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電話給姐姐, 說早飯在食堂吃, 齊正琛請了第三食堂的廚師給每天早上做頓早飯。
鐘妍菲不信, 應付道:&“行, 我知道了。&”
把早飯裝在保溫盒,拿上車鑰匙出門。
七點半,準時到了妹妹辦公室。
鐘妍月無奈,&“姐,不是都跟你說了,有廚師做。&”
鐘妍菲充耳不聞,把保溫盒給,&“趁熱吃。我新請了阿姨做的早飯,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
和父親鬧翻后,沒再回家。
鐘妍月問:&“你吃了沒?&”
鐘妍月遲疑半秒,&“吃了點。&”
最近沒胃口吃,早上喝了半杯果。
鐘妍月提上保溫盒,&“廚師差不多做好了,去食堂一起吃。&”
得帶姐姐去第三食堂看一下,證明沒撒謊,不然姐姐每天早上還會堅持送早飯給。
鐘妍菲隨妹妹一道去食堂,兩人一路沉默。
妹妹自從知道父親拆散了和談沨,直接從家庭群里退出來,四人的家庭群現在只剩三人。
元旦鐘家有聚餐,妹妹直接缺席,沒給任何理由。
到了第三食堂,廚師已經準備好早餐。
鐘妍月打開保溫盒,遞筷子給姐姐,&“一起吃,我吃不完兩份早飯。&”
鐘妍菲問:&“真是齊正琛請的廚師?&”
&“嗯。&”鐘妍月倒了一杯牛給姐姐。
鐘妍菲瞧著妹妹這段時間瘦了不,心疼道:&“有什麼話你跟我說,別悶在心里頭。&”
鐘妍月抬頭,&“我沒悶在心里。不知道說什麼。&”
什麼都沒有了,人都是空的。
關于談沨,關于父親,關于簡杭,關于齊正琛,什麼都不想說。
&“我還是那句話,不管你恨誰怨誰,都不值得。&”憎恨會讓一個人面目全非,擔心妹妹越來越偏執,明明以前秦醒和林驍他們只喜歡跟妹妹玩,對無,而現在,周圍很多人都說變了,說鐘妍月也變了。
變化是因為婚姻幸福,跟丈夫的不錯。而妍月變得越來越沉默,除了加班還是加班,圈子里有什麼活很再參加。
&“姐,我沒事,已經放下了。&”鐘妍月低頭吃飯。
這些日子,努力調整自己,生怕低落的緒影響到工作。
今天又是加班到十一點半。
回到家,齊正琛還沒回來,也可能今晚不回來。
他經常不在家住,從來不問他去了哪,是出差還是留宿在其他房子里。
鐘妍月洗過澡,心俱疲,躺到床上卻輾轉反側。
最近經常失眠,有時半夜醒來心里疼得難,再想接著睡怎麼也睡不著。
關了燈,房間陷一片黑暗。
鐘妍月不喜歡住這麼大的房子,空空的只有一個人。齊正琛喜歡超大平層,偏他一個月有一半的時間是不回家的。
正走神時,房門口有腳步聲,齊正琛回來了。
鐘妍月翻背對著他那側,瞇上眼。
隨之,房門從外面輕輕推開。
齊正琛問:&“睡著了?&”
中間隔了兩秒,鐘妍月出聲:&“沒。&”
齊正琛開燈,放下手機,拿了服去洗澡。
鐘妍月始終沒睜眼,家里終于有了點人氣,這麼想。
后傳來手機&‘嗡&—嗡&—&’振聲,齊正琛有電話進來。
響了一遍后,間隔了幾分鐘,又開始振。
鐘妍月起,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是高爾夫俱樂部經理的名字。
拿起手機給他送過去,到了浴室門口敲敲門,&“你有電話,打了兩次,應該有急事。&”
齊正琛開門,他剛好沖完澡,發梢往下流水,口和腹上一道道水珠往下滾落。
他接過手機,放在耳邊接聽。
&“本人簽收的?&”
&“好,辛苦了。&”
說了兩句,齊正琛收線。
鐘妍月突然想起來,現在凌晨已過,今天是他喜歡的那個人的生日。那個的平常喜歡打高爾夫,齊正琛就私下投資了那家高爾夫俱樂部,為的就是在那個人生日時,以俱樂部的名義給高級會員送禮。
每年的生日禮都是零點準時送到,一年不落,所有禮都是他親自挑選。
這些都是齊正琛自己告訴的,他不想藏著掖著。
就像剛剛那通電話,他就不用回避。
齊正琛換上襯衫,從浴室出來,他一會還有個海外視頻會。
他穿戴整齊,鐘妍月以為他還要出去。
齊正琛走到他那邊床頭柜,上頭給手機充電。
關了燈,他離開臥室。
鐘妍月不知道齊正琛什麼時候回的臥室,那時已經睡著。
還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里有談沨。
這是分手三年來,第一次夢到他。以前不管多想他都夢不到。
夢里,在會所過生日,談沨突然出現在包間門口,手里抱著一束玫瑰花,&“妍月,過來。&”他像以前那樣喊。
原來他們沒分手。
越過人群,朝他飛奔而去。
還沒跑到門口,他轉就走。
怎麼追都追不上,怎麼喊他他也不回頭。
齊正琛結束視頻會,回到臥室正在解服紐扣,就聽床上的人喊了聲&‘談沨&’,語氣急切,但聲音不大。
他解紐扣的手微頓,接著往下解。
鐘妍月的被子沒蓋好,后背在外面。
齊正琛往上扯扯被子,給掖好。
躺好,他關了床頭壁燈。
凌晨一點半,他沒有毫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