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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雨茉一時好奇, 這段時間一門心思都撲在了省統考上, 都沒關注過這邊的進度了, 趕忙在寧知芋旁, 用肩膀輕輕地撞,低了聲音問,&“我看周寂對你好像很認真的樣子,你呢,你對他&…&…有沒有,恩?&”
寧知芋沉默了幾秒,一臉痛苦的表,語氣卻是無可奈何的,&“他煩死人了!&”
江雨茉聽出了寧知芋語氣里的那一點點的&“我拿這個該死的男人一點辦法都沒有&”,撲哧笑了起來,不愧是晴最好的閨,果然也被晴影響了。
&“笑什麼。&”寧知芋嘆了一口氣問道。
&“我笑啊,&”江雨茉又撞了一下,&“鹵水點豆腐,一降一,他讓你煩,但你又沒有辦法,是不是現在后悔了,后悔當初放任他,以為他會覺得無聊自己放棄?&”
寧知芋也不知道該回答&“后悔&”,還是&“不后悔&”。
只能不吭聲,默默地垂頭嘆息。
造孽。
&“那,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了。&”江雨茉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如果你不想回答的話,可以直接說的。&”
&“什麼?&”
&“你還喜歡葉聞緒嗎?&”江雨茉其實是有些尷尬的。雖然沒覺得Traveler對有那方面的意思,可寧知芋之前的確是跟說過,對葉聞緒是有過覺的&…&…
寧知芋想都沒想,就搖了搖頭,&“雖然糾正了可能沒什麼用,但我還是想強調一點,我對他不是喜歡,只是有過好。&”
&“而且,早就沒了好。&”寧知芋悵然若失地說,&“在我知道喜歡的人是他后,就沒有了好。現在想想,我也不用說別的男生稚淺薄,因為我也一樣。&”
江雨茉也松了一口氣,&“不喜歡就好,哦,對,沒有好了就好。&”
想起原著,想起現在的周寂跟寧知芋,其實是有一種很莫名其妙的覺,以前是不理解寧知芋為什麼會喜歡上跟截然不同的周寂,這段時間以來,約約、模模糊糊有一點明白了。
像寧知芋這樣在竇初開時遇到過&“被放棄&”,最后吸引、令沉迷的必然是&“決不放棄&”。
不管是什麼境地,不管遇到了什麼事,永遠也不會放棄的人,才是真正能打的人。
是這樣,友也會是這樣。
&“主角。&”江雨茉故意裝模作樣的掐了掐手指,一本正經地說道,&“我剛給你算了,你以后絕對事業友三收。&”
寧知芋被逗笑,&“講,什麼時候改行算命了?&”
&“我說真的。&”江雨茉認真地說。
寧知芋眨了眨眼,&“那就借你吉言。&”
&…&…
夏天是很容易就打到車的,冬天就很難了。
周寂沉默著跟在段野后面,兩人頂著寒風起碼走了快二十分鐘,才終于攔到了一輛出租車。
到了江雨茉家樓下后,段野才給發了短信。
周寂本來是沒那麼顧忌形象的,都將羽絨服上的帽子戴上,又將拉鏈拉到了最上面。這會兒到了樓下,他竟然哆嗦著拉開了拉鏈,又不自覺地了一下頭發,段野瞥他這樣,心里也放心了。有時候就是這樣,周寂可能真的被傷到了,可能真的委屈難過,但寧知芋他來,他心里的氣跟委屈就消散,至于解釋&…&…有沒有都一樣。
他總會為喜歡的人找好理由,不管那個理由在外人看來有多可笑。
只要還理他,只要他來,他就會放下所有的事過來。
江雨茉跟寧知芋是下來的。
兩個生也裹得跟球一樣,出現在視線中時,段野跟周寂的眼神同時都帶了亮。
&“哇好冷!&”江雨茉從口袋里出車鑰匙,眼神狡黠,&“還好我機智聰明,從鞋柜上拿了我爸的車鑰匙,這樣吧,我們去車上說,就沒那麼冷,還能坐著。&”
&“嗯。&”
段野自然而然的接過了江雨茉的書包。
也沒問這個點怎麼還背著書包出來,還沉甸甸的。
三個人跟在江雨茉后面去了停車場。
江雨茉摁了車鑰匙上的開門鍵,主拉開了后座,&“我跟段野坐后面,你們自己分配前面的位置。&”
寧知芋無奈地看了江雨茉一眼,去了副駕駛座坐好。
周寂臉還是很臭,拉開車門上了駕駛座。
關上車門,還是冷,但比站在外面吹冷風要強得多,江雨茉輕咳了一聲,拉開書包拉鏈,從里面拿出一個保溫杯以及四個一次紙杯,&“這是熱水,等下一人一杯,就沒那麼冷了。&”
接著又從書包里拿出&—&—兩巧克力棒、一袋洽洽香瓜子以及一把牛粒。
江雨茉嘿嘿笑道:&“今天我是舍命陪君子,這麼晚了還吃零食。&”
說著拆開了那一巧克力棒,利落的掰兩段,將一段遞到了段野邊,&“肯定很冷吧,吃點巧克力補充一下,等下再喝杯熱水會舒服很多的。&”
段野張咬住了那半巧克力。
跟后面的氣氛不一樣,前面兩個人都沒說話。
寧知芋本來就安靜,這會兒話更,周寂的氣已經消了,可又覺得自己這會兒開口,會不會很慫很沒面子?
江雨茉無奈了。
周寂怎麼回事,沒長嗎?
行!
就讓這個長了的人說吧,清了清嗓子,&“那就讓我來當這個主持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