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馬上洗。&”
再次躺到床上時,簡杭筋疲力盡,累,但腦子清醒。最近工作不多,按理說應該覺輕松才對,但并不是很適應。
像陀螺一樣忙慣了,一旦閑下來,有種荒廢人生的罪惡。
打算利用休長假的時間談場。
這麼想著,簡杭爬起來。
臥室的燈已經關了,秦墨嶺不知道為何突然坐起來,&“怎麼了?&”
簡杭沒說話,被子一掀,往他這邊靠,躺他懷里。
秦墨嶺一頓,隨后抱住。
&“秦墨嶺。&”
&“嗯?&”
&“我打算追你。&”
秦墨嶺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麼意思?&”
簡杭直白道:&“追你,跟你談。&”
&“......&”
中間安靜了兩秒。
簡杭問:&“你以前被追上過嗎?就是你也喜歡上了追你的人。&”
&“沒。&”
&“那我追你試試,最差的結果,追不上你,我們繼續做塑料夫妻。&”
&“......&”原來在眼里,他們只是塑料夫妻。
簡杭道:&“等我不忙了,我就開始追。&”
秦墨嶺拍拍:&“睡吧。&”
&“嗯,晚安。&”
剛才做了兩次,簡杭確實困了。
被他抱在懷里,很安心,沒兩分鐘就睡著。
&“簡杭。&”秦墨嶺想問,怎麼突然就要追他。
懷里的人沒有回應。
剛剛說要追他,立刻就能睡著,秦墨嶺不知道該說什麼。
簡杭沉沉睡過去,秦墨嶺卻失眠了。
他想不通簡杭為什麼要追他。
是因為喜歡他了?
當初相親放鴿子的是,不想嫁給他的也是。
一個擁抱,他替在周院長那里說病。
今晚只在微信里喊他一聲老公,他便不計較忘了跟他吃飯這事。
以他的脾氣,第一次相親放他鴿子時,他就不可能再跟有以后。
翌日早上,秦墨嶺被鬧鈴鬧醒。
他從來不用鬧鈴,生鐘使然,每天到點就醒來,今天這種況是第一次。
昨晚快三點鐘,他才睡著。
簡杭睜眼就看到了邊的人,很稀奇。秦墨嶺中午睡午覺,所以早上起得早,比早起半小時左右。
一般醒來,他早已不在臥室。
&“早。&”
&“嗯。&”秦墨嶺瞅一眼,昨晚想問的那些話,到了今天早上,什麼都問不出。又覺得,這種事沒必要破。
沒必要說太徹。
簡杭去了浴室洗澡,以往時間不夠,只簡單洗漱,現在接工作期間,只需要九點鐘前到公司,時間一大把,十分充裕,足夠好好洗澡,洗過的頭發更容易打理。
沖過澡,心跟著舒爽。
簡杭正在盥洗臺前護,門外秦墨嶺喊,&“簡杭?&”
&“怎麼了?&”應他一聲。
秦墨嶺在次臥洗漱過,換好了服,還不見從浴室出來,于是來看看什麼況,推開浴室的門,簡杭正好轉臉看過來。
剛洗過澡,還沒來得及穿服,腰間只裹了一層浴巾。
秦墨嶺一時分不清,到底是皮白,還是浴巾白。
簡杭淡定,&“你先去吃飯,不用等我。我今天不用早去公司。&”
頭發還沒吹,吹干再換服,再化妝,至得半小時。
秦墨嶺正在戴手表,表扣還沒扣,他又摘下來。
人進來,關上浴室的門。
扯了一條巾丟臺子上,手表擱上面。
簡杭從鏡子里看他,黑西白襯衫,他應該是要下樓吃飯,現在卻來抱起。
秦墨嶺將簡杭轉過,抱坐在盥洗臺上。
&“你時間趕得上?&”簡杭問。
前前后后沒有一個小時,本結束不了。
秦墨嶺卻道:&“不用很久。&”
簡杭仰頭看他,頭發漉漉,水從額頭滾了一串下來,滾到鼻尖,秦墨嶺撐在側,他俯,親掉鼻尖的水珠。
吻又落在間。
簡杭也去他的,沒細想他那句不用很久意味著什麼。
當然,也想不到。
秦墨嶺俯,吻一直往下。
簡杭忽然一,大腦空白幾秒,沒有任何意識。
那天在公寓的小型會議室,他沒過心理那關的地方,今天,他親了。他的過的肚臍,往下,落在了更下面。
秦墨嶺埋首,把這輩子不多的溫都給了。
給在了這個晴朗的早晨。
愿意追他,他是高興的。
但也舍不得太主。
在他間,簡杭一灘水。
秦墨嶺抬頭,起,把攬懷里,讓緩了一陣。
他道:&“我一會還有視頻會。&”
&“那你下樓去吃飯。&”從懷里起來。
秦墨嶺上的服一不,只有一個紐扣剛才被解開,他又單手扣上。
他拿上手表離開浴室,簡杭再去沖澡。他對的沒到,但還是愿意取悅。
秦墨嶺在書房開了海外視頻會,等他結束出來,在走廊上到簡杭,眼睛亮而深邃,帶著點潤。
&“你還沒走?不是要開會?&”
&“剛結束。&”
兩人一道下樓,之后誰都沒說話。
因為昨晚,跟他說了要追他的那番話,又因為今早在浴室,他放下段親了,跟秦墨嶺之間,突然有點尷尬又有點曖昧。
無以言表的微妙。
似乎又回到剛搬到一起住時。
比剛搬到一起時還要尷尬。
吃早飯時,兩人對面對坐。
今天耿姨給簡杭煮了茶葉蛋,碟子里放了兩枚。
秦墨嶺拿巾手,拿了一枚茶葉蛋剝殼,剝好放跟前的餐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