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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醒已經迫不及待,&“要不,現在就開黑?&”
秦墨嶺只會收東西,游戲地圖都看不懂。
他在談判桌上都能波瀾不驚,對付秦醒和林驍這樣的傻白甜,不用吹灰之力。
秦墨嶺沒應秦醒的游戲邀請,而是掃了旁邊的林驍一眼,淡淡道:&“煙花準備得怎麼樣了?&”
林驍:&“......&”
差點忘了,魔頭就是秦墨嶺老婆。
那天他吐槽魔頭,難怪&“小橄欖&”說,他一個男人,哪來那麼多話。
&“哥,&”他隨著秦醒這麼稱呼,&“那什麼,我對老大沒惡意。&”
他保證:&“煙花我不放了。&”
秦墨嶺:&“買了還能退嗎?&”
&“...肯定不好退。&”是他定制的煙花,錢都付了。
秦墨嶺微微頷首,道:&“既然不好退,那送我。&”
林驍:&“......&”
這是明晃晃敲他竹杠!
可秦墨嶺氣勢人,不容置喙,把他得沒底氣,他不得不答應:&“行,到時送到你那里。&”
秦墨嶺:&“不用那麼麻煩,按你們原計劃燃放,你跟秦醒負責放,我帶簡杭去看,你們再給簡杭準備點零食和水果。&”
林驍:&“......&”
想罵人都不知道從何罵起,又該去罵誰。
那是他為獲得新生準備的煙花,以為終于可以不用再看見魔頭,倒頭來新生的現場,是魔頭見證。
事已至此,他著鼻子也得同意,&“好。&”
秦醒想笑,一直憋著沒敢笑,差點憋出傷。
秦墨嶺忽而看向秦醒,目沉靜,&“你好像有不限量版游戲手辦。&”
秦醒:&“......&”
他突然笑不出來。
堂哥居然打起他手辦的主意,那可是他的命。
秦墨嶺直接又干脆:&“給我三個。&”
秦醒:&“......&”
本來是想勒索堂哥幾局游戲,結果賠了夫人又折兵。
這回換林驍幸災樂禍。
&“明天把三個手辦送到我辦公室。&”語畢,秦墨嶺轉往包間門口走。
&“...誒,哥,你去哪?不帶我們開黑?&”
&“沒空。&”
&“......&”
秦醒對著他背影,急切道:&“那你什麼時候有空?&”
秦墨嶺頭也沒回,&“再說。&”
離開包間,秦墨嶺徑直去了樓下。
他的車在停車場,司機開了另一輛車接人。
打開后備箱,秦墨嶺提出一個手提袋,里面是簡杭今晚要穿的禮服,他帶了過來。
把手提袋放汽車后座,他坐進車里,沒再上樓。
【你人呢?】鐘妍月給他發消息,替他打牌替到現在,桌上都是大佬,略拘謹,不知道該輸還是該贏。
秦墨嶺只回了兩個字:【有事。】
鐘妍月只好繼續下一牌,不再打擾他。
秦墨嶺支著下頜,不時看車外。
九點零五分,接簡杭的車開進會所院子。
秦墨嶺下車窗,&“簡杭。&”
簡杭剛下車,循聲去。
沒想到他在車里特意等。
簡杭從另一側上來,車門關上,秦墨嶺也把窗戶上去,車里瞬間針落可聞。
&“給你帶了一點小禮。&”簡杭說著,打開包。
秦墨嶺什麼都不缺,卻有點期待簡杭給他的禮。
簡杭拿出一罐咖啡,&“一個小眾品牌,是閨以前推薦給我,味道正宗,沒想到蘇城一家進口店里有賣,給你買了一罐。以后你不用陪我喝白開水。&”
秦墨嶺接過來,沒細看是什麼咖啡,他低頭,在邊頓了兩秒。
簡杭微微抬頭,秦墨嶺親上去。
三天沒見,想不想念,兩人都刻意沒去細究。
舌間難舍難分。
樓上包間還有人等他們上去,秦墨嶺及時結束這個吻。
&“子給你帶來了。&”他把手提袋拎給。
簡杭當著他的面換服,半起整理子時,秦墨嶺反應快,扔下咖啡,手掌在車頂,以免不小心到頭。
秦墨嶺把&“小橄欖&”掉錯馬甲的事,簡單說給,讓心中有數。
簡杭笑,&“他們倆誤以為小橄欖是你后,撞沒撞墻?&”
&“不最清楚。過了一陣才來找我。&”
秦墨嶺故作不經意問道:&“怎麼Olive?自己取的英文名?&”
&“不是我取的。&”簡杭也不知道那人什麼名字,小孩不像大人,會習慣問對方什麼,那時比自己大的直接喊哥哥姐姐,&“小時候,一個哥哥取的。應該是你們班級不聽話的小男生,也可能是你們隔壁班的。&”
當時母親教兩個班數學。
秦墨嶺評價自己以前不懂事瞎取的名字:&“Olive不怎麼好聽。&”
&“有嗎?&”簡杭說:&“我覺得還行。&”
秦墨嶺言又止。
覺得好聽那就好聽。
換好服,兩人上樓。
簡杭先去和今晚的壽星喝上一杯,不能喝酒,用飲料代替。
&“謝謝嫂子捧場。&”秦醒還在為失去三個手辦痛心疾首中,簡杭又不玩游戲,他不能跟簡杭告狀。
不僅不能告狀,還得替堂哥保。
多和夫妻因為另一半打游戲而爭吵,所以他不能多告訴簡杭,以免他們夫妻倆有矛盾。
三個限量版手辦啊,堂哥的心黑了。
越想越郁悶。
和秦醒說了幾句,簡杭去找秦墨嶺,他在打牌。
牌桌上的幾人,都認得,除了蔣盛和,其他兩人是尹林資本的大客戶,跟他們在合作中有過幾次接。
寒暄過,在秦墨嶺旁坐下。
他們一邊打牌一邊閑聊,簡杭偶爾說上兩句,他們聊的都是能聽懂又興趣的金融圈里的事,坐在旁邊一點都不無聊。
&“陳老師怎麼樣?&”蔣盛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