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杜玉食再次沉默,馬上想起前幾次的經歷,表逐漸痛苦。
過了一會兒,才嘆著氣緩緩道:&“我認識的一個老主顧,剛才打來電話,過兩天他打算宴請朋友,讓我準備好菜招待。&”
這幾年,他雖然已經不在餐廳工作,但是在接通告之余,一直在定期給認識的老主顧做飯。
而這位老主顧只喜歡鮑魚龍蝦,世界珍饈,食材越昂貴,越合他心意。
要是以前,他肯定毫不猶豫就會選擇鮑魚龍蝦,以最華麗和昂貴的食材來展示自己的實力,投其所好。
可是自從看過鐘甜院子里的那些菜,杜玉食就徹底推翻了他過去二十多年的認知。
原來不是只有稀有的食材,才能做出味佳肴。
原來價格不是定位食材是否頂級的因素。
所以幾乎在接到電話的第一時間,他就想到了鐘甜家的菜。
要是能把它們端上桌,肯定能驚艷所有人!
只是這些菜雖然不要錢,可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甚至比那些鮑魚海參更難得到。
因為付出的不是錢,是命!
想到這,杜玉食就愁眉苦臉。
容正山聽他說完,不太能理解他的執著,那天吃的西瓜確實格外清甜,但也不至于那麼夸張吧?
&“用其他食材,不是也差不多嗎?&”
杜玉食卻微微搖頭,表十分嚴肅。
&“你不做菜,所以不知道鐘甜種的菜有多特別。&”
只有廚師才知道,就算是細微的口察覺,也能影響菜的口味。更別提鐘甜種植的那些蔬菜,無論是口還是味道,都遠遠超過了目前市面上的其他。
容正山搖頭,表示無法理解,道:&“你可要考慮清楚,十畝地可不是開玩笑的。&”
說完,迅速提起行李上車走了,像是生怕被鐘甜抓去干活。
車輛緩緩離開,快要出村口,容正山探頭朝村尾的方向看去。
遠遠地,看見杜玉食還站在原地。
過了幾秒鐘,他似乎終于下定決心,上前敲響了鐘甜的門。
容正山頓時一驚。
&“這些嘉賓都是怎麼回事?之前是季繁和溫凝,現在現在杜玉食,明知道要干活還敢去找鐘甜,真是太勇了。&”
助理正在開車,隨口道:&“可能杜師傅真的有很重要的事吧,容導,你不覺得鐘甜種的菜確實很好吃嗎?很可能下一次主去干活的人,就是你了。&”
&“確實味道還不錯,但要讓我去干活,那是絕對不可能的,除非&…&…&”
他看了一眼鏡子中的自己,聲音停頓下來。
&“除非什麼?&”
容正山:&“除非能讓我不禿頭,那別說十畝地,就是一百畝,我都能搞定!&”
他一邊說,一邊了自己禿禿的頭頂,心有些郁悶。
接著又道:&“不過這是本不可能的,市面上能打聽到的方法,我都用過了,沒有效果,所以想讓我干活?做夢!&”
說完,迅速關上車窗,絕塵離開了下河村。
&—&—
鐘甜此時正站在門里側,有些驚訝地看著外面的杜玉食。
&“有什麼事嗎?&”
杜玉食像是鼓足了勇氣,開口便道:&“鐘甜,我幫你干活吧!&”
鐘甜一下給驚住了。
&“啊?&”
這是什麼天大的好事?
剛才還正在擔心,這次季繁和溫凝都有工作,不能留在下河村,那十畝地該怎麼理呢。
沒想到這麼快,就有人主找上門來了。
杜玉食笑了笑,又繼續說道:&“我幫你干活,你能不能給我一些你種的菜?&”
&“可以啊。&”
鐘甜想也不想就點頭答應。
不就是一些蔬菜嗎?
院子里還有很多,吃不完,本來也打算找機會送給村民的,有人接收更好。
聞言,杜玉食松了一口氣,臉上出笑容來。
結果剛抬頭,發現鐘甜比他還要高興,看過來的眼睛都在發,像是&…&…
想到看到了什麼獵。
沒由來的,杜玉食哆嗦了一下。
鐘甜看到這悉的反應,立即警惕道:&“你答應了,就不能反悔!&”
杜玉食:我剛剛是不是草率了?
正想著,卻見鐘甜一直在打量自己,看得人心里直發。
&“你&…&…看著我干什麼?&”
鐘甜毫不掩飾臉上的笑容,高興道:&“我之前有沒有說過,你雖然材瘦高,但是下盤很穩,鋤地肯定特別快!&”
杜玉食:&…&…
&“謝謝?&”
鐘甜迅速帶著他進屋,看上去簡直比杜玉食還要著急,像是擔心他逃跑了一樣。
一邊往里走,一邊道:&“難道你早知道,我有十畝地等著開墾,所以才特意來找我的嗎?&”
杜玉食:當場就有點后悔敲門了。
現在走還來得及嗎?
鐘甜本沒有心,上來就是十畝地。
等干完活,他還有力氣給老主顧做飯嗎?
杜玉食心里頓時打起了退堂鼓。
其實導演說的也有道理,大多數菜味道都差不多,主要看廚師的手藝。
想著,他看了看前面的鐘甜,猶猶豫豫地開口:&“那個,我仔細想了想,要不還是&…&…&”
剛說到這兒,鐘甜已經帶著他走進去,指著滿院子里舒展枝葉的白菜、漂亮的西紅柿和番茄,道:
&“等你干完活,院子里這些菜,你想拿多,就拿多。&”
杜玉食的視線掃了一圈,當場被蒙蔽雙眼。
&“我干!&”
&—&—
自從新品種茄子大歡迎后,唐大叔對農田的管理更加上心,每天除了幫鐘甜售賣種子,大多數時候都在打理茄子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