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換了。&”季青琢一旦認定什麼,就不會更改了,既然沈容玉將這把傘給了,也很喜歡,又為什麼要換呢?
&“等后日法課考核對陣時,你自然會知道答案。&”沈容玉的語氣平靜。
&“嗯。&”季青琢不在意這些,有個法寶可以給用就不錯了。
將傘面撐開,傘上落花似乎簌簌落下,傘上烈火灼灼,而藏在傘下,將周圍的擋著,似乎有了一隅影讓躲避。
沈容玉沉默著,他的視線落在季青琢面上,目深邃。
季青琢不敢與他對視,于是飛快地將手里的傘垂下,擋在自己前,遮住了沈容玉看向的視線。
隔著一把傘,的窈窕影在日下剪出廓。
沈容玉喚了一聲:&“琢琢。&”
季青琢將傘面移開些許,在片片落花后,不好意思地出自己的一雙眼睛,眸子如琉璃般剔。
&“小玉師兄?&”季青琢問道,&“有什麼事?&”
沈容玉說:&“你可以用自己的法力與它產生共鳴了。&”
即便還沒嘗試過與這把傘產生共鳴,但季青琢很確定,可以與之應。
果然,手里法力釋放而出,很快融了傘柄之中。
季青琢無師自通,自己馭使著這把傘飛空中,旋轉著卷出微風。
好的,還能當電風扇使用,季青琢如此想道。
然而用法力驅使這把傘來吹涼風實在是太奢侈了,因為季青琢的法力在被這把傘快速吸收著,原本就微薄的法力很快就見了底。
沈容玉按住了的手腕,季青琢在玩耍的時候就已經把法力耗了,傘面徐徐落下,沈容玉將之接起,單手收了起來。
季青琢玩得盡興,忘了自己的法力,于是低下頭來,任由沈容玉握著的手腕幫助吸收靈氣恢復。
&“葬雪有名字,這把傘是不是也應該有名字?&”季青琢的手指屈起,在恢復完法力之后,將手從沈容玉的掌心了出來。
&“不用給它取名字。&”沈容玉的語氣淡淡。
&“小玉師兄,這是我的傘了。&”季青琢執拗說道。
聞言,沈容玉忽然低低笑了一聲,他凝眸看著季青琢:&“好,那琢琢要什麼?&”
季青琢沒有起名天賦,于是思考了一下:&“傘傘。&”
沈容玉:&“&…&…&”
他說:&“好。&”
季青琢抱著這把傘,有些開心,本來以為自己不會有法寶了,但最后,沈容玉還是不知從何拿了一件給。
從沈容玉的話語間,可以聽出這把傘特殊,但是有什麼特殊的,不知道。
不過不是很在意這些,更加在意的是這個&—&—
&“小玉師兄,我把買它的靈石給你。&”季青琢在自己的小荷包里掏了掏,將自己所有的積蓄掏了出來。
&“不&—&—&”用。沈容玉側過臉去,他這句話還未說完,季青琢已經將一整捧亮晶晶的靈石捧到了他面前。
靈石璀璨,發出亮閃閃的,這是季青琢的所有積蓄了&—&—將自己的靈石都藏在自己隨的小荷包里,除了上次與他去市集還有購買玉佩的石材花了一點,其余一塊沒花,都存著了。
&“小玉師兄,它這麼漂亮,應該很貴吧?&”季青琢往外掏靈石,一邊掏一邊說道,&“你告訴我它多貴,等宗門發補了,我再一起給你。&”
最后,連自己來玄云宗之前積攢的三錢銀子都了出來,雖然不知道凡間銀錢與靈石的換算比例,但都給沈容玉就對了,這把傘肯定比楊老板那里賣得貴。
沈容玉的手指勾著這三錢碎銀,他想,季青琢這是把自己賣了還在幫他數錢。
&“夠了。&”他對季青琢說,&“這些就足夠了。&”
他還是把靈石收了下來,若他不收,季青琢估計會想辦法強塞給他。
&“真的夠了嗎,可是它看起來很貴。&”季青琢小聲說道。
&“嗯,不貴。&”沈容玉含著笑對說道。
&“當真?&”季青琢有些不太相信。
&“真的不貴。&”沈容玉哄。
季青琢雖然還有些不太相信,但在沈容玉確認兩次之后,也識趣地沒有追問下去。
&“那回去喂又又吧。&”季青琢在市集上還買了許多吃食,與沈容玉往他的小院而去。
沈容玉在院中池心的竹制平臺上看書,時不時他的注意力會放在與又又玩耍的季青琢上。
季青琢對自己的新法寶不釋手,不住把玩著懷里的傘傘,還把它展開來,逗著又又玩。
又又其實很調皮,看到什麼都要用爪子去撓一下,但是這一次,它看著漂亮的傘面,沒敢爪子,只嗚嗚地往季青琢的懷里鉆。
季青琢抱著它,給它喂了些冰靈果,便將傘傘收了起來,準備離開。
見準備離開,沈容玉放下了手中書:&“要走了?&”
&“嗯。&”今日不用修煉,季青琢想著也可以早點回去躺在院子里發呆。
&“這把傘&—&—&”沈容玉說。
&“傘傘。&”季青琢認真糾正他。
&“傘。&”沈容玉說。
&“傘傘。&”季青琢覺得這對話似曾相識。
&“你使用它的時候,可以不用注太多法力,因為法寶與你的相很高,所以只需要一點法力就可以催它。&”沈容玉直接繞開了這個稱呼,表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