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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這時候終于想起來年年可能來自另外一個時空,把年年抱了過來,開始小小的八卦,&“那年年能跟太姥姥說說,你舅媽長什麼樣子呀,格咋樣,跟你舅舅關系好嗎?&”
年年還認真的想了想,&“跟舅舅關系特別好!舅舅可喜歡舅媽了,有什麼好吃的舅舅全都先給舅媽吃!&”
陸以深剛泡好了幾杯果給他們端出來,結果一出來就聽到年年在大聲的說舅媽,他笑了笑,正想開口說話時,卻聽到年年突然指著電視上出現的明星說,&“哇,那個就是舅媽呀!舅媽竟然拍廣告了!好漂亮呀!&”
大家的視線都看向了電視屏幕,屏幕上有個長相大氣,特別颯的明星,陸以深也朝著那邊看了看,而后就看到了哥悉的面孔。
那一秒,陸以深眸子中的笑意都收斂了些。
&“這個,好像是跟我哥同一級的學姐。&”溫以眠對這個學姐還有些印象,聽說學姐高一高二都不怎麼學習,還是個問題,不過后來考的大學還好的。
年年看看溫以眠,又看了看太姥姥,認真的說:&“這個是舅媽呀!&”
這件事大家都沒有太放在心上,畢竟姻緣這件事也講究緣分,那個空間里陸以深跟時初夏或許有緣分,但這個空間里他們距離太遠了,怎麼想都有些不太現實。
......
在老家里住了兩天,痛快地玩了個周末,外公外婆還帶著年年出去爬山,給年年扎小草人,兩個老人都特別喜歡這個小太孫,這幾天笑容都變多了。
到了工作日,節目組又發來了通知,這周幾個嘉賓要進行一次小聚會,經過嘉賓媽媽的商量后,大家把聚餐地點定在了快樂谷。
節目錄制得很順利,其他嘉賓媽媽都很好相,唯一一點不好的,是那天下午結束錄制時,天上的云的很厚,一直在下雨。
溫以眠跟年年打著傘從快樂谷出來時,謝淮安的車已經停在了路邊。
黑的車門打開,謝淮安從車上走了下來,他還穿著西裝,服還沒有來得及換下來就過來接他們了。
年年穿著雨靴,吧嗒吧嗒的興沖沖的朝著謝淮安跑過去,&“爸爸!&”
謝淮安一只手抱起年年,另一只手拿著一把黑的傘,溫以眠也快走了幾步,走到他的傘下。
這個時候節目組的工作人員還沒有走遠,這麼溫馨的一幕正好被節目組的攝影機捕捉到了。
那個攝影師心里正在嘆這個鏡頭真的很好,可沒想到已抬頭就跟謝淮安那一雙冰冷的眸子對視了,冷冷的雨天,攝影師的心也莫名的涼了幾分。
幸好謝淮安沒有準備做什麼,他只是看了一眼攝影頭,就收回了自己的目。
等到謝淮安的黑轎車開走后,攝影師才松了一口氣,&“謝總的氣場真強,真不知道前幾天我同事們怎麼忍過來的。&”
攝影師邊的另一位同事也抬頭看了一眼,&“我怎麼聽說前幾天拍室時,小張跟小吳都開心的啊,昨天吃飯時他們還聊起來了,說謝總在家里跟在外面一點也不一樣,很聽老婆話的哦。&”
攝影師手里收拾著東西,聽完同事的話后笑了笑,&“你說的也是,你看著四個嘉賓,竟然只有謝總親自過來接老婆孩子,覺他們夫妻之間的好像很不錯,也不像是網上說的那樣全是演的。&”
同事又道:&“謝總這麼有錢,如果不是,他為什麼要配合演出呢?&”
攝影師愣了一下,隨后贊同的點頭,&“你說得對。&”
......
收工之后,年年想去吃披薩,原本平常謝淮安是不會讓年年吃這種不健康的食品,但今天年年表現不錯,為了一下年年,謝淮安決定帶著他去吃他想吃的披薩。
附近就有一個商場,他們吃完飯后還逛了逛商城,陪著年年看了買了一些他想要的玩,最后還看了一場電影。
只不過因為白天起得太早,年年電影看到一半就有點熬不住了,趴在謝淮安的懷里昏昏睡,溫以眠湊過去看了看年年,才抬頭小聲對謝淮安說:&“時間不早了,我們要不要早點回去吧?&”
其實不止是年年,謝淮安今天早上比他們起的早多了,一大早還給他們提前做好了早飯,溫以眠也想讓謝淮安早點休息。
&“不想看了?&”
溫以眠點頭,&“嗯。&”
等他們到了地下停車庫時,已經晚上九點鐘了,謝淮安懷里抱著睡的年年,剛走到車旁邊,溫以眠就聽到不遠傳來一道聲音。
&“謝淮安?&”
說話的人是個剛從跑車上下來的男人,邊還跟著一個打扮艷麗的姑娘。
男人的面容長得跟謝淮安有幾分相似,溫以眠以前看過謝淮安家里人的照片,自然也認出來了這個是謝家的二公子,謝淮安同父異母的哥哥,謝淵。
謝淮安的神不變,只是目更冷了幾分。
謝淵挑了挑眉,仿佛是為了故意氣謝淮安,還多打量了溫以眠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