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知道自己不應該關心這麼多的,但他好像總是控制不住自己,在車上靜靜地坐了幾分鐘,陸以深拿出自己的手機,給時初夏發了消息,&“在家嗎?&”
那邊久久沒有回消息,就在陸以深準備給打個電話時,時初夏的消息來了。
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發了一張酒吧照片,現在在酒吧。
陸以深抿了抿,直接啟了自己的車子。
盡管只是去過一次,但陸以深認得出來,時初夏所在的那個酒吧就是之前他去過的星酒吧。
......
酒吧離著不遠,不到十分鐘陸以深就把車子停在了酒吧門口。
這次在門口的服務員還是上一次那個服務員,因為陸以深的氣質跟形象太過于出眾,服務員上一次只是見了一面就記住了他,這次陸以深進酒吧服務員都沒有攔他,直接讓他進去。
這次酒吧依舊很雜,陸以深轉了一圈,卻沒有看到的人影,找了個安靜一點的角落,陸以深拿出手機剛想給打電話,手機正好收到了的消息。
就仿佛篤定他一定會來找一般,問了一句,【你到了嗎?】
陸以深回了消息,【我在酒吧,你現在在哪里?】
時初夏發了一個照片,【外面。】
可能他們兩個正好錯過了幾分鐘,在他進來之后不久就出去了,陸以深沒有耽誤時間,朝著門口走過去。
酒吧門口比酒吧里買安靜得多,陸以深一出去,就看到了。
晚上比較冷,穿了一件比較厚的,正靠在的紅跑車前點煙,指尖的煙頭明明滅滅,陸以深走過去時,剛輕輕吸了一口煙。
陸以深不喜歡煙味,但是他沒有走開,只是站在的邊靜靜地陪著。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時初夏側眸看了看他,終于開口打破了沉默,&“我還以為你不會過來。&”
見陸以深還是沒有說話,時初夏笑了笑,修長白皙的手指又從自己的包里拿出來一煙,遞到了陸以深面前,輕佻的問:&“一嗎?&”
時初夏自然知道陸以深從來不煙,他一直都是父母眼中的乖孩子,不吸煙不喝酒不調皮,學習還很好。
盯著陸以深那張清冷的眸子看了一會兒,時初夏突然就想到了他們高中時,那年剛上高中,學第一天時初夏就聽到了陸以深這個名字,年級第一,長得好看,還是新生學歡迎會上上臺領獎的學生代表。
時初夏從來不喜歡這種學歡迎會,對來說就是很浪費時間很無聊的一件事,但高中那次并沒有溜走,而是去了會議室,那天很聽話,也沒有鬧事,讓的班主任寵若驚,但沒有人知道,那天只是突然對一個人產生了好奇。
那天臺上的年穿著藍白的校服,他長得很白,氣質干干凈凈,也帶著一種不易接近的高冷。
從第一次見面,時初夏就知道跟他不是一路人,但大概也是從那時候開始,有個危險的想法在的腦海中漸漸生發芽,想把這個干凈如白紙的年上染上墨,想要把他拉自己的世界。
又一陣冷風吹過,時初夏手上的煙已經燒了一半。
本以為陸以深不會搭理的,可讓時初夏有些意外的是,陸以深垂眸看了一會兒,而后把手了過來。
他的手指修長漂亮,指甲被修剪的干凈整齊,時初夏怔了一下,在他的指尖馬上就要到手中的煙時,卻收回了自己的手,沒有讓他到。
&“累了,送我回家吧。&”說完,時初夏把自己手上了一半的煙給掐斷,朝著陸以深的車走去,腳步卻有些慌,&“我喝酒了,不能開車。&”
陸以深沒有多說什麼,他按了一下汽車鑰匙,汽車發出來了兩聲滴滴。
車子漸漸離開了酒吧門口,陸以深沒有注意到酒吧門口的一輛白的車,此時兩個生在車上驚訝的看著漸漸消失在路口的汽車。
們是沒有想到大晚上出來蹦個迪還能遇到陸以深,坐在副駕駛的生眨了眨眼睛,&“我沒有眼花吧,那個人真的是陸以深?他邊的那個生材真好,就是看不太清楚模樣。&”
主駕駛的生:&“難道是學長的朋友?我還沒有見過哪個生能跟他離著這麼近。&”
&“不知道唉,要不明天回去問問?&”
......
回家后,陸以深沖了個澡,樓上的大概已經睡了,今天晚上沒有出現砰砰砰的拳擊聲音。
房間桌子上還有新買的營養,陸以深剛拿過營養,就聽到放在床上的手機響了,是程宇打扮也給他打來了電話。
&“老陸,最近住的怎麼樣?&”
程宇的語氣雀躍,看樣子心不錯。
&“還行。&”
&“那就好。&”程宇開心地說,&“這邊的事終于理的差不多了,我爸終于放人了,等過幾天我就能回去了,初夏最近怎麼樣?&”
陸以深把手上的營養放在桌子上,&“是你朋友。&”
程宇哈哈笑了兩聲,&“我知道啊,初夏當然是我朋友,但是就是最近初夏心不太好吧,我給發消息也不怎麼回,我們已經好幾天沒有打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