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快點疏通水里的雜草,不然會堵住,有些地勢高,水到不了的地方,需要用桶把人灑過去。速度要快,不然進水太多,其他玉米苗就被淹壞了。&”
聞言,幾人一下子又開心不起來了。
提著桶站在田埂上,猶豫很久,才終于踩進滿是水的泥里。
黏糊糊又清涼的順著腳底傳送過來,一腳踩下去,泥土就順著指出來,攪渾了清澈的河水。
除了這些清晰的,河水浸農田之后,還會帶出一些藏在土里的小。
幾個嘉賓哪里見過這陣仗,才剛進去,就被飄在水面上仰泳的小蟲子嚇到,一蹦三尺高。
張文英和杜玉食臉煞白,已經徹底石化了,一也不敢。
就連溫凝也有些不適應,嚇得一蹦一跳的。
反而是平時看上去很弱的季繁,站在泥水里跑來跑去,好像被澆水的不是玉米,而是他自己。
高興了一會兒,又開始把落在水里的蟲子一只一只捧起來,送到岸上去,樂此不疲。
這次,所有嘉賓都到了不同程度的沖擊,調整了好一會兒才慢慢開始工作。
一旦開始,他們就發現,這個工作遠遠沒有想象中那麼簡單。
不僅需要時時彎腰灑水,還要注意進水的深度,如果超過鐘甜畫的畫,就很容易淹死苗,必須第一時間進行疏導。
這樣一來一回,偶爾還會被水面的蟲子嚇一跳,不一會兒,所有人就算站在清涼的水里,也累得滿頭大汗。
溫凝捂著酸疼的腰站起來,視線一掃,突然看見站在斜對角的鐘甜。
也下地幫忙了。
只見手里拿著一個桶,彎腰裝上滿滿一桶,然后猛地起,將桶高高一揚,水流傾瀉而下,均勻地落在干燥的地面上。
那些綠的苗迅速被水浸,變得更加翠綠。
薄薄的水霧在低空形一道漂亮的七彩虹。
鐘甜的頭發也被水汽沾了,有的掛上了晶瑩的水珠,有的在白皙的臉頰上,每一個定格的畫面,都是一副漂亮的水墨畫。
溫凝不由看得有些出神,然后低頭看了看自己上的泥印子。
呃&…&…
人和人的參差&…&…
繁重的澆水工作一直到下午才終于結束,鐘甜把發機關閉,將農田里多余的水排出去,一低頭,就能清晰地覺那些玉米的苗喝飽了水,正在高興地唱歌。
一見靠近,更是親昵地在手指上蹭蹭。
而田埂的另一邊,四個嘉賓已經累得癱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著氣。
杜玉食坐在地上,雖然已經極力掩飾,但還是蓋不住臉上的疲態。
他了額頭的汗水,有些驚詫地看著鐘甜閑適的模樣。
剛才干活的時候,他仔細觀察過,鐘甜明明是出力最大的人,怎麼現在看上去,反而是最輕松?
一個小姑娘,到底哪來這麼多力?
這時,鐘甜走過來,看著癱倒在地上的幾個人,笑了笑,臉頰上還掛著水珠,看上去一點也不像剛才讓大家干活的惡魔。
&“剛才我水的時候,發現水里有很多河蝦,我們休息一會兒,一起去撈河蝦吧。&”
話音剛落,季繁便扶著石頭,搖搖晃晃地站起來。
&“我,我跟你一起去。&”
溫凝也隨其后,只是站起來的時候,雙都在微微打。
說完,兩人跟著鐘甜朝河邊走去。
杜玉食不太想去。
跟小河蝦比起來,他還是更喜歡從國外空運來的大龍蝦。
他和同樣力竭的張文英一起,坐在地上,一不。
這時,導演助理悄悄走過來,惡魔低語:
&“導演說,直播間只有一個,攝像機要跟著季繁他們去抓河蝦,到時候你們這邊就沒鏡頭了。&”
一聽這話,張文英和杜玉食立即齊刷刷地站起來。
苦累可以,但是鏡頭絕對不能。
&“你們要過去嗎?&”助理頓時一驚,看到他們的雙都在抖。
&“去!&”
兩個人目堅定,相互攙扶著朝那邊走去。
等走到河邊的時候,鐘甜幾人已經下水了。
喝水剛到大,他們每人拿著一個小網兜,輕手輕腳地走過去,把網兜放進水里,順著水草向上抬起。
網兜里的水越來越,小河蝦已經迫不及待地躍出水面,在空中飛舞,濺起凌的水花。
鐘甜臉上帶著淺笑,迅速提起來,滿滿一兜,里面全是鮮活的河蝦,甚至還有幾只紅彤彤的小龍蝦。
&“我來了!桶在這里!&”
溫凝立即提起桶,歡欣鼓舞地跑過去。
網兜輕輕一拍,滿兜子的河蝦全部落桶里,歡快地蹦來蹦去,讓人看了不由心生歡喜。
季繁學著鐘甜的作,眉頭微蹙,白皙的臉上滿是認真,一滴水珠隨著作濺起,掛在修長的睫上,卻并未影響他的專注。
放輕作,一點一點靠近水草,然后眼疾手快,迅速向上抬起。
&“我也抓到了!&”
鮮活的河蝦在網里蹦來蹦去,水珠濺得季繁滿臉都是,但他臉上卻不見惱怒,反而高興地笑著,提起河蝦迅速跑過去。
溫凝看得心,卷起袖子躍躍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