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自己在這邊清凈,溫以眠打開手機玩了一會兒。
昨天跟合作過的店主又給介紹了一些其他店的單子,溫以眠挑了兩個單子,現在正在跟其他店主涉。
正忙著呢,溫以眠聽到了后有腳步聲,回頭一看,一個大大的哈達斯就懟到了的面前。
溫以眠歪了歪頭,目看向拿著哈達斯的謝淮安,&“你工作做完了?&”
謝淮安:&“還沒有。&”
溫以眠猶豫了一下,還是把他手上的哈達斯接了過來。
真的是,謝淮安怎麼知道現在想吃冰激凌!
冰冰涼涼的哈達斯在里化開,瞬間心都更好了。
溫以眠吃了一會兒,就發現謝淮安竟然還在這里坐著,本來以為他就是來的給送個冰激凌的,送完就回去工作的那種。
不過他愿意在這就在這吧,溫以眠表示無所謂。
&“吃一點。&”謝淮安擔心溫以眠一口氣把這些冰激凌都吃了,說完,謝淮安又覺得有些不妥,于是又補充了一句,&“冰箱里還有很多,不要一次吃很多,你例假快來了,會肚子疼。&”
還在大口大口吃冰激凌的溫以眠作瞬間僵了,沒想到謝淮安竟然還記得的例假日子。
溫以眠每個月的例假還是比較準時的,容易涼,一涼來例假時就會肚子疼。
有次來例假的第一天在外面上育課,直接肚子疼的站都站不住,后來還是謝淮安把抱去的醫務室。
從那之后每次來例假之前,謝淮安都看著不讓喝涼水,不讓吃任何辣的東西。當然,這次謝淮安給冰激凌吃是因為最近幾天還沒有關系,等再過幾天就不能吃了,不然真的會疼。
謝淮安一口氣說了這麼多,溫以眠還非常叛逆的又吃了一口,才口齒不清的回復:&“知道了知道了。&”
說完,溫以眠又小聲嘟囔了一句:&“你簡直比我哥管的還嚴。&”
&“誰?&”
溫以眠聽到這句話,剛想說一句&‘我哥&’,但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剛才說話的不是謝淮安,溫以眠一抬頭,就看到陸以深站在面前。
陸以深低著頭,看著溫以眠趴在桌子上吃冰激凌。
看著陸以深的表,溫以眠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立刻護住資自己的冰激凌,&“沒誰。&”
陸以深跟謝淮安還是有些不一樣的,謝淮安不敢跟用強的,但陸以深敢。陸以深生氣的話,真的會把手里的冰激凌給搶走。
這個無冷漠的哥哥真的已經非常了解了。
不過這次陸以深沒有管,他手從桌子上拿了一張紙后,就離開了這里。
謝淮安還沒有走在,他坐在邊,拿出來了自己的筆記本電腦,看樣子準備在這邊工作。
溫以眠默默地看著他打開電腦,&“你要在這里工作?&”
謝淮安:&“嗯,可以嗎?&”
溫以眠沒想到謝淮安竟然這麼認真的詢問愿不愿意,拿著勺子的手都頓了一下,才慢吞吞開口說:&“這個地方又不是我一個人的,你想在這里就在這里。&”
不過溫以眠很快就注意到了謝淮安手上的傷,&“你的傷還沒有好,在這邊會不舒服吧。&”
謝淮安毫不在意手上的傷,他打字都打得飛快,聽到的話,謝淮安手上的作停下來,看著說:&“我覺得舒服的。&”
兩個人離著有些近,溫以眠愣愣的看了他好一會兒,憋了半天,終于憋出來一句小聲的:&“哦。&”
謝淮安在理事,電腦上的一些數據也看不明白,溫以眠就瞄了一眼,而后坐在謝淮安邊,一邊吃著冰激凌一邊開始理自己的事。
不過很快溫以眠就察覺到了一不對,謝淮安的傷的右手今天變得特別靈活,明明昨天還拿不筷子,難道一天時間就能好的這麼快?
溫以眠越想越覺得不對,總覺得謝淮安像是在騙,他的傷口應該沒有那麼嚴重。
謝淮安用余看了一眼溫以眠,就發現在盯著他的右手看,謝淮安這時候也反應過來了,他的手故意了,右手放慢了打字速度。
果然,下一秒他就聽到邊的溫以眠問他:&“手疼了?&”
謝淮安停下作,有些可憐的小聲說:&“有點。&”
溫以眠皺了皺眉,目盯著他傷的右手,&“你剛才打字太快了,如果疼就慢一點。&”
謝淮安乖乖點頭:&“嗯。&”
溫以眠也覺得剛才一定是自己猜錯了,謝淮安的手肯定很疼,不過為了工作他一直忍著。
唉,同樣都是社畜啊。
謝淮安以后也一定是個工作狂,溫以眠可記得前世謝淮安接手了謝家的一部分事業后,變得特別忙,有時候還要加班到凌晨三四點。
想起那時候的謝淮安,溫以眠就覺得,原來霸道總裁也不是好當的啊。
謝淮安緩了一會兒,他又開始在電腦面前看數據報告,不過很快,他發現溫以眠就跟發呆一般,一直盯著他看。
他再次停下自己的作,輕聲問:&“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