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琢這次來,本來只準備帶走又又,但沒想到自己又見到了冰霜,輕輕地面前兩只玄霜的皮,一時間又有些不忍心只將又又帶走了。
之前是覺得自己沒有地方飼養這些靈,但是現在住的新府倒是大的。
而且冰霜和又又的似乎很好,如果現在將它們分開&…&…
季青琢拍了拍兩只玄霜的腦袋,有些話卻不敢對瞿廷說出口。
&“冰霜這些日子也很想你。&”瞿廷長老走到季青琢側,將冰霜脖頸上拴著的馭靈索到季青琢的手上,&“雖然它們一直黏在一塊,但我也可以單獨將又又帶過來,將冰霜也一并帶來,是想問問你,你是不是愿意帶它一起走。&”
季青琢張了張,之前對這個世界一直沒有歸屬,沒有歸屬,便尋不到棲之所落腳,若沒有屬于自己的一個小天地,也不敢留下這些靈。
但是&…&…現在似乎有些不一樣了,漂泊無依的似乎找到了棲之所,也不想&…&…離開這個世界了。
因為&…&…答應沈容玉不會離開了。
在他先放開之前,不會松手。
于是,季青琢點了點頭,又問道:&“瞿廷長老,可以嗎?&”
&“當然可以了。&”瞿廷長老如此說道,&“靈在陪伴我幾年之后,我會讓那些自己想要離開的靈回歸山林,這一切都看它們自己的意愿。&”
現在冰霜想要跟著季青琢走,那就讓它跟著好了。
季青琢長舒了一口氣,面上出淡淡的笑意,說:&“謝謝瞿長老。&”
朝冰霜與又又張開雙臂,對它們說道:&“來。&”
最后,牽著一大一小兩只玄霜與一只普通的老驢離開了雪湖。
在雪湖外,沈容玉在等著,見到季青琢將冰霜也帶過來之后,他面上并沒有出現意外的表。
他就知道。
季青琢喜歡它們。
非常喜歡。
沈容玉替將兩只玄霜與上的繩子牽著,另一只手又將牽著,這模樣,頗有些拖家帶口的意味了。
季青琢解釋自己將冰霜一起帶走的原因:&“我也不知道又又為什麼這麼喜歡它,冰霜也這麼喜歡又又。&”
沈容玉拍了拍又又的脖頸,它幾乎是一只年的玄霜了,數年的年齡差距對于靈來說并不算長。
他當然知道又又和冰霜為什麼老是黏在一起。
&“琢琢,你沒發現嗎?&”他們一道飛出了玄云宗,在高高的云層上方,沈容玉拍了一下冰霜,又拍了一下又又,暗示季青琢。
&“發現什麼?&”季青琢被他牽著手,略帶困地扭過頭去。
&“冰霜是母的,又又是公的。&”沈容玉道出其中玄機。
季青琢愣住,呆了很久,才反應過來。
&“哦&—&—&”的應答語調拉得很長。
似乎理所應當,又簡單純粹,不過兩相悅而已。
低下頭去,也不知在思考著什麼。
飛了一段時間,沈容玉讓季青琢騎上冰霜,他則騎上又又,讓季青琢帶著,這樣腳程能快一些。
&“又又還年輕,沒有冰霜穩重,我騎著。&”沈容玉如此說道。
又又站在他后,氣得在原地跺腳。
兩只玄霜的飛行速度很快,他們在十日之回到了雪梁域,將兩只玄霜安頓好之后,季青琢與沈容玉去融心谷換藥,順帶將也帶上了。
到了這時候,當初喬曙長老給喂食的下品仙靈丹已經快要失去效用,它還是逐漸老去,瀕臨死亡。
季青琢心疼地抱了抱它,蹲了下來,抬手了自己面上覆著的白紗,安:&“你看我也蒙著眼睛了。&”
想,自己一開始救下,就是因為沒由來地覺得&…&…很像。
為他人做事,碌碌至死,找不到自己存在的意義。
但是,季青琢想要過得好一些。
在揭開蒙眼黑布的時候,這只老驢很驚慌,因為它從未見過如此明亮多彩的世界。
習慣了黑暗,在見到明的那一瞬間,有的時候,帶來的并不是驚喜,而是恐懼。
沈容玉看著面前的季青琢與,他知道,在很長一段時間里,他也覺得季青琢像一樣倔。
真是&…&…什麼樣的人養什麼樣的寵,最后居然還像曾經的一樣蒙著眼了。
仿佛一切都是注定。
有季青琢保護,而&…&…有誰呢?
沈容玉想,應該是他,只能是他。
他低眸,將季青琢的手牽住了,他低了聲說話,似乎怕驚擾到:&“琢琢,走吧,去換藥。&”
季青琢跟著他一起去融心谷,想,如果可以的話,希以后的每一天都是這樣。
在給季青琢換藥的時候,段雨桐取來了上品仙靈丹,準備喂給。
&“這驢聽說厲害的。&”段雨桐與季青琢搭話。
&“嗯。&”季青琢想到了在鑒山湖水里帶上地圖碎片的。
&“也不知給它喂了仙靈丹,它能不能生出靈智。&”段雨桐開了個玩笑。
季青琢清楚地知道,不行,它只是很普通的一頭驢。
于是輕輕搖了搖頭,擺著的腦袋被沈容玉按住了:&“莫,在上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