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你要明白你的素質,你不論如何修煉,也不能將經脈錘煉到至臻的化境,你的真的&…&…非常弱小,而你吸收的靈氣,更多的是在增強你的神識。&”系統冰冷的聲音傳來,&“經過修煉,你可以獲得長生,但與正面實力上,你永遠不可能勝過其他的同輩修士。&”
&“你所擅長的,就是這個。&”系統給出一個合理的答案。
季青琢用枕頭捂著腦袋,讓自己陷在黑暗中,許久之后,接了這個事實,系統說得對,修煉這麼久了,還是風一吹就倒,這要如何正面對敵?
明白,系統給了極大的助力,面對眼下的況,這個控他人的能力,確實能在未來的某一刻幫助他們離險境。
&“系統,謝謝你。&”季青琢用手攥這個小鏡子,對系統道謝。
決定冷靜一下,慢慢接這個能力,于是將外衫了,將自己整個人包進了被窩里。
似乎是這個新解鎖的能力給了極大的恐慌,又將自己放在床邊的法寶傘傘抱了過來,一起塞進被窩里,似乎這樣抱著些什麼東西,才能到安心。
此時的沈容玉正在屋外練劍,當季青琢拿起傘傘的時候,他后脖頸上的紅曇印記便又亮起,過燙的溫度灼燒著他的。
筆直擊出的葬雪劍在泠泠月下頓住了,強行停下的攻勢回收,將劍鋒震得抖,如鏡的劍抖著,映著月下雪,發出輕輕的鋒鳴聲。
他收劍回鞘,明知他說話,季青琢不可能聽見,他還是輕聲喚了句:&“琢琢,莫。&”
沈容玉輕嘆一聲,又繼續練劍了,只是那劍招總歸是帶上了些許繾綣的抖。
這句話季青琢當然沒接收到,在被窩里的甚至還抱著傘傘蹭了蹭,翻了個。
之前是有那黑影在,才一直沒敢將自己的傘傘拿出來,以免暴自己修士的份,現在孟遙嵐帶著孟連到了雪都,黑影暫時退去,也敢在無人的時候將傘傘拿出來把玩了。
真的&…&…很喜歡這把傘,似乎是一種沒由來的好,就像沈容玉毫無來由地喜歡曇花。
季青琢抱著傘傘,次日很晚才醒來,昨晚系統剛解鎖的能力就像一場虛假的幻夢,但又真切存在著。
知道自己有這個能力了,但沒到危急時刻,本沒打算使用它。
季青琢本來就不喜歡與他人對視,更遑論與他人長久對視,控他人靈魂了。
醒來之后,特意挑了一套淡的裳穿著,妍麗些的更符合冬季的氛圍,似乎暖調便能驅散寒冷。
過了年,冬季馬上就要過去,河面冰雪消融,枯樹也會出新芽,季青琢更喜歡溫暖些的季節。
穿戴整齊之后,也給傘傘重新換上晶的掛飾&—&—來宮里都這麼多了,連當初給傘傘買的的掛飾都換了一。
將傘傘小心翼翼收自己的小荷包里,還覺得有些困,便打了個哈欠,推門走了出去。
沈容玉昨晚一夜沒睡,現在居然也能裝一夜沒睡的模樣&—&—此時的他站立在屏風后,將掛在桁架上的外袍拿了下來,披在上。
&“琢琢醒了?&”他問。
&“嗯。&”季青琢斂眸,低下頭去,沒看沈容玉穿服。
其實已經看他穿看過很多次了,記憶最深的一次還是在白水島上,他被撞見洗浴,便慢條斯理穿。
后來每次看沈容玉穿,都能想起那畫面來。
的臉頰慢慢紅了,但沈容玉的作還是很慢,纖長的手指勾著領針上的金鏈,將之慢悠悠地整理好。
&“見了這麼多次,還要臉紅?&”就算低了頭,沈容玉也能知道紅了臉,季青琢那些的小小緒在他眼中都太明顯了。
&“嗯。&”季青琢還是誠實,又承認了。
沈容玉輕嘆一聲,只道:&“吃飯。&”
昨晚宮里送過來的吃食被放在特制的保溫食盒里,過了一夜也沒涼,所以還能吃。
季青琢也不忌諱食是不是過夜的,有什麼就吃什麼,與沈容玉面對面著坐下,開始吃早餐。
在思考著自己的事,燭蛾的事必須要快些解決,不然&…&…孟遙嵐遲早會將殺了,梁國皇帝與燭蛾有過易,這個不可能一直瞞下去。
沈容玉沒吃早餐,只單手托腮,就這麼安靜看著季青琢。
&“在想燭蛾的事?&”他問。
他亦是被燭蛾藏在燭宮里的那個室影響得有些心煩意,他對他母親曾經的故事,并不興趣&—&—他知道他母親不愿留在宮中,亦和宮外的某個人一直有著書信往來。
但那又如何,后來他們都死了。
&“嗯。&”季青琢點了點頭,&“孟姑娘現在沒有直接出手,是因為這里是梁國皇帝的皇宮,而以為他還沒有與燭蛾產生易。&”
&“所以,不能讓發現燭宮里的易陣法。&”季青琢嚼著口中的鮮魚,小聲說道。
&“還會來宮里。&”沈容玉斂眸說道,&“我們想著去燭宮查看,亦會如此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