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外公外婆生病住院時的那些負能量,還有突然來到十年后的迷茫無錯,好似突然都消失不見了。
這一刻,的心也終于靜了下來。
......
車子最終停在了地下車庫,溫以眠輕手輕腳的把年年抱了起來。
年年睡著了,溫以眠并不想把他吵醒。
五歲的寶寶沒有很沉,溫以眠還是能抱得的,司機已經在門外給打開了車門,溫以眠抱著年年下車。
年年整個人靠在在的懷里,小手臂還抱住了的脖子。
&“媽媽,我們到家了嗎?&”年年迷迷糊糊的小聲問,&“怎麼爸爸不來接我們?&”
在年年的記憶中,跟媽媽每次回家時爸爸都會在門口等著他們,而以往都是爸爸抱他,因為爸爸說他長大了,太沉了,媽媽抱著會累的。
年年不想讓媽媽累著,既然爸爸不來的話,那他就自己走。
&“媽媽,我想自己走。&”
年年掙扎著想要下來,溫以眠還以為是自己抱的姿勢不對讓年年不舒服了,回頭看了看,見到周圍是安全的后,才把年年給放了下來。
年年剛站穩,溫以眠就聽到了不遠有靜,在他們斜對面不遠停了一輛車,車門打開,從車上下來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地下車庫有些暗,但溫以眠還是看清了他的側臉,鼻梁拔,棱角分明,是謝淮安。
現在謝淮安給的覺確實跟十年前的謝淮安有些不一樣,以前的謝淮安就宛若一道讓人很舒服的,可現在的謝淮安就像一把冷漠的冰刀,鋒利又刺骨。
謝淮安只是朝著他們這邊看了一眼,他好似完全沒有過來的想法,收回目后,謝淮安就直接轉離開了這里。
從之前的手機聊天記錄中,溫以眠大概可以覺到現在跟謝淮安的關系并不好,甚至可以說是相互厭惡的程度,今天謝淮安回來了,溫以眠還有點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
于此同時年年也有點懵懵的。
剛才過去的是爸爸嗎?
爸爸怎麼不過來找媽媽呢?真的太奇怪了。
年年仰頭看了看溫以眠,終于沒忍住,年年還是小聲問了出來:&“媽媽你是跟爸爸吵架了嗎?&”
年年從來沒有見過爸爸媽媽吵架,在他的記憶中爸爸媽媽一直很好,但是他聽兒園的同學說過,爸爸媽媽如果吵架了的話會不說話的。
剛才他的爸爸媽媽就沒有說話!
年年剛才說話的時候這邊正好過來了一輛車,年年聲音有些小,溫以眠把年年剛才說的話聽他說了。
溫以眠牽著年年的小手,低頭看向年年,&“我們先回家。&”
年年乖乖的應道:&“好~&”
.....
趙姨已經在門口等了好一會兒了,見溫以眠終于回來,趙姨也往前走了兩步,&“夫人您回來了,先生他.....&”也回來了。
話還沒有說完,趙姨注意到了在溫以眠邊的小男孩,這小男孩長的致帥氣,皮很白,眼睛很大,最讓趙姨有些詫異的是,竟然在這個小男孩上看到了夫人跟先生的影子。
如果夫人跟先生有了孩子,應該就會長這個樣子吧。
這個想法剛剛出在腦海中,趙姨立馬察覺出了不對勁,怎麼回事?該不會這個小男孩真的是他們的孩子吧?可是夫人跟先生才剛剛結婚不久,難道是以前生下來的孩子?
現在不止趙姨心里奇怪,年年心里也很奇怪。
這個地方他還是第一次來,這不是爸爸媽媽以前住的小區。
不過年年知道爸爸媽媽有很多套房子,難道這是他沒有見過的新房子?
趙姨已經緩過來了,知道有些事不是可以過問的,所以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心里已經把年年看了小爺。
不得不說,小爺長的可真好,大眼睛水汪汪的,看著就很討人喜歡。
&“夫人,先生今晚回來了。&”在溫以眠進去之前,趙姨開口叮囑了一句。
以前夫人從來不喜歡跟先生在一個空間里,所以每次謝先生回來時,夫人都會在自己的房間里待著不出來。
趙姨的話溫以眠其實沒聽懂,心里還想著年年了,等會兒去廚房給年年拿點吃的東西。
進門后溫以眠跟年年換上了拖鞋,年年一直特別乖的跟在的邊,的手牽著的手。
溫以眠本來就對這種可崽沒有抵抗力,現在見年年這麼乖,就會想對他再好一點。
&“年年想吃點什麼?&”溫以眠低頭看著年年,小聲問道。
年年還認真思考了一下,&“我想吃,薯條。&”
以往媽媽從來不會讓他吃這種垃圾油炸食品,但最近他已經饞了好久了,兒園里的小朋友們都吃過薯條,就他沒有吃過。
年年真的非常好奇薯條的味道,但是他又擔心溫以眠會生氣,所以他忐忑又期待的看著溫以眠。
溫以眠猶豫了下,見年年真的是很想吃薯條,想只是偶爾吃一次應該沒有關系,于是就答應了下來,&“好,我讓阿姨給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