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茉,我沒生氣,真的,只要這是他自己選擇的,我都可以。&”
江雨茉嘆了一口氣,嘟囔道:&“他要煩死段野的。&”
很是心疼男朋友了!
寧知芋笑了起來,兩人又閑聊了一會兒,在掛電話前,突然了一聲,&“雨茉。&”
江雨茉都快按掛斷鍵了,聽到這一聲,又將手機在耳邊,&“怎麼?&”
寧知芋喃喃道:&“那邊&…&…天氣還好嗎?&”
江雨茉嗯了聲,&“今天天,比我們這里涼快。&”
&“好。&”
&…&…
段野耐心地等待了兩天。
這兩天,周寂的父母都沒有找過來,電話都沒有一通。
段野倒是收到了一條陌生短信,來自周寂的父親周磊:【段野,麻煩你了。】
在收到這條署名為周磊的短信后,段野也就徹底安心了,雖然他也不太清楚周寂父母的心思,但可以看出來,他們暫時是不打算手周寂的事了&…&…于是,這天收工后,段野帶著周寂找房子。在這邊,兩個單間,會比兩室一廳要便宜,綜合考慮之后,段野租下了兩個相鄰的單間。
房間里有床跟柜,還有單獨的洗手間跟廚房。周寂既然來了,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在段野簽租房合同時沒多說一句不該說的話,默默地接了這一套比他家衛生間還要小的房間。
段野的舅舅在這邊呆了很多年,算是有基,他一個人忙不過來,再加上心疼這唯一的外甥,所以早早地就為外甥做了打算。
舅舅也是一路爬滾打,什麼臟活累活都做過,才有了今天的績。除了承包一些樓盤的鋁合金窗戶安裝,前幾年自己還買了一輛面包車往來各個工地,跟朋友合伙買了機,專門給開發商老板做探測工作,每年都忙,倒是可以請人,但這些生意,舅舅還是想給自家人。
段野來了后,舅舅就打算將鋁合金窗戶安裝這一塊給他。
誰知道多了一個周寂。
舅舅一尋思也答應了,所以,這幾天段野跟周寂都跟著舅舅在學習安裝窗戶。段野學得快,沒過多久就差不多能上手了,周寂從小也算是生慣養,從來沒做過這樣的活計,幾天下來,目渙散筋疲力盡,已經沒了之前的沖勁。
周寂躺在段野從二手市場買來的沙發上,已經累到不想說話。
段野則坐在一邊在看手機。
手機剛來了新消息,是銀行短信,提醒他今年下午五點四十分有一筆五十六塊的支出。
江雨茉收了段野的卡,自然知道他的意思。
用的次數并不多,數額也小,基本上都是幾十塊&…&…
但這好像為了他們之間的一種暗號。
每用一筆,其實就是在告訴他,我想你。
段野看著那個數字,低笑了聲。是猜測一下是買了什麼、在哪里買的,這對于他來說,就是一天的愜意時刻了。
周寂聽到段野在笑,脖子僵著轉過來,有氣無力地問:&“老段,你笑什麼。&”
居然還笑得出來。
這幾天下來,他懷疑自己可能要面癱,不會笑,也不會生氣了,為了一個木偶人。
再看看老段,跟沒事人一樣,今天收工后居然還有閑逸致跑去一家品店買了一個帶鎖的本子。
最無語的是,這個本子還是紅的&…&…
他再一次嘆為觀止。
老段回答,記賬,差。
記賬?記每天的開銷,連買了一瓶兩塊錢的礦泉水都要記上去。
差?跟誰差?用腳趾頭想都知道。
段野懶得理他,繼續拿起筆記錄下昨天前天的支出。他在此之前從來沒記賬過,還是昨天跟江雨茉打電話時,江雨茉提了一句,說的新朋友好厲害從高中開始就記賬理財,這給了他靈。他想著,干脆把每天的開支都記下來,之后再給看?
異地就是這樣了。
他沒辦法陪,也一樣,他們只能想一點辦法,讓對方盡量的多了解自己的生活。
段野當周寂是空氣,周寂卻不能安心的當背景板,語氣酸的說:&“肯定是跟那誰有關吧。&”
話到此,他幽幽地嘆了一口氣,手背在腦后,&“老段,我好想,想給打電話,但我又怕說我罵我,好吧,說我罵我都行,我真怕不理我,對我失。&”
段野頭都沒抬,回道:&“你現在后悔還來得及,可以去國外。&”
周寂:&“我不!&”
周寂激爬起,看了段野一眼,立下豪言壯語,&“我說我后悔了嗎?沒有,這只是剛開始而已,要是我現在就不住后悔,那我他媽就是全天下最大最大的笑話!&”
段野:&“哦。&”
周寂揚長而去,回了自己的小單間。
躺在那張小床上,連燈都懶得開,艱難地翻了個,從袋里出手機,手機屏幕是寧知芋的照片,他看著看著也難了,埋在枕頭里。
好!想!!!
他真的不了了,主要還是老段的錯,天天在他面前出那樣的笑,還從不避諱在他面前跟江雨茉煲電話粥。
誰忍得了,誰得了?
在手機通訊錄里翻著,他猛然想起自己還有一個狗頭軍師,當時他能單,全靠郭世超出謀劃策,現在&…&…周寂仿佛被人打通了任督二脈,一臉期待的給郭世超發了消息:【壇主,在不在,江湖救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