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修士們雖然被季青琢控了行,但還有自己的思考能力,當季青琢說出真相的時候,他們前一刻還覺得荒誕不經,但是聽得久了,便被季青琢話語間的魔力帶跑了。
季青琢從不說謊話,所以的言語自帶一種打人心的真誠,即便說出的真相與他們的認知相差不遠,但他們似乎就愿意&…&…相信。
&“可笑。&”孟遠霧對站在地脈星辰陣中央的季青琢說道,注意到這個陣法能量愈發稀薄,這里沒有邪魔,季青琢自己使用的法也沒有邪氣,祭起地脈星辰陣的能量來源是里羅傘的一部分,而傘傘里的邪魔之氣是會用的。
季青琢分明可以用傘傘里儲存的那些邪魔之氣做些更有意義的事,例如將主殿這些愚昧的修士殺死一部分,但是,只是用邪魔之氣與地脈星辰陣給自己騰出了解釋真相的時間。
在地脈星辰陣即將消失之時,凝眸對在場的所有修士說道:&“還有人愿意追隨孟遠霧嗎?&”
話音剛落,原本在縱著攻擊沈容玉陣法的幾位高階修士松懈了力量,他們齊齊往后退開去,其中竟然有幾位孟家人。
這里有一男一,正是二十出頭的模樣,這是因為修仙界駐有方,但他們的氣質明顯更老練許多,他們的模樣與孟遠霧現在的模樣有幾分相像。
&“這位季姑娘說的,是真的嗎?您&…&…奪舍了我們兒的?&”那孟家修震驚地對孟遠霧說道。
他們是崇拜孟遠霧的,不然也不會給自己即將降生的后代起名與&“遠霧&”寓意一樣的&“遙嵐&”,他們就連質問孟遠霧的時候,也用上了敬稱。
&“使用地脈星辰陣,與荒蝕為伍,阿爹阿娘,你們寧愿信,不愿意相信我?&”孟遠霧還是淡定,的嗓音低了下來。
&“可是&…&…你解不開地脈星辰陣。&”那兩位孟家修士說道。
他們崇拜、追隨孟遠霧,就是因為當年破解強大的地脈星辰陣,還封印了荒蝕,但是現在看來,這陣法不是破的,就連荒蝕而已早早死了,也不是殺的。
所封印的,不過是殺死荒蝕的一把無辜法寶,為了荒蝕&…&…報仇。
正道的背叛遠比純正的邪魔更加可惡,畢竟白紙才能更加襯托出純黑的。
孟遠霧解不開一個金丹修士施展出的地脈星辰陣,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鐵證,既然當年能解開,為何現在皆由族中后代發言,還是無法再解開一次?
&“想破陣嗎?&”與孟遠霧的遮遮掩掩相比,季青琢的語氣無比坦誠堅定,&“我告訴你們。&”
一字一頓,將破解地脈星辰陣的方法說了出去&—&—這無異于將放在一個極為危險的境地。
此時沈容玉已經了幾重陣法的攻擊,他往玄云宗主殿飛來的速度更加快了,甚至于,他覺得自己這副人形的軀不方便行,轉瞬之間,他上披著的人皮消失,又回到白骨模樣,朝季青琢這里靠近。
沈容玉的腳下,五行芒閃爍,風霜雨雪,花木風水,各由不同陣法演繹出的風景急速掠過,他在奔向季青琢&—&—說出地脈星辰陣的解陣之法,會讓沒了護的能力。
直到現在,也想認真解釋這一切,可是&…&…大部分的人都不會相信。
季青琢說出地脈星辰陣的解陣之法后,又接著說了一句話:&“我不是荒蝕,沈容玉也不是荒蝕,我們不靠這個陣法生存,同樣,正道應該也沒有把地脈星辰陣的解陣之法瞞下來的必要。&”
&“若當年遠霧真人真的解開地脈星辰陣,為何不告訴正道所有的修士,以防還有修士陷此陣的陷阱里?&”季青琢的聲音淡淡,但每一個點都中孟遠霧謊言里最薄弱的部分。
&“遠霧真人當年&…&…是到了緣斷樓之后才發現解陣之法的,并來不及說。&”孟遠霧與季青琢對峙著,反駁道。
&“是到了緣斷樓之后才發現地脈星辰陣已經被解開,荒蝕已經死去了吧?&”季青琢發出一道極輕的笑聲,不笑,除非是真的覺得開心,現在,讓笑的原因又多了一條,那就是對方的發言實在可笑。
&“而且,在緣斷樓圍剿那日,你發現解陣之法,按照遠霧真人的說法,沈容玉&—&—也就是荒蝕逃出了緣斷樓,在云澤域流竄,大開殺戒,那時所有人都活在荒蝕的影之下,你又為何不說解陣之法?不知解陣之法,上荒蝕,正道修士不是沒有反抗能力了嗎?&”季青琢的思維清晰,每一字每一句都在揭穿孟遠霧的謊言,對方本沒有辯駁的余地。
孟遠霧抿,不知該如何回答季青琢的這個問題&—&—確實不知解陣之法。
季青琢在地脈星辰陣消失的那一瞬間,也放松了控魂之對周圍修士的控制:&“沈容玉要來了,還不走?&”
此時,殿修士已經撤走大半,但還有相當一部分人留在主殿之,他們才是孟遠霧真正的追隨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