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姨。&”
&“誒,來啦。進來吧。&”
齊正琛把海報給耿姨,沒說是特意探班要到的簽名,說是別人送的。
耿姨高興壞了,不釋手。
齊正琛不拿自己當外人,從冰箱拿了一盒山竹倒杯子里,這是二部今年最暢銷的飲品,打破了去年的銷售記錄。
耿姨拿著海報回房,他靠在吧臺上品山竹。
秦墨嶺沒午睡,在樓上聽到有汽車開進院子,從書房出來,他沒下樓,趴在二樓扶手,睨著齊正琛,&“你來干什麼?&”
齊正琛單手抄兜,姿態慵懶,&“我來看看耿姨。&”
秦墨嶺:&“......&”
齊正琛兌他,&“就拿了你一個瓶蓋,你至于這樣?&”
至于。
他到現在還沒湊齊春日版的幾個字。
秦墨嶺走樓梯下來,看清齊正琛杯子里的是山竹而不是汽飲,他才放心。
&“你來學做飯?&”
齊正琛點頭,&“先學點簡單的。&”
秦墨嶺噎他:&“難的你也學不會。&”
齊正琛:&“......&”
耿姨放好海報,回到廚房。
之前聽秦墨嶺提了兩句,說齊正琛想過來學做菜。
耿姨找了一條圍給他,&“想學什麼菜?&”
齊正琛第一次穿圍,他從沒想過有天自己會下廚,&“先學怎麼做手搟面,從和面到煮面都學。&”
&“搟面、切面對你來說可能有點難。&”
&“沒事。&”
他從現在學,到明年三月份肯定學得會。他想在鐘妍月生日那天,給做碗生日面。
秦墨嶺聽說他學手搟面,&“你下次過來自帶一袋面。&”
齊正琛:&“......&”
耿姨笑,打趣道:&“還好不是蔣盛和來學,不然他連和面的水都得自帶。&”
他們兩人都失笑。
齊正琛在秦墨嶺家待到五點半,一個下午學會了怎麼和面。他和耿姨約好,每周一個下午過來學習。
回到家,鐘妍月逛街還沒回來。
齊正琛找了一部電影看,主演是談莫行,他利用閑暇時間刷談莫行的電影和電視劇。
鐘妍月九點半才回來,抱著一束矢車,另一只手里拎著幾個購袋,今天逛街收獲不小。
齊正琛聽到開門聲,立刻關了電視,不想讓知道他在補看談莫行的劇。
他走過去,&“晚飯吃了沒?&”
&“吃過了。陪我姐吃了火鍋,差點吃撐。&”
齊正琛發現愿意和他多說話了,以前他這麼問,只會回答吃沒吃,不會多說后面那句。
他接過手里的購袋和鮮花,經過四個多月觀察,他發現什麼鮮花都不排斥,但最喜歡的是矢車,其他的花束都是各種花混合搭配,只有矢車,每次都是單獨包一束。
鐘妍月總覺得上有淡淡的火鍋味,回臥室洗澡。
齊正琛把矢車花瓶里,順手拍了一張。買的所有花他都會拍下來。為了和買的花相配,他又買了十幾個花瓶。
鐘妍月洗過澡,沒再去瑜伽房,現在晚上不用再跳就能正常睡,早上睡到六點鐘才醒。
去隔壁書房看郵件,今天一整天沒登陸郵箱。
剛打開電腦,齊正琛敲門,&“妍月?&”
&“進。&”
齊正琛拿著海報和其他周邊進來,徑自放到的書架上。
他經常送簽名海報,鐘妍月習以為常。和他有各自的書房,除了他送周邊過來,平時互不打擾,今天他放下海報并沒離開。
齊正琛站在書桌旁,穿著吊帶睡,手肘直接支在桌上,他把右手塞在手肘下,讓抵在他手心。
跟邦邦的桌面比,他的手掌又溫暖。
&“明天你別再逛街了,在家。&”
鐘妍月問:&“你有事?&”
&“嗯。&”齊正琛不要臉道:&“你教我怎麼。你知道的我不會。&”
鐘妍月:&“......&”
點開郵箱,有幾封重要郵件要理。
他站在旁邊容易分心,鐘妍月抬頭,&“我還有工作要理。&”
齊正琛干脆道:&“那你先忙。&”
再堅持待在書房,顯得他腦。他可不能跟秦墨嶺學。
書房的門關上,鐘妍月花了幾分鐘集中注意力。
看郵件時,不自覺笑了出來。
臉頰,接著看郵件。
十一點鐘,關了書房的燈。
回到臥室,鐘妍月怔了下,床上干干凈凈,被子和枕頭全不見,床頭的水杯和充電也不在。
&“齊正琛!&”
齊正琛從主臥出來,他剛洗過澡,穿著黑浴袍,&“以后你住主臥。&”他始終謹記人渣那句絕招,繼續不要臉,&“主臥太大,我一個人住不踏實。&”
差點就想說一個人住害怕。
鐘妍月靜靜看著他。
齊正琛抬手關了走道的燈,鐘妍月還沒適應昏暗的線,他的氣息下來,堵住的。
齊正琛俯,將抄起,鐘妍月被他抱到床上。
主臥的燈也熄滅,什麼也看不清,著他的溫。
齊正琛抵。
以前他們在這間臥室,在這張床上,在數個漆黑的晚上,背對背沉默。
鐘妍月以為,這樣的日子會一直過下去。
齊正琛也以為。
鐘妍月把臉埋在他脖子里,最后關頭,在他脖間親了下。
齊正琛破防,他低聲喊,&“老婆。&”
鐘妍月環住他肩膀。
他親,把的聲音堵回去。
第二天,鐘妍月六點十分醒來,睜眼時,躺在齊正琛懷里。
這個周末的大部分時間,和齊正琛是在臥室度過,他哪都不讓去,除了一遍遍深流,他最喜歡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