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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來雪梁域,也不錯,我也沒想到在這里遇到你們了。&”喬曙說道。
他不止在玄云宗頗有聲,在整個云澤域也是德高重的前輩修士了,若是讓喬曙來主持婚禮,似乎也不錯。
于是,沈容玉應下,這一切事宜,便由喬曙安排,這老人家也很喜歡主持這種喜慶的事,馬上拉著裴溪開始商量婚禮的細節來。
這修士的婚禮,并沒有拜父母這一環節,因為許多修士的父母壽元并沒有他們漫長,若是修士家族出來的修士,親往往淡薄,于是,只有拜天與地這一環。
至于這接親,也沒有這樣的規矩,對于修士來說,所謂親,并不是其中一方來到了另一方的家中,為其中一人的附屬品,兩人只不過是同心而結親,往后一生一起渡過。
不過,修士還保持了凡人婚禮穿紅的習俗,而且這婚服也十分重要。
這邊季青琢與沈容玉頗為局促地坐在喬曙與裴溪邊,聽著他們兩人討論婚禮的細節,若是提出了什麼細節,他們就點點頭,連聲應下。
喬曙看了眼季青琢,忽地想起了什麼,他湊到裴溪邊:&“說起來,青琢可是之前玄云宗最漂亮的姑娘了,穿的婚服也不能馬虎。&”
裴溪道:&“我認識雪梁域最好的織坊。&”
&“當然不止是這手藝了,還有這婚服的材料也十分重要。&”喬曙瞇著眼說道,&“這海里鮫織是必不可的,只是還缺了些點綴。&”
&“雪梁域東面的水臨山上,聚居著一族靈,老裴你還記得吧。&”喬曙說道。
&“紅鸞?&”裴溪驚訝應道,&“這族靈強大,早就生了靈智,沒有修士敢打他們羽的主意,但是&…&…他們的尾羽當真是麗,流溢彩,閃閃發亮,若是能綴在婚服上,必定彩照人,而且是整個修仙界獨一份的婚服。&”
季青琢聽到那些形容詞,什麼&“流溢彩&”,就開始暈暈乎乎,&…&…穿那麼亮眼的服裝真的可以嗎?
而且,紅鸞是靈,打他們尾羽的主意可不太好,季青琢的子往前探了些許,正待開口阻止喬曙的大膽想法,但喬曙很快給出了主意。
&“他們是靈,總不可能傷害他們,不過他們族中這麼些年,應該攢下一些換下的尾羽,若是能討要過來,就再好不過了。&”喬曙對沈容玉眨了眨眼。
他有的時候確實是一個有些壞心眼的老頭,先是渲染了一下這紅鸞的尾羽有多好看,而后便讓沈容玉去取來這紅鸞尾羽。
喬曙還希看到沈容玉在此事上吃癟,畢竟他在宗門的時候是完無缺的,從未出過錯。
沈容玉在聽到喬曙描述這紅鸞尾羽的時候,也心了,他頷首應道:&“定會取來。&”
季青琢坐在他邊,輕輕拽了拽他的袖子,小聲說道:&“小玉,我穿這個會不會太引人注目了?&”
沈容玉想,季青琢生得這麼好看,本就應該是萬眾矚目的,偏生有這樣的經歷,從未敢真正展現過自己。
于是,他側過頭去,反問季青琢道:&“琢琢不喜歡嗎?&”
季青琢也說不上不喜歡,于是掩下長睫說道:&“若是小玉準備的,自然喜歡,只是&…&…這尾羽不好取。&”
沈容玉了的手背:&“定會給你取來。&”
季青琢想,或許可以試一試,而且,這婚禮可不單獨是自己,還有沈容玉的一份呢,于是點了點頭。
在宴請賓客上,季青琢與沈容玉琢磨了很久,終究還是要邀請了融心谷里全部的修士與玄云宗里識的修士。
就在沈容玉準備在請上寫下&“玄云宗&”這三個字的時候,喬曙忽然輕嘆了一口氣:&“容玉,不必寫玄云宗了。&”
沈容玉握著的筆鋒懸停于請帖之上,他問:&“玄云宗并不是所有修士都死了。&”
&“是,但曾經的玄云宗已經不在了不是嗎?&”喬曙說道,&“掌門沒有領著我們回到過去的地方重建玄云宗。&”
&“玄云宗確實是門中許多修士的回憶,這個宗門也是我們一起建立的,但是,它的錯誤太多了,即便這錯誤是一個人帶來的,但不可否認,那個人給宗門帶來了很大的影響,玄云宗始終與孟遠霧這三個字離不開,所以,掌門不打算再以&‘玄云宗&’這個名字作為門派的名字了。&”喬曙說道。
&“斬斷過往一切,赤心無塵,重建的宗門&‘無塵宗&’。&”喬曙說道。
雖然說不上對曾經的玄云宗多麼有歸屬,但在聽到喬曙這番話的時候,季青琢還是愣了一下,看來,這個門派是徹徹底底消失了,門派的基在一個人手上覆滅。
是在沈容玉的手上嗎,不是,是在孟遠霧的手上,現在,孟遠霧之事已經傳遍整個修仙界,若是再以玄云宗修士的份行事,會招來許多非議。孟遠霧親手給這個宗門賦予榮,卻又因自己的一念之差,毀去這個云澤域第一仙門。
許久,沈容玉角出一抹淺笑&—&—他真心實意地笑,幾乎都是因為季青琢,但這一次,他因為外界之事笑了,對于曾經玄云宗剩下的所有修士來說,這就是最好的結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