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偶爾會懷疑,如果自己今天答應他了,那明天他會不會向自己提出分手?
時初沒有十足的自信與把握。
需要的是江澤敘堅定的選擇自己。
時初躲避他的眼神,裝作輕松模樣:&“這我不能答應啊。&”
&“他想來就來,想不來就不來,我沒有辦法強制別人的意愿。&”
江澤敘似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行,那我尊重你的意思。&”
時初聽到他的回答,還有些驚詫。
就這麼輕輕松松的同意了?
還以為江澤敘會堅持讓程陸別來。
時初沒吱聲,自顧自的埋頭喝粥。
而江澤敘不知道在一旁找什麼,走來走去。
時初將那些粥全部吃完后,頓時沒忍住打了一個飽嗝,略顯的對著江澤敘笑了笑。
&“不好意思。吃的太飽了。&”
&“這味道還是和之前一樣香,就是里面牛粒些了。&”
時初抿,舌尖了,很今晚的粥。
江澤敘憋笑,沒想道還聰明的,知道這次的牛變了。
江澤敘做這碗粥的時候,確實只放了幾顆的牛粒,跟以往的占比量相比了一大半。
畢竟在手之前是不能吃太多葷類食品,謹遵清淡飲食的醫囑。
但江澤敘擔心時初瘦小的跟不上營養,便放了幾顆牛粒,適當補充一下。
晚飯過后,時初繼續躺在床上看手機,不知不覺困意來襲,時初有些想睡覺了,而江澤敘遲遲沒有要離開病房的意思。
時初沒什麼底氣的看著江澤敘問道:&“我已經吃完了&…&…你還不回去嗎?&”
江澤敘現在整個人神著呢,一點也不困。
&“你這是吃完我的粥,要趕我回去?&”
時初心虛嫃道:&“哪里!怎麼會呢。&”
&“這不是馬上快九點了,你該早點回去休息了嘛。&”
江澤敘笑著,從柜子一旁拿出折疊床鋪在時初病床邊,自己利落的坐上去。
&“誰說休息要回去啊,我在這兒陪你。&”
時初瞳孔不意間的放大,臉上充斥著&“我不敢相信&”的表。
&“程陸今天陪了你六個小時,那我自然不能低于六小時。&”
&“可惜我白天確實工作忙沒時間,所以只能晚上過來陪你,把時間補上。&”
&“你剛剛又說沒辦法強迫程陸來還是不來&”
&“那我只好每天晚上都住在這里,陪你度過漫漫長夜。&”
時初有種自己挖坑給自己跳進去的覺。
就說江澤敘剛剛怎麼會那麼輕易的同意,完全不抗拒。
原來在這兒等著自己呢。
時初一時之間無話可說。
只是默默朝他比了一個大拇指。
江澤敘朝擺了擺手表示低調,一切為了追老婆。
其實縱使時初剛剛答應江澤敘,讓程陸不來醫院。
江澤敘還是會每個晚上來這邊陪時初的。
江澤敘已經早早的和其他醫生調換值班日期,將自己這個星期的晚上時間全部空了出來,專門陪著時初,照顧。
所以剛剛那個問題沒什麼重要。
白天如果能讓程陸不來那是最好的,來了自己也沒辦法去阻止。
時初不再和江澤敘講話。
此刻強烈的覺到自己若是再和他多說兩句,怕是又要掉進下一個陷阱里了。
長夜漫漫,星點點。
病房,時初靜靜躺在病床上進夢鄉,姿勢十分不優雅的趴著睡,一只手自然沿著床擺垂下,正好搭在了江澤敘睡的折疊床上。
江澤敘睡的折疊床靠著時初的床,高度稍微比普通病床矮那麼一點,上面只有一層生的薄墊,江澤敘自己又鋪了一層毯。
只不過他那一米八八的高蜷其中,顯得有幾分擁。
江澤敘一只手枕在腦后,另一只手在床邊,與時初垂下的那只手相扣。
是大手包裹著小手,是兩只種溫熱氣息的匯。
就這樣牽著時初,一直到天亮。
畢竟江澤敘說過,不會再松開時初的手了。
次日清早,江澤敘按時起床工作,出門的時候沒舍得吵醒時初。
而時初卻被阮子橙大嗓門吵醒了。
阮子橙拎著打包小包出現在病房里,看著時初還在睡覺,倒也不拘謹直接吼了一聲,把醒了。
此舉為&“真&·塑料姐妹&”。
時初睡醒朦朧的看著阮子橙,怎麼也沒想到會大清早的跑過來啊。
自己住院手這件事太突然,生活用的和換洗的全沒有帶過來。
時初不想讓姜士擔心,便找了阮子橙,讓幫忙整理一些帶過來。
倒是很積極,早上八點半準時出現在病房里。
阮子橙看著時初腳上的裹著厚厚一層,不免有些心疼起來,哭哭啼啼的。
時初還沒睡醒,泛著起床氣,不想說話,隨著阮子橙哭鬧著。
直到門外一陣敲門聲,一位護士拎著餐飲袋走了進去。
阮子橙停止了哭鬧聲。
&“時小姐,這是江醫生讓我帶給你的,他上午忙沒時間過來,你有什麼需要直接找我就好了。&”
時初看了一眼餐飲袋,依舊是吳記粥鋪家的。
眼底含笑接過,溫道謝。
阮子橙敏銳的嗅到一八卦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