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晴問，&“什麼來著？&”
江雨茉：&“何彥博，比我們高一屆，不過他以前是一中的。&”
&“學霸哎。&”
&“還好，聽說是高考沒發揮好，不然可以上211。&”
晴嗯了一聲，&“見面后覺得怎麼樣，他這個人怎麼樣。&”
&“好的。&”江雨茉如實回答，&“反正就我這個杠來挑刺，也挑不出什麼錯來。&”
&“也對，過了你爸媽這一關才能到你面前來，一般人都很難過你媽那一關。&”晴調侃，&“我聽我媽說，你媽有自己的篩選條件的，連煙喝酒都不答應，聽說這個何條件蠻好的。&”
江雨茉垂頭喪氣，&“打住打住，我來找你是放松的，可不想聽這些話，耳朵都疼。&”
&“段哥肯定也知道了。&”幾分鐘后，晴突然開口，&“雨茉，你就原諒我一次，我跟段哥也認識這麼多年了，也是他的朋友，那個何什麼我不認識，這話我只說一次，你先原諒我。&”
江雨茉眉眼低垂，白皙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在杯壁上劃著，&“好，你說吧。&”
&“這些年我看你跟段哥分分合合，我一直覺得，是你不敢面對。&”晴說，&“你不敢正面面對，所以每次你們有個什麼苗頭，你自己就跑了。其實都不是什麼大事，兩個人在一起怎麼可能沒有矛盾呢，有矛盾就解決啊，去磨合啊，解決不了就分手，這應該是正確的流程，可每一次你都沒想過去磨合或者解決你就逃了，等你們再次見面，你他他也你，你們又會在一起，可上次的矛盾還沒解決，又這樣循環。&”
&“我之前就很不理解，這還是我認識的江雨茉嗎，我認識的江雨茉那樣勇敢，怎麼就變了一個膽小鬼？&”
&“可前不久我想明白了，你心里是不是本就覺得你跟段哥走不到最后，所以你怕把耗沒了，你怕你自己會不他，也怕他不你。&”
晴無比認真地看著江雨茉，&“雨茉，你回答我，是不是這樣？&”
江雨茉還是垂著頭。
過了不知道多久，才開了口，&“有一次，我是無意間聽說的，在我大二那年，他是有過一個很好的機會，不過要去很遠的地方，他拒絕了。那個機會別人搶了，聽說現在也是很厲害的老板。&”
江雨茉抬起頭來，眼眶不知道什麼時候紅了，&“我問他為什麼都不跟我商量，為什麼都不問我，就要自己做了決定。他沒回我，后來我才想通，這一切都是因為我高考時填的志愿，當時也沒有跟他商量，我舍不得他，去了他的城市念書，選了自己不喜歡的專業。他心里一直覺得愧疚，所以在他有更好的機會時，他留下了，留在我邊。是我困住了他。&”
&“他覺得我會埋怨他，我覺得他會埋怨我，為什麼呢！&”江雨茉的眼淚都掉下來了，&“為什麼我們明明是想更好，怎麼就了對方的負擔？我們不應該是彼此的力嗎，怎麼就為了力？&”
晴也難過起來。
起坐在江雨茉旁，抱了抱，&“沒事沒事，我們都知道的。&”
我們都知道，你們深著彼此。
我們都知道，你們再也不會上別的人。
&…&…
江雨茉跟晴都喝了酒。
趙正來接走晴，江雨茉趴在桌子上隨意抬手揮了揮，繼續閉著眼睛。
段野走進清吧。
臺上的歌手正唱著哀怨的歌。
是背對著他趴著，出細白的一截腰。
他目專注地看，只是站在不遠，沒有上前來，已經記不清楚上一次這樣好好看是什麼時候的事了。
江雨茉似乎應到了什麼，扭過頭，一頭微卷長發也有些凌，幾縷頭發還著臉頰。
這一回頭，跟段野四目相對。
先笑了一聲，&“我了代駕。&”
&“嗯。&”段野走了過來，站在旁站定，&“可以取消訂單。我送你回去。&”
&“喔。&”江雨茉一手托腮，迷迷糊糊取消了代駕訂單。
段野側過子，喚來服務員，聲線偏低沉，&“麻煩倒一杯溫水過來。&”
服務員很快送來了一杯溫水。
江雨茉看著段野從袋里出了一長條，下一秒他撕開口子，哦，原來是袋裝蜂，將蜂在溫水里。
&“哪里買的？好方便。&”
段野垂眸，晃了晃杯子中的蜂水，&“在藥店買的。&”
說著將蜂水遞給了。
江雨茉接了過來，&“我也沒醉。&”
&“喝了會舒服些。&”
幾分鐘后，段野扶著江雨茉走出清吧，在的包里找到車鑰匙。江雨茉確實也沒醉，低著頭，瞥見他手背上著創口，問道，&“怎麼了？&”
段野語氣淡淡，&“不小心弄的，沒事。&”
找到江雨茉的那輛polo，他開了車門，確定坐好，又彎腰幫系好安全帶，指腹在到的腰部時停頓了幾秒。
他駕輕就的啟車子，開了冷氣后，這才一踩油門駛出停車場。
江雨茉連接了車載藍牙，突然很想聽歌，翻了翻歌單。
可能真的沒那麼年輕了，這兩年大火的歌曲都只在別人看小視頻時聽過，本就不。
歌單都是一些老歌。
可每一首老歌，都承載著他們過去的回憶。
最后只好作罷，什麼歌都沒放。
段野開車很穩，他又悉路況，很快地就到了家小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