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琢正想松開手,但下一刻,就覺得自己像小船開始顛簸起來,這讓即將失去平衡的更加地抱了沈容玉。
在有節奏的上下顛簸時,沈容玉悶悶的聲音傳來&—&—他甚至還有空逗季青琢:&“琢琢喜歡外面的梨花?&”
季青琢此時幾乎要失去思考能力,沈容玉說什麼,都附和,說:&“喜歡&…&…喜歡吧?&”
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喜歡什麼,因為眼前的畫面已經模糊,如云般的梨花出現在的視線,忽上忽下,此時,仿佛那梨花樹梢有游蛇一般的東西掠過,那細的花瓣簌簌往下落。
沈容玉的紅泉已然出現在屋外的梨花樹梢上,他摘下一朵最漂亮的,將梨花收了回來。
此時季青琢的長發已落下,束發的金簪被沈容玉的手拿開,那卷著的青便翩然落下,紅泉在脊背上迤邐前行,就像當初季青琢執筆在傘上作畫,此時紅泉也模仿著那作畫的作,季青琢想躲,但還有東西牢牢錮著,一躲,到某,便幾乎沒了力氣。
紅泉穿越散落的青,將院外的白梨花輕輕放到了的鬢邊,季青琢嗅到了花上的馥郁芳香,是屬于夏季的清新氣息。
而最后,低下了頭,連鬢邊這梨花也落下,撲簌墜地,的手臂也垂了下來,沈容玉抱著,他的嗓音還是如此神:&“琢琢這就不行了?&”
季青琢推了推他,力氣小,又無可奈何,最后,還是沈容玉又出去摘了一朵新的,在梳好的鬢發間。
&“好看。&”沈容玉還是如此熱衷于打扮,他看著鏡中的如此說道。
他們次日離開了府,在織坊那邊,婚服已經在制作,沈容玉說一定要記得留裝飾紅鸞尾羽的位置,但季青琢說要準備兩套方案,以防他們拿不到那傳說中的尾羽。
要親的雙方說法不一,最后,織坊的修士還是聽了季青琢的意見,因為他們知道,在季青琢面前,沈容玉的意見可以忽略不計。
在去往水臨山的時候,季青琢還在小聲念叨:&“小玉,如果沒有尾羽的話,那紫晶也很好看,綴在婚服上亮閃閃的。&”
沈容玉說:&“好,那就再配上紫晶。&”
為了防止自己婚服上出現過多花里胡哨的東西,季青琢選擇閉。
他們來到水臨山前,便覺到周圍的空氣愈發炎熱,紅鸞是火屬的靈,所以他們聚居的地方溫度很高,這水臨山本來有多水源,但自從紅鸞一族搬到這里之后,這里的水源便干涸了。
眼見前方有一林,連樹葉都是火紅的,沈容玉便知道前方便是紅鸞一族的領地,他側過頭看向季青琢,擔心看不了這樣的。
但是季青琢只是了自己的眼睛,除此之外,并無不適的表現,側過頭去,對沈容玉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小玉,咱們的婚禮上,我還要穿紅的婚服呢,不僅我要穿,我還要看著你穿。&”
沈容玉對點了點頭,牽起的手,往紅鸞居住的林里走去,剛走了沒兩步,便被一位著紅的漂亮子攔了下來。
這子的容貌妍麗,眉心有一點紅痕,正是紅鸞靈化形之后的長相,在靈中間,只有頂級靈有開啟神智的能力,比如季青琢養著的兩只玄霜,便幾乎沒有化形的可能。
那紅鸞靈警惕地看著季青琢與沈容玉,高聲說道:&“你們兩位修士,來我紅鸞一族的領地做什麼?&”
季青琢是個老實人,于是馬上誠實回答道:&“我們來求紅鸞的尾羽。&”
&“又是不自量力妄想得到我們尾羽的人類,將他們帶走。&”守衛的紅鸞靈命令道。
話音剛落,便有四五只紅鸞飛了出來,他們振翅而飛,寬大的雙翼展開,羽間似乎灑落了璀璨的金,流溢彩,當然,比他們翅膀更加麗,還是他們的尾羽,纖長華麗,只要見了一眼,便覺這世間其他的所有珠寶都黯然失。
之心人皆有之,季青琢看著那些紅鸞的尾羽,看愣了,直到這些鳥兒飛過來,似乎要將叼出他們的領地。
沈容玉將圍繞著季青琢的幾只紅鸞攔了下來,他冷靜說道:&“是喬曙長老讓我們來這里的。&”
他聽喬曙說起紅鸞一族的語氣,便知道這長老與紅鸞一族有一些特殊的關系,果不其然,當他說完之后,那幾只紅鸞停下了作,等著為首的那位人形紅鸞靈發話。
&“喬曙讓你們來的?&”那紅鸞靈說道,&“那就先留下,不過,就算是喬曙,也不能從我們這里帶走尾羽。&”
紅鸞一族見多了靈因為自己上一些貴重的東西而被人類追殺,所以他們對于人類覬覦他們的東西十分忌諱,他們尚且有能力保護自己,那麼其他靈呢?
人類大多都是可惡的,在許多靈的心中,就是如此看人類的。
不過,喬曙不一樣,早些年喬曙游歷四方的時候,曾經搭救了一只傷的年紅鸞,他沒有對紅鸞漂亮的尾羽起心思,反而是將年紅鸞照顧好,等傷好之后,又將放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