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早, 剛剛七點鐘, 平常睡得跟死豬一樣、怎麼拍門都不醒的周寂怎麼這個點打來了電話?
周寂收住了自己的羨慕嫉妒恨,開始說起正事來,&“我等下要去接知芋,就比較早起來了,居然在酒店大廳到了一個人,說人也算不上吧,是我外公以前在地這邊活時的一個司機書,他現在也在做生意,我就跟他聊了幾句,他跟人合伙準備拍一塊地做度假村,就在我們附近的那個城市,聽他的意思是,如果我們有興趣的話,可以將材料這一塊給我們,跟坯房工程不一樣,他要搞裝修的,除了鋁合金窗戶跟鋼筋以外,還有瓷磚、木地板跟打柜子用到的板材。&”
段野聽著,問了一句,&“這麼大,給我們?&”
&“怎麼可能。&”周寂笑了一聲,&“真全部給我們,你吃得下?有幾個大老板,大老板手底下也都有人,他就問我們有沒有興趣,有的話他也去活一下,爭取為我們多競爭到幾個項目。老段,這事兒我聽你的,你說干就干。&”
&“可信嗎?&”段野問。
他們兩個也就是頭小子愣頭青。
周寂樂了,&“我說老段你是不是忘了我是誰啊,這樣跟你說吧,這個人有今天的績,我外公也幫了一下忙,他激我外公的。我不是那種清高子,也不是我死乞白賴去打著家里名號搞錢搞生意,現在是他主問我有沒有興趣。老段,你就說吧,干還是不干。&”
段野沉思了片刻,應了聲,&“可以。&”
他們本來就一無所有。
當然是要拼。
周寂:&“那好,我跟他留了聯系方式,他應該十月底會去一趟,到時候再跟我們聊。&”
聊了這件事,周寂跟段野都激的。
段野想起什麼,輕咳了一聲,很多余的解釋了一句,&“我昨天打的地鋪。&”
周寂:&“&…&…&”
他靠了一聲,&“不要跟我炫耀了!&”
兩人經過這一遭,已經是肝膽相照的朋友。段野為什麼解釋,周寂都明白。其實他們兩個人還真算得上難兄難弟,都是差不多的境況,誰又不明白誰呢。在還沒有能力能明確給一個未來前,誰敢真的放肆?
段野笑了。
&“行了,我要去買早餐了。&”段野說。
&“好,的事我回來后再說。&”周寂還是很激,&“老段,等著吧,我們肯定能搞。&”
誰會不激呢。
雖然事還沒有談,但有了一曙。
段野靠著墻,想到房間里還在睡覺的江雨茉,心都為之振,好像他離那個未來又邁進了一步。
&…&…
段野掛了電話,回到房間,江雨茉正躲在被子里看手機。
新的一個月,又有了流量,聽到靜,趕將手機塞回枕頭底下繼續裝睡。
段野以為是真的又睡了,輕手輕腳走過去,看了一眼。
接著江雨茉聽到了窸窸窣窣的聲音,很想轉過來睜開一條看看他在做什麼。
實際上段野在寫紙條。
他要出去買早餐。買早餐也只是順便的,主要是想把空間留給,他擔心會害。今天早上他也是天沒亮就醒了。
看著的睡,那種覺比他想象中更好。
江雨茉瞇著眼睛,聽著門口傳來關門聲,小心翼翼地假裝翻,悄悄地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屋子里沒靜了,段野也不在,才趕忙起來,沒穿鞋,赤腳踩在瓷磚上探頭看了一眼廚房跟洗手間,都沒人!
再扭頭一看,桌子上杯子下著一張紙條。
這個杯子還是去年冬天他們去燕京時親手做的。
杯壁上還有著&“多喝水&”這三個字。
【我出去買早餐了,你醒了后可以給我打電話。】
看到這張紙條,江雨茉才徹底松了一口氣,所有尷尬的事都不會發生了!段野真的很心,這紙條的意思就是全部收拾好后給他打電話,他才會回來。接下來就是的時間了,洗漱、換服,再順便化個淡妝,本來是不會的,暑假期間跟著晴看視頻也學會了不手法,但依然是個菜鳥,菜鳥就不要挑戰濃妝了,那會是災難&…&…
連眉都不敢畫,怕自己為蠟筆小新。
只敢涂了個底、刷了腮紅,再淡淡地涂上一層口紅提氣。
不過只是這樣就已經很漂亮了,畢竟人年輕、皮底子又好。
全部弄好后,江雨茉才給段野打了電話。還很做作地打了個呵欠,表示自己才醒哎!
段野又在下面呆了十分鐘后,才提著早餐回來了。廚房的小鍋里煮著蛋,他買來了豆漿跟小籠包&…&…江雨茉跟在他后,又看了一眼被他放在地上的袋子,好奇地問道:&“你還買了柚子啊?&”
&“嗯。老板說很甜。&”
段野是看著別人推著車在賣柚子,想起了高三那個夜晚,他也是給買了柚子,一時興起,挑了一個帶回來。
顯然江雨茉也想到了那件事。
明明也不過才過了一年多,可現在想起來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時候的心跟都無比的青,在教學樓的廊道,趁著沒人喂了他一塊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