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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開口, 嗓音嘶啞, 聽上去更加可憐了。
鐘甜看了看他風上的水汽, 驚訝道:&“你是什麼時候過來的?不會是&…&…晚上就在這兒了吧?&”
季繁聲音弱弱的。
&“早上到的,差不多等了一個小時。&”
一個小時?!
那不是天不亮就到了?
難怪服都被水沾。
&“怎麼不我?&”
&“怕你在睡覺, 不想吵醒你。&”
說著, 季繁勉強出一個淺笑, 道:&“我等在這里, 你開門就能看到了。&”
鐘甜:&…&…
這未免也太可憐了吧?
&“那你要不要先進來?&”
鐘甜一邊說, 帶著季繁走進院子,一面叮囑道:&“下次來我家記得敲門,如果沒人應,就給我打電話,或者直接推門進去,別等在門口。你不好,萬一出事了怎麼辦?你現在有沒有覺不舒服?&”
&“只是有點。&”
鐘甜走在前頭,聽見聲音回頭看去。
&“你多久沒吃東西了?&”
&“昨天到現在,來的路上吃了兩能量棒,很難吃。&”
說到&“難吃&”兩個字的時候,像是帶了無盡的委屈,一雙桃花眼弱弱地看著,無聲地訴說著某種期盼。
見一米八的大個子出這樣的表,鐘甜忍不住笑了一下。
&“我正準備做早餐,那你要不要吃點?&”
聞言,季繁連忙點頭,迅速跟著朝里面走去,興沖沖地詢問:&“姐姐,需要我幫你干活嗎?&”
鐘甜回頭看了他一眼,以季繁這狀態,真怕他倒在田地里,一蹶不振。
&“還是先吃飯吧,等休息好了再說。&”
季繁道:&“我現在已經好多了。&”
他就跟在鐘甜旁邊,能清晰地覺到上的氣息,仿佛附著在靈魂上的塵土也被一同洗去,效果拔群。
鐘甜卻不怎麼相信。
剛才在門口的時候,這人還病懨懨的呢。
鐘甜走進廚房,轉頭就看見季繁還是跟了進來,自己去哪兒,他就跟到哪兒。
勤勤懇懇,繼續當小尾。
被他跟了一會兒,鐘甜終于忍不住回頭。
&“你不去休息嗎?&”
季繁搖頭,反而道:&“姐姐,我可以幫你打下手。&”
見狀,鐘甜想了想,指著外面的院子。
&“那你去摘兩個西葫蘆過來。&”
&“好!&”
季繁立即朝外面走去。
摘完西葫蘆也沒閑著,又在院子里忙碌起來,勤勞程度和昨天的溫凝有得一拼。
溫凝此時卻很不開心。
昨天累得腰都直不起來,本來以為今天肯定不了,沒想到一睜開眼睛昨天那些疲累和酸痛都已經覺不到了,取而代之是充沛的力。
神采奕奕地走出房間,計劃今天也跟著鐘甜學更多的種田技巧,結果剛出來,就發現前院多了一個人。
在來參加《世外桃源》之前,溫凝曾經看過燃夏樂隊的演出,對他們炸裂的表演風格和歌曲記憶深刻。
印象中,這樣的重金屬搖滾樂隊,應該是上的鉚釘多得像是在開店,暗黑系穿搭,和別人說話的時候,總是表叛逆,一臉看誰都不爽的樣子。
絕不是穿著純白T恤,五比自己還要漂亮的弱年模樣。
更不是像現在這樣,頭頂草帽,手里拿著鐮刀,正在勤勤懇懇地割草。
太分裂了。
而且割的還是昨天就計劃好,要清理干凈的那些草。
本來還打算今天理好后,向鐘甜邀功呢。
的活,被人搶走了。
溫凝愣了兩秒,快步走過去。
&“你怎麼把院子里的草都割了?&”
季繁抬起頭,疑地看著。
&“是我讓他幫忙的。&”鐘甜這時走出來解釋道。
溫凝噘了噘。
&“可這是我的活。&”
也迅速拿起鐮刀,跟了過去。
兩人竟然誰也不認輸,竟然暗暗起勁來。
不一會兒功夫,墻角的雜草就被清理得干干凈凈。
鐘甜:&…&…
這年頭,怎麼還有搶著干活的?
等清理完院子,兩人一刻也不停著,開始幫忙做早飯。
這次鐘甜特意煮了一大鍋面條,端上桌就是滿滿一盆,點綴這括爽脆的小青菜,再加上兩勺紅辣油,香氣四溢,讓人看了直流口水。
溫凝進來的時候,被眼前的大盆嚇了一跳。
&“鐘甜姐,你做得太多了吧?&”
&“不多,今天多了一個人。&”
&“季繁嗎?&”
溫凝想了想,小聲道:&“鐘甜姐,你別看季繁看著個子高,但其實吃得可了,之前錄節目的時候,本就不怎麼吃東西。&”
&“是嗎?&”
鐘甜想了想,印象中,季繁的飯量可一點也不小。
溫凝十分肯定地點頭,笑著道:&“不過沒關系,鐘甜姐做的飯這麼好吃,如果他吃不下,我也能吃完的!&”
了肚子,信誓旦旦地說著。
可惜,接下來季繁并沒有留給發揮的空間。
面條一上桌,早就了幾天的季繁剛坐下,就迫不及待地捧著碗吃起來,和之前拍節目時判若兩人。
溫凝只是愣一會兒的功夫,他就吃完了一大碗,看得目瞪口呆。
&“我記得之前錄節目的時候,你好像不是這樣的。&”
季繁一愣,有些不好意思道:&“這兒的飯菜比較好吃。&”
聞言,溫凝重重點頭,一臉贊同。
&“我也覺得。&”
說完,也是左右開弓,吃得又快又香。
不一會兒功夫,本來以為煮多了的一盆面條,竟然全部掃而空。
吃完飯,鐘甜看了看季繁的模樣,不知道是不是應該吃了東西,看上去已經好了很多,便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