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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正跟郭世超對視一眼&—&—算了。
&“啊對了,周哥,你是從燕京那邊來的嘛,你們平常都玩什麼游戲?&”李盛云也是老好人一枚,總會顧忌到周寂的,這會兒將話題扯到他上去。
晴也有些好奇,&“對耶,燕京那邊流行什麼游戲?&”
周寂被問住了。
因為他努力地回想了一下他跟朋友們平日里都玩什麼,結果想起來的都是&—&—吃飯唱歌、在誰家里的游戲廳打游戲,或者是去哪個山莊度假村玩。
真正稱得上深刻的印象,幾乎沒有。
&“我們都是打游戲。&”周寂說,&“偶爾會去打保齡球。&”
保齡球?
幾個人你看我、我看您,都搖了下頭,&“只在電視上見過。&”
周寂回,&“其實很無聊的,我不太喜歡這個。對了,也會玩斯克。&”
&“斯克是什麼?&”
還是見多識廣、看遍了大部分霸總文的晴舉手回道:&“是臺球比賽的一種,就是桌球啦。&”
周寂點頭,又遲疑著說道:&“我也不太喜歡,還是最喜歡籃球。&”
現在想想,他竟然發自心的覺得,像現在這樣,大家都在帳篷里談天說地、互開玩笑,也比以前在燕京時要開心。
他早已經忘記了,剛來寧城時他多麼的想逃回去。
&“那沒辦法啦。&”李盛云攤手,&“保齡球館咱們這里也不知道有沒有,就算有,也不可能去,都不會呢。桌球我也不是很喜歡,要不這樣,&”他看向段野,又看向周寂,&“我們玩捉迷藏吧!&”
段野:&“&…&…&”
還以為他會出什麼驚天地的好點子。
結果&…&…
捉迷藏?
周寂:&“。&”
趙正笑噴了,&“不是吧小李子,咱們可都是十七八歲,又不是七八歲,不對,現在七八歲的小孩兒都不玩捉迷藏了呢。&”
江雨茉想了想,回道:&“其實也有意思啊,你想想看,我們這麼多人,而且堤上這麼大,找起來是很有難度的,不管是什麼游戲,只要有難度就好玩。&”
段野看向,&“想玩?&”
江雨茉嗯了一聲,&“就是覺得應該蠻有意思的。&”
幾個生也紛紛點頭,&“反正也想不出什麼更好的點子嘛,就玩玩吧。&”
周寂:&“&…&…&”
就很無語。
他算是發現了,只要江雨茉說什麼就是什麼,別說是捉迷藏,江雨茉現在說想排好隊背唐詩宋詞,只怕段野也要答應,并且他們所有人最后都會答應。
這什麼人啊!
好吧,最后無可奈何答應的人里面,也有他。
誰寧知芋也沒意見呢,誰寧知芋也都依著江雨茉呢。
既然同意了,那就開始制定游戲規則。寧城的堤上真的很大,不過就像江雨茉說的,這樣也更刺激,好像他們是在玩真人網游一樣。
一共十一個人,三個人來找,八個人去躲。
當然有時間限制,從開始的那一刻,到結束,二十分鐘為一局。
藏到最后的人贏。
最先被抓到的三個人會頂下一局的&“找&”任務。
經過很稚的石頭剪刀布,篩選出了三個倒霉蛋。周寂一開始不太樂意玩這種游戲,畢竟捉迷藏&…&…那都是他幾歲時玩的,現在都快十八歲了,好家伙還要夢回年嗎?然而事實是&—&—他這樣的人可能年真的也沒什麼意思,玩著玩著,竟然比誰都認真,比誰都投了!
寧知芋也是。
在很小的時候就失去了雙親,最應該無憂無慮的年時期,能想起來的也只有一盆一盆的服要洗,以及那個昏暗的廚房,有時候極了,得自己索著煮飯吃。
幾乎沒有年可言。
所以,也很投,投到,已經忘記了所有不開心的事,好像為了那個本應該無憂無慮開開心心的小孩。
段野帶著江雨茉去藏。
他手圈住了細白的手腕,仿佛真的要經歷一場逃亡。奔跑著,眼睛卻看著他的手,心跳很快,藍天白云,深秋的風,這都將為記憶里濃重的一筆。
段野也是一顆心狂跳,幾乎要沖破膛。
他想到了那之前,中考過后,其實是憑著一氣,一他以為他能控制得住的,將約出來。那時候想的是什麼呢,他喜歡,就要告訴。
一直到現在還記得那天穿的是豆綠的連。
喝著茶歪頭看他。
他說不好,那時候未免不是在想,說出來就好,如果沒答應他,可能他就放下了。
現在想想,真是自大。
那個夜晚,他們走在堤上,他聽著說話,聽著笑。在說出&“我喜歡你&”之后,他看著,竟然鬼使神差有了一個念頭,即便說不喜歡他,他應該也不會放下。
因為再也不會有第二個江雨茉了。
就算以后他遇到其他人,那也不是江雨茉。
所以,他回去之后,跟他媽說他要上五中。
現在偶爾想起來那時候稚淺薄的念頭,也會忍不住慶幸,甚至想要謝那個自己,謝他沒有放棄。
段野帶著江雨茉來了堤下一個廢棄的漁船前躲著。
兩人都氣吁吁地。
江雨茉背靠著漁船,頭發都了,再側過頭看向段野,一下沒忍住,撲哧笑出聲來,眼睛明亮,笑容簡單,幾縷頭發在白凈的面龐,好看極了,&“我們玩這個游戲會不會太認真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