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寧腦海里陡然回憶起昨晚和沈明枝的聊天容。
沈明枝以往在孟寧面前百般收斂,自從孟寧和江澤洲在一起之后,沈明枝聊天的容,越發葷素不忌了。
沈明枝:【和慕容鐵柱這麼久不見,肯定很想他了吧?】
孟寧誠實回答:【還好吧,畢竟我倆天天視頻。】
沈明枝:【視頻和見面能一樣嗎?見面了,能夠抱抱他,親親他,它,玩玩它。】
第一時間孟寧沒有反應過來,想問為什麼前面是&“他&”,后面是&“它&”,幾秒后,終于意會,而后,深呼吸好幾次,平復心緒。
然后,盡可能平靜淡定地回:【玩膩了,沒意思。】
沈明枝笑瘋。
孟寧生怕江澤洲看到這段對話,進食作放緩,余小心翼翼地瞥著手機。
手機屏幕亮著白調,顯然不是微信界面。江澤洲的指尖一直在屏幕上,過了好久,他遞過手機,&“我把我的副卡綁定在你手機支付上了,以后要用錢,你直接刷我的卡就行。&”
孟寧一愣,&“我不要你的錢。&”
江澤洲淡笑:&“放心,我賺了很多錢,養媳婦兒很夠。&”
&“不是,江澤洲,我有錢,我要是缺錢的話,也可以問我爸媽要,我家里人在這方面從不克扣我的,你看&—&—孟響的車都是我付的錢。&”孟寧神認真,&“我畢業之后,真的賺了很多錢的。&”
拉大提琴的人,附庸風雅,好像永遠不會談論錢這種俗事。
正因如此,孟寧認認真真說自己賺了很多錢的樣子,分外可。
江澤洲:&“我知道你賺了很多錢,但是這和我給你花錢,并不矛盾。&”
孟寧嘆氣:&“如果你是因為我坐經濟艙,所以才這樣的話,江澤洲,我只能說三個字來評價你。&”
聞言,他眉梢一挑:&“老婆奴?&”
孟寧一言難盡:&“腦。&”
江澤洲手,了的臉,哼笑:&“膽子的,敢嘲諷我了。&”
孟寧一副任他拿的乖樣,&“就是呀,你看,你隨隨便便就把副卡綁在我手機上了,也不怕我是來騙錢的。&”
&“別只騙錢,&”江澤洲彎腰靠近,黑沉沉的眼凝視,&“也騙點兒。&”
距離拉近,空氣里僅剩二人的呼吸。
真皮沙發皮質冷,作間,會發出窸窣聲響。
江澤洲靠的越發近,孟寧下意識后退,腰上猛地一重,另一只手,在側,圈住的姿勢,&“再過一會兒就能吃晚飯了,要不先別吃了?&”
他說話時,鼻息都灑在的臉上邊,著的息,側過頭想躲,可下很快被他住,下一秒,他欺吻了上來。
先是含著的畔,繼而出舌尖,著的角,察覺到松懈后,立馬舌頭進去,撬開的牙關,找尋到的舌頭絞在一起。
江澤洲吻的熱切又急躁,孟寧癱在他懷里,一汪水。
窗外是將晚的天,黑夜即將拉開帷幕。
瑰麗霞被黑暗吞噬,孟寧迎著涔涔熱汗睜開眼,恰好與江澤洲的眼對視,他的眼里,有著毫不掩飾的灼熱意,焦急的求,迫不及待的占有。
辦公室陷黑暗,但沙發上疊在一起的兩個人,像是沉醉在瑰麗中,意迷,無法自拔。
擔心被外面的人發現,孟寧始終咬齒,但或許男人天生就不是什麼好東西,哪怕上還穿著西裝,也能一本正經地說著下流話,&“漉漉的真漂亮。&”
孟寧臉熱的拿起被他掉的家居服,掩耳盜鈴般,蓋住自己的耳朵和眼睛。
江澤洲爬起,湊到耳邊,隔著一層布料,低低沉沉的笑聲,像是從遠方傳來,又像是從的心底傳來,&“我家寶寶真的,哪哪兒都。&”
下一秒,他的舌頭進來,輕吮舐,時輕時重。被弄的全無力,垂在側的手,死抓著角,雙眼漸渙散。
耳邊突然響起一道聲音,像是惡魔的低語,&“寶寶,出來好不好?像以前那樣出來,放心,沒人會進來的。&”
華銳資本共兩層,樓下一層是各員工的工位,茶水間。
樓上一層是江澤洲的辦公室,助理辦公室,以及大大小小的會議室。臨近下班的時間節點,沒有會議可開,因此,不會有人上來打擾他們。更何況,江澤洲剛剛讓助理走出去時就讓他先行下班,并且還按下按鈕,門外掛了個&“請勿打擾&”的提示。
怎麼會有人沒事找事,推開辦公室的門呢?
可孟寧不信他,始終死咬著牙關。
結束后,孟寧前所未有地紅了眼,任江澤洲怎麼哄,都一聲不吭。
直到江澤洲說要幫洗澡,吸了吸鼻子,眼睫輕,甕聲甕氣地說,&“你怎麼&…&…什麼都做得出來啊?&”
怎麼&…&…用啊。
江澤洲面不改:&“你不是說我是腦嗎,腦就是這樣的,沒有任何原則,可以親你的,也可以親你任何地方。&”
孟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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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國巡演結束。
孟寧離開南城前,還是盛夏,現在回來,已經是初秋了。
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提上了日程。
那就是,孟寧之前被火燒了的房子,提早裝修好了。前幾天,孟響帶人做了個甲醛測試,說是可以提早住了。
洗澡時,孟寧就在糾結要如何同江澤洲說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