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開始,池宴坐在云梨邊,吃得慢條斯理,面上也看不出什麼緒。
整個人懶得不行,眼皮要耷不耷的,覺給他塞張床,他就能給你表演個睡播。
&—&—哈哈哈哈,我怎麼覺得池二還在為那個被打斷的抱抱耿耿于懷。
&—&—婿不要急&—&—晚上接著抱&—&—(小聲
倒是云梨,因為下午拿到了游戲角的完整臺本,這會兒忍不住跟導演討論起了劇。
&“咦?導演,那不對呀。&”云梨納悶,&“既然宋衙和小霜一早就有婚約,小時候也見過,那為什麼宋二郎犧牲之前,不認識小霜呀?&”
他們這一對的劇本,是還沒履婚,就因戰相隔的青梅竹馬。
宋衙在小霜金釵之年就離世,所以&“老夫人&”才會說,&“不枉他等了你這麼多年&”。老夫人和老爺卻是壽終正寢,所以看著比宋二郎老了一輩。但小霜被作法&“送&”來這里,卻是年壽未盡。所以得離開。
他們下午補拍&“前世&”戲份的時候,云梨就想問了。
偏要讓宋二郎掛了才知道那是自己的未婚妻,就很離譜嘛!導演你是為而,要不得哦!
導演:&“???&”你怎麼還擱這兒找bug呢!
&“他活著的時候失憶了行不行?!&”
云梨聽完,張了張,忍不住瞟了池宴一眼,小聲:&“那這邏輯就通了。&”
池宴眼皮一跳:&“&…&…&”
云梨:&“還有哦,宋二郎也是這個地方的人呀,為什麼他牽了小霜一路,一分沒扣。小霜如果穿了裁鋪姐妹的服就要扣分呢。&”
云梨:&“還有&…&…&”
&“好了你閉。&”導演面無表。
&“&…&…&”云梨張吃了口空氣,&“哦。&”
導演決定以后綜藝劇本只找專業編劇,并且待會兒下了播吃一瓶速效救心丸。
盧明明看著云梨笑得不行,接話道:&“所以我們之間任何一對,要是有一方猜了游戲積分設置,但按照導演預先誤導的思路走,只顧自己趕攢夠積分離開,或者拼命讓對方吃用這里的東西,扣掉積分留下來,最終只有一方贏或者雙輸,就發不了彩蛋對吧?&”
導演終于順了口氣:&“就是這樣。&”
幸苒震驚:&“臥槽?!導演你好狠!你想讓我們自相殘殺!你肯定是單狗!!&”
導演:&“??!&”
&“沒事沒事,&”卜邁笑著拍拍安,&“咱倆的智商絕對不會出現這種問題。&”
幸苒慶幸地拍著心口長舒了一口氣。
&—&—哈哈哈哈艸,這對最大的優點就是樂觀認命。
&—&—哈哈哈哈,畢竟是積分規則靠吃梨夫婦聯合講解才弄明白的組合。
&“啊對了梨梨,&”幸苒好奇道,&“你最后畫的那個符咒,是忽悠導演的吧?&”
雖然看著像那麼回事的。
導演:&“&…&…&”頭又開始疼了。
云梨揚了揚眉:&“只能算忽悠了一半吧。&”
導演:&“??&”他的大場面追逐戰,因為這個符咒!因為這個符咒浪費了多群演費!!居然是忽&…&…
云梨笑瞇瞇:&“符咒是真的符咒,不過不會灰飛煙滅,只是平安符哦。&”
池宴一頓,像終于醒了一點,偏頭瞥了一眼,作自然地抬手,胳膊搭在云梨椅背上,掌心在后腦勺上輕拍了拍。
云梨抿了抿,看向池宴,小聲&“嘿嘿&”笑了下。
池宴角輕翹了翹。
幸苒卻被好奇驅使,完全沒注意這兩人自帶結界似的小氛圍,忍不住問:&“梨梨你怎麼會的啊?&”
云梨轉頭看,笑道:&“從小師父教的呀。&”
&“哇咧?!&”幸苒更興了,開邊的卜邁傾過去,和云梨一頓嘰嘰喳喳。
這才知道,原來云梨還是個小道長!
&—&—&…&…嗯?姐妹們,我是最后一個知道的嗎?
&—&—啊不,我才是最后一個。
&—&—哇咧?!所以蔚青玄是本出演?!
&—&—啊啊啊啊我好想把梨梨抖一抖!看看還有多小!
現場的嘉賓也好奇起來,稽學名興趣地問:&“梨梨是什麼派的?&”
云梨卻驀地一頓,忍不住撓了撓頭。茫然起來。
好像從小跟著師父修心,跟著師叔習武,自然而然地做著這些,從沒想過問問師父們是什麼派的。
稽學名笑,看了眼池宴,故意問:&“那你要守什麼清規戒律嗎?&”
池宴懶散靠搭著云梨椅背的指節一頓。
&“哦哦,&”云梨這個還是清楚的,&“五葷三厭四不食。&”
&“哦,&”稽學名了然,不不慢地用他的港普說,&“那你應該就是正一派的,除了這幾樣東西不能吃,結婚生子,都沒有問題。&”
說完,還要笑不笑地看了眼池宴。
&—&—哈哈哈哈,稽導可以,年輕時候不愧是個浪子,很會拿人心。我覺婿這會兒已經徹底清醒了。
&“&…&…&”云梨撓了撓眼皮。
卜邁跟著好奇:&“那師父有什麼箴言告誡你們嗎?我平時也拿出來好好背誦一下。&”
這個云梨啊,于是笑瞇瞇朗聲:&“管好自己,天下太平。&”
卜邁&…&…卜邁抬手,慢慢鼓了鼓掌:&“有道理,師父不愧是高人。&”
幸苒的點就比較高深了:&“噯梨梨梨梨,&”邊問,邊自己都樂了,&“那你們會學劍飛行嗎?&”
云梨塞進一口不會再扣分的桂花糕,眼睛睜圓圓,鼓著腮幫子點點頭,&“唔&”了聲。
眾人一愣,幸苒震驚!
云梨嚼吧嚼吧咽下去,了角,一本正經地說:&“我們不僅要學劍飛行哦,還要練倒劍庫,側方位停劍,坡道起劍,項目很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