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又一直待在一塊兒,自然也不用發消息。
那現在呢?作為已經確立了關系的男朋友,是不是不能顧著自己吃,也得拍下一桌盛的晚餐給池宴發去,然后問一聲:饞嗎?
熱心網友怎麼只教男朋友應該做些什麼呢&…&…
正苦惱地皺著小臉,糾結要不要再去熱心網友那兒討教一下經驗,手機就震了起來。
池宴的消息。
云梨一下子坐直。點開之前還很有儀式地清了清嗓子。
池宴:【[圖片]】
對面正在輸&…&…
云梨:&“&…&…?&”照片拍攝角度得低,圖上是離他最近的酒杯和一道菜。云梨仔細看了眼,是一條沒吃過的魚。
想干的事被池宴捷足先登了?所以果然要這麼談?可是為什麼好像有點氣呢?
直到對面很快又發來:【在應酬,晚點回來。晚飯吃了嗎?】
云梨頓了兩秒,這才明白,原來這就是傳說中的:報備。
角不自覺地翹起來,云梨放下筷子,拍了張被消滅掉大半的晚餐,發過去:【嗯嗯,在吃啦。】
池宴:【以后想問什麼就直接問,我看到了就會回。】
又很快加了一條:【要是有事沒看見,回來了也會告訴你剛剛我在做什麼。】
云梨盯著這兩句話愣了會兒。
無端有些開心,又有些臉熱地乖乖發過去:【好的哦。那你先忙。】
發完,又忍不住上上下下掃視了一圈,看看餐廳里是不是按了攝像頭。
不然池宴怎麼知道,這一頓飯都在想什麼?!
觀察完一圈沒有發現任何異樣的云梨,拿起筷子托著腮幫子繼續吃飯。
突然覺得,池宴不知道自己是救命恩人也好的。這樣他就是,單純地喜歡。對吧?
云梨托著發熱的臉,改喝了一口甜湯,笑瞇瞇地瞎樂。
池宴有些好笑地放下手機。
就小姑娘的老干部作風,正常看見消息的回復速度,絕不可能和今天一樣迅速。
除非&…&…池宴垂眼了。
從一開始,就眼地盯著手機等著消息。
包廂,席上眾人自然也看見了池宴一臉毫無避諱的春風得意。
更何況這位豪門大爺陪著朋友上綜的事,圈子里早已傳開。
鐘盡歡嫌棄地了角,卻有其他人忍不住打趣道:&“什麼時候討一杯二爺的喜酒吃?&”
池宴一頓,抬眼。懶洋洋地揚了揚眉:&“年底吧。&”
&“??&”鐘盡歡震驚,&“人家就是隨口一問你還當真了?你到底哪來的自信,就你這樣的年底就能結婚?&”
池宴撐著桌沿偏頭看他,閑適靠在椅背里,不不慢地說:&“至我有自信,你年底肯定有資格做我的伴郎。&”
鐘盡歡:&“??!&”
眾人笑,又有人猜道:&“我明白了,云梨小姐生日就在年底。&”
明星的資料網上都有,他們也八卦看過。所以這是得等著小朋友年滿20才能英年早婚啊。
池宴笑了笑,傾拿起酒杯,主敬他。
男人趕在眾人艷羨下站起來,著杯沿兒笑道:&“那就提前恭喜二爺了。&”
鐘盡歡:&“&…&…&”
呵呵。我倒要看看,你年底結不結得。
-
池宴到家的時候并不算晚,云梨卻已經在客廳沙發上睡著了。
小姑娘窩在一堆抱枕間,手里還拽著小毯子的一角,卻蓋得歪歪斜斜。胳膊出沙發外,睡袖子都了上去,出一截白皙瘦削的手腕。
兩個小機人無聲蹲在沙發邊上,地上掉著翻開的劇本。
池宴心臟一,很輕地走到前,矮蹲了下去。
以往除了飯點,他何時回來都只會在自己房間那片小天地里待著的小姑娘,這會兒卻安安靜靜地睡在客廳里。
是在&…&…等他吧?
客廳里就留了盞沙發邊的落地燈,線很暗。
長長的睫又濃又地蓋下來,在下眼瞼那兒斂出一片羽簇似的影。呼吸很輕,又綿長。睡得安穩又踏實。
角翹起來,池宴手,指腹上睫尖,輕輕過。
微下,小姑娘睫微微了下,像被吵到覺的小貓,沒醒,卻拽著小毯子輕輕哼唧了一聲,又無意識團起來了一些。
&“&…&…&”自己都沒想到他會這麼稚的池宴,止不住無聲笑起來。
站起來俯垂手,想抱回房間。手剛上肩和膝彎,小姑娘卻倏地睜開了眼睛。
池宴一頓。
云梨醒得很突然,就像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似的毫無征兆。
明明意識還是迷糊的,卻看見一半臉上打著源的池宴,正以一種&“走流程&”的距離俯視著自己。
心臟突地一跳,云梨一手撐著沙發,一下子住沙發背坐直。
迷迷糊糊地撓了撓頭,嗓音輕又有點兒啞:&“你&…&…你回來了呀。&”
手心里一空,池宴干脆慢吞吞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
還彎著膝蜷在沙發上,云梨有點兒懵。池宴神莫辨的樣子,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不在家的時候,&”池宴突然問,&“都在做什麼?&”
云梨帶著點困意,下意識說:&“在等你回來呀。&”
就,邊看劇本邊等呀。期間還喝了兩杯牛吃了七顆山竹一包薯片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