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
反正謝淮安早就見識過的房間有多了。
孤男寡共一室,還在一起吃飯,溫以眠努力讓自己不去多想什麼,努力把謝淮安當普通同事。
其實仔細想想,跟謝淮安以前在一起的時候,也很單獨在一個房間里。
那時候大一,還在學校里住校,謝淮安也是住校生,他們也不可能去彼此的宿舍,最經常約會的地方大概就是學校的場。
謝淮安下午會去場訓練跑步,而沒課時就去場邊坐著畫畫,謝淮安每次跑到所在的位置時,都會抬頭看看。
酒店里的晚餐做的不錯,溫以眠了,所以吃的很快,等吃了一會兒,才發現謝淮安的手有些不方便。
他用右手拿筷子,右手還纏著繃帶,手上的筷子都哆哆嗦嗦的。
溫以眠帶了勺子,起去給謝淮安拿了個干凈的勺子,而后低眸看向他的傷口:&“手怎麼樣了,還疼嗎?&”
謝淮安反應了幾秒,才開口:&“不疼。&”
這個繃帶上面還有跡,傷口不小,說不疼溫以眠才不信。
等到吃完飯,溫以眠就挪著小座椅坐到了謝淮安邊,然后拿出了自己的醫藥箱,&“把手給我。&”
謝淮安低眸看著的作,聽話的把手放到了手上。
這點程度得疼痛對謝淮安來說本不算什麼,但是他喜歡看認真給他換藥的樣子。
離著很近,謝淮安甚至可以聞到上的香味。
是一種淡淡的薰草香,就連的房間里也是這種香味。
房間的燈很暖,溫的照在的上。
溫以眠洗完澡就換上了自己寬松的睡,現在上的服松松垮垮,謝淮安的目最后停留在了修長漂亮的天鵝頸上。
&“我給你換藥,可能會有點疼。&”溫以眠輕聲說了一句。
謝淮安并沒有給反應,溫以眠好奇的抬頭看,但沒想到謝淮安也正好低著頭。
就這一瞬間,他們兩個的臉挨著很近。
甚至差一點吻到他的下。
兩個人一同愣住了幾秒。
&“嘶。&”還是謝淮安輕輕的吸氣聲,讓溫以眠回了神。
剛才可能有點用力,溫以眠趕拿開棉棒,的語氣平靜,但耳朵還是控制不住的變了紅。
溫以眠低著頭說:&“我輕點。&”
......
時間不早了,給謝淮安換好藥后,溫以眠就把謝淮安送走了。
臨走之前謝淮安還不放心跟說:晚上一定不要隨便給別人開門,他就住在對面房間,有事給他打電話,早點睡不要熬夜。
溫以眠嚴重懷疑,謝淮安是把當小孩子了。
好像自從大一他們悉了之后,謝淮安就變得特別能叨嘮,每次單獨出去住一個房間,晚上謝淮安都會給發消息,問問在做什麼,后來了男朋友后,謝淮安就會直接給打視頻,簡直比哥還不放心。
房間里終于安靜了,現在還不到的睡覺時間,溫以眠打開手機準備玩一會兒,看個電影。
正在找電影時,突然聽到了門外傳來的聲音。
像是江的聲音。
江這個時間剛回來,下午應該是有事出去了,穿著一長,一只手拿著傘,一只手拿著手機打電話,&“真的,姜楠學姐我不騙你,我現在手上真的暫時沒有那麼多錢,這個忙我幫不了你,抱歉。&”
江說這句話的時候正好經過了溫以眠的房間門口,溫以眠聽到一清二楚。
如果剛才沒有聽錯的話,江好像說到了姜楠的名字。
溫以眠這幾天經常跟姜楠聊天,還喜歡姜楠的,姜楠很獨立,也很有想法。
溫以眠猶豫了一下,還是給姜楠發了消息。
......
姜楠這邊正在著急呢,欠的錢到期了需要還錢,但是現在的手頭,能拿出來的錢并不夠還銀行卡的。
邊的朋友已經借過一次了,不到最后關頭姜楠也不想再跟他們借錢,最后終于想到了一個人,就是的學妹江。
之前江有困難時還借給過兩萬讓應急,怎麼說江也欠了一個人,這次應該會幫幫。
可給江打完電話后,姜楠的心是徹底的涼了下來。
是沒想到江是這樣的人。
江說手里沒有錢,但是姜楠覺得江的話并不可信,江的手里一定有錢,只是看現在公司倒閉了還沒有工作,不想把錢借給罷了。
姜楠自嘲的笑了笑,沒有辦法,只能準備給自己的父親打電話。
其實不到萬不得已的地步,姜楠也不想用家里的錢。
可現在確實已經走投無路,沒有人能幫了。
就在撥打鍵快要按下去時,姜楠收到了溫以眠的消息。
溫以眠只是簡短的發來了幾個字【你要急用錢嗎?】
姜楠想了想,還是實話跟溫以眠說了:【對,銀行卡馬上到還款日期了,我還差七千。】
這個消息發出去,姜楠又問了一句:【是江跟你說的嗎?】
姜楠知道溫以眠再跟江參加一檔綜藝節目,溫以眠知道這件事也不覺得太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