了太多奇志異怪的話本子,所以被影響了,但仔細想來,又頗有道理。
剛要說什麼,天譴劍突然異起來,在的腰間不斷。
涂蘿用力按住,臉變了變,&“敖樅讓我即刻回天宮。&”
他應當還不知道到了不帝山的事。
既然他刻意在四周布下結界,那他定然是不想讓涂蘿知曉的。
話落,一片死寂。
紅纏已經悄無聲息地變了一株菟花,緩緩纏到了涂蘿上。
涂蘿:&“你這是干什麼?&”
紅纏:&“你若是回去,也帶我走吧。&”
龍鉞也道:&“我陪你一同前去,這段時間我也在進法力,必定要報上次的仇!&”
涂蘿不語。
著天際的方向,&“你們都待在不帝山。&”
&“不行!&”
&“&…&…我不!&”
紅纏著急道:&“兔子你怎麼這樣啊?好不容易團聚,以前說過一起生一起死的話都是假的嗎?&”
涂蘿嘆了口氣,對道:&“別說傻話,我不想死,你們也不能死。&”
&“但你們一同前去,我會分心。&”
嚴肅道:&“相信我現如今的實力,嗯?&”
&…&…
九重天。
敖樅端坐高堂之上,通過水鏡看著涂蘿如今的現狀。
四周空無一人,只有他獨坐帝位。
他用手抵著眉心,眼里滿是疲倦。
涂蘿不曾取來無息之珠,那麼天界與魔淵勢必要有一戰。
經過這一次,魔淵不會無于衷。
他們群龍無首,但不代表那群魔會坐以待斃。
原本這是個可以將他們一舉鏟除的好機會&…&…
&“定龍,你為何從來不肯信孤&…&…&”
涂蘿飛上天際時,就察覺到不對勁。
仙回廊寂靜無聲,四周卻多了不天兵天將把守。
那些人見到來,紛紛跟打招呼。
涂蘿頷首,沒讓他們看出異樣,徑直去了正天宮。
然而越往里走,就越是覺得怪異。
目不斜視,但能察覺到四周那些將士的神都有些&…&…不同以往。
很快到了大殿之上。
此卻空無一人。
涂蘿放緩了腳步,看向高座之上的敖樅,&“天帝。&”
聲音清淡,聽不出任何喜怒。
敖樅向,語氣里卻充滿了慈,&“孤知道,你并未將無息之珠帶回來。&”
&“是臣失職。&”
敖樅搖搖頭,&“不,你是天界最鋒利的刀、也是孤最重要的人。&”
他忽而將手一揮,一道黃影出現在大殿之中,踉蹌了幾步到涂蘿前。
涂蘿握了天譴劍,冷冷看著面前被靈索束縛、封鎖了的祁月,&“天帝這是何意?&”
&“孤答應過你,要給你一個代。&”
敖樅站起,居高臨下著,&“所有仙卿都不在,無人會置喙你半分,你想將如何便如何,可好?&”
他的笑又溫了幾分,&“手啊,孤的定龍。&”
◉ 39、真相
讓去無息海只是個幌子。
敖樅心里十分清楚, 他只是為了爭取一些時間,將祁月上的霜羅花印記跟涂蘿的墮妖分開。
到時就算涂蘿拿回自己的,也不會在霜羅花的影響下, 記起以前的事。
涂蘿沒有作。
面無表地看著面前的男人, 微微后退了一步。
這般極提防的姿態, 讓敖樅的臉沉了沉。
但他依然保持著溫的笑意, &“是不愿親自手?那孤便幫你手,可好?&”
涂蘿微揚下, 對他示意了一下,&“請便。&”
敖樅嘆笑了一聲。
他緩緩走到面前, &“定龍, 你的戒心太重。&”
&“孤說過,孤永遠不會真的傷害你。&”
話落, 他手中飛出一道金咒,沒祁月的。
&“嗚嗚&”地哼了幾聲,像是在掙扎。
但很快,掙扎的弧度小了很多。
一雙眼睛無神地看著涂蘿的方向,又逐漸迸發出強烈的恨意。
涂蘿蹙起眉頭,看到渾變得明起來, 仿佛靈魂被剝離。
事實上, 的靈魂的確在被剝離。
這種生生從里被出來的痛楚, 想必是極度難熬的。
涂蘿也曾會過。
握了手中的天譴劍, 本想給祁月一個痛快, 隨著敖樅將手收回,整個過程終于結束, 戛然而止&—&—
&“這本是屬于你的東西, 是時候該歸原主了。&”
涂蘿走到自己的面前, 祁月的靈魂被排出之后,又恢復了本來的樣貌。
定定看著,看著那本屬于自己的墮妖,有那麼一瞬間覺得無比陌生。
上前一步,手上自己的軀,高高在上的看著,仿佛過這了無聲息的軀干能夠看到一個被束縛、蒙塵的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