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后,他便氣沖沖地走了。
段野搖了搖頭,垂眸看向茶幾上的啤酒,心想,果然白說了。
作者有話說:
本章掉落兩百個小紅包~麼麼噠~
◉ 087.
周寂如果真的能被段野勸住, 那他就不是他了。
他子本來就沖,從段野家里出來,仿佛有一團火在灼燒他, 他為他父母的行為憤怒又愧, 忍到了極致,也就不想再忍了, 給周磊的助理打了電話,確定了他們住的酒店后,周寂就沖了過去。
寧城小, 豪華酒店也不多,很多設施都不齊全也沒更新。
套房里,周磊正饒有興致的翻閱著手里的文件,那是一份更為詳細的資料, 是段野的。
從出生年月到何時學以及每一次的考試績都在其中。
還有段野的人際關系, 以及他父母的社會經歷, 這個年十九年的人生, 也不過是薄薄的一沓紙全都詳細記載。
周寂進來的時候, 周磊正準備翻頁,聽到一腳踹開大門的聲響, 他眼皮都沒抬一下。
&“這樣很有意思嗎?&”周寂著氣, 怒目而視,仿佛坐在這個寬大的書桌前的人不是自己的父親,而是仇人。
周磊意外,卻也沒那麼意外。
段野會這麼快將這件事說給周寂聽, 是出于對兄弟對朋友的關心。
他不想因為自己的瞞, 而讓周寂跟寧知芋之間產生更大更無法挽回的矛盾。
周寂見周磊神平靜, 深吸一口氣, 卻怎麼也無法下怒火,一腳踹翻了一旁的矮凳,發出了巨大的聲響。
一聲嘆息。
周磊看向兒子,取下了眼鏡。
不知道還要磨礪多年才能頂天立地、撐起一方家業。
或許父母跟孩子就是這樣,年輕有力的時候,一心撲在事業上,等察覺到該好好跟兒子培養建立信任時,兒子一眨眼就長大了。
&“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會決定。&”周寂冷冷地看著他,&“你們以前沒有心,也不用等到這時候再來扮演什麼好家長,沒必要。我說了我不會去國外,你們有認真聽嗎?既然你們沒有認真聽,那也沒必要自以為是的為我打算計劃,很虛偽。&”
周磊盯著兒子,過了半晌,他才緩緩說道:&“先不說這件事。你跟那個段野段同學關系很好,我也支持你們繼續來往。&”
周寂皺了皺眉頭。
怎麼提到段野?跟段野有什麼關系?
&“笑死人。&”周寂刺了他一句,&“我是十八歲,不是三歲,朋友還要你來允許?&”
周磊也沒生氣,起,來到兒子旁,拍了拍他的肩膀,耐心地教導他,&“我知道你有很多朋友,幾個發小還是從小一塊兒長大的,但兒子,那些你不要太當真,他們都有各自的家族,以后也都會以家族利益為重,燕京局勢盤錯節,每年變幻無常,今天是朋友,明天可能就要為了一個項目翻臉。&”
&“我希你有自己的嫡系,你們并肩作戰,統一利益。&”周磊沉聲道,&“你邊需要這樣的人,不只是助理書,也不是副總,這些人都不是必需的,隨時都可以招聘。&”
現在的周家,是當年的趙家一手扶持起來的。
周磊的父親、周寂的爺爺曾經也是別人的嫡系,當年鮮怒馬、并肩作戰,功名就后,才有了新貴周家,而周家一直到現在仍然是趙家最穩固的同盟。經過周磊這一代,周家終于有了底蘊,也為了別人眼中的名門,除了聯姻以外,培養一個新貴也是名門的一種手段。
但他們也不是做慈善的,最后扶持起來的必然是真正肝膽相照的人。
周磊早年也試圖這樣做過,但大概是他運氣不太好,沒到合適的、又有足夠能力的。
而現在&…&…
周磊的目深沉,這次來寧城也是意外的收獲,作為父親,他當然知道兒子的資質,天賦是有,然而子天真,守住家業容易,但再創輝煌就有點難。這個世界上有多人能抗拒一張數額不定的支票?別說是旁人,就是跟著他多年的特助也承認抗拒不了,但那個未滿十九歲的年看都沒看一眼。
是啊,年輕氣盛,可一百個年輕人中,又有幾個能做到這樣?
他也算老道,這些年來什麼牛鬼蛇神沒有見過,他看得出來,段野連掙扎跟猶豫都沒有,他是真的把&“朋友之&”看得比那張支票更重要。
周寂安靜地聽著。
聽著聽著,就笑了起來,神譏諷,&“來那一套,我不是你,不是你們。不是什麼都會想到利益,他是我朋友,是我兄弟,寧知芋是我喜歡的人,無論誰傷害他們利用他們,我都會拼命。&”
&“你們有你們看重的,地位,金錢,權勢,我也有,誰也不能傷害我所珍視的人。&”
周寂看著周磊,&“爸,您老了,所以您在怕,以前對我不管不顧,現在當起慈父嚴父,我是還年輕,但也不是全沒籌碼,我的籌碼就是我自己,如果您跟媽媽不怕傷害我,不怕失去我,大可以去試試傷害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