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導演容正山的房間, 敲門把他醒。
&“導演?導演?&”
了幾聲, 容正山才罵罵咧咧地打開窗戶,睡眼惺忪,一看見站在外面的人是鐘甜,更是罵罵咧咧。
&“艸!以后不要半夜來找我,容易禿頭!&”
鐘甜看了看他月下锃亮的腦門,惡魔低語:&“別做夢了,導演,你早就禿了。&”
容正山:?
怨念頓時蔓延開來。
&“大半夜的,你把我醒,就是為了刺激我嗎?&”
聞言,鐘甜笑了笑,直接道:&“節目組的攝影機,能借我一下嗎?&”
&“你要干什麼?&”
&“拍個視頻。&”鐘甜道。
&“那是節目組的東西,不能外借!&”
容正山皺著眉,實在不懂鐘甜為什麼半夜突發奇想要拍視頻,下意識回絕之后,又思索了一會兒,才磨磨蹭蹭道:&“不過我有一個數碼攝影機,可以借給你。&”
幾分鐘后,鐘甜拿著數碼攝像機又回到了稻田中,把鏡頭對準正在秧的張文英,調整好角度開始拍攝,然后打了個呵欠,回去繼續睡覺了。
第二天一早,天剛亮起來,沉寂一晚上的農田逐漸有了人聲。
村民陸續起床開始今天的勞作,路過某一片農田時,紛紛停下腳步,指著里面種植的水稻,驚嘆地議論著。
容正山昨天晚上被鐘甜吵醒之后,就一直沒睡好,早晨起床發現自己頂著兩個黑眼圈。
熬夜可是長頭發的大忌。
深其害的禿頭人士頓時給氣壞了,再加上一大早,電視臺那邊又給他打電話,詢問張文英的況。
能有什麼況?
昨天就收拾東西離開,現在估計都已經回到家了。
想到這兒,他心跟蒙上一層影似的,招呼著工作人員開始直播,可是等齊所有嘉賓,卻發現平時特積極的鐘甜竟然一直沒有出現。
他火速帶著工作人員朝隔壁走去,順便把自己的數碼攝影機要回來。
才剛走出木屋,遠遠地,突然發現一群村民聚集在一塊農田附近,不知道在議論什麼。
&“導演,那邊好像是昨天嘉賓做任務的地方。&”
邊的工作人員提醒了一句,容正山頓時有些擔心,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
&“過去看看!&”
幾人迅速走過去,村民們的說話聲慢慢傳耳中。
&“這些是昨天那些明星的秧?也太漂亮了吧!&”
&“昨天后半夜還刮大風了呢,沒想到一棵都沒倒下,還水汪汪的,看來活率很高啊。&”
&“一棵一棵好整齊,間距也剛剛好,沒有幾年的功底,可絕對做不到。&”
&“之前還擔心他們做不好呢,沒想到竟然深藏不!&”
&“這樣我可放心了,他們什麼時候去幫我家秧呢?鐘甜都答應我了。&”
&“確實漂亮啊!&”
&…&…
容正山聽見這些對話,還有不解,急忙走過去,看見稻田里綠茵茵的水稻苗整整齊齊排列,生機,青翠滴,頓時瞪大眼睛,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這是昨天季繁他們做的?我怎麼記得,離開之前好像不是這樣的。&”
他轉頭詢問跟過來的幾個嘉賓。
季繁看著眼前這一幕,也有些驚訝。
&“昨天的任務,我們沒有完。&”
大概也就完了不到三分之一,而且水稻苗東倒西歪,看上去慘不忍睹,怎麼一夜之間就都變樣了?
聞言,容正山更加不解了。
&“難道是鐘甜做的?&”
&“不是我。&”
這時,后面傳來鐘甜的聲音。
容正山立即回頭看去,皺著眉,覺有些莫名其妙。
&“那是怎麼回事?&”
鐘甜笑著道:&“到底是誰做的,看看視頻不就知道了?&”
說完,轉在田埂上翻找了一會兒,從里面拿出一臺數碼攝影機,找到昨天晚上錄制的視頻,遞到幾人面前。
&“看看吧。&”
容正山看著那個攝影機,有些驚訝。
&“這不是我借給你的嗎?怎麼會&…&…&”
話還沒說完,屏幕中便出現了一個人的背影。
背對著鏡頭,手持水稻苗在農田里走來走去,每一次彎腰,都能準確地將一簇水稻栽種進泥土里。
速度又快速又準確,栽種好的水稻整齊排列,漂亮得不像話。
不一會兒的功夫,就種好一批,然后轉過取新苗,一回頭,五頓時暴在鏡頭之下。
是張文英!
眾人看見那張臉的時候,都被嚇了一跳,并不是因為臉上的紅腫,而是誰也沒想到,大晚上來秧,完節目任務的人,竟然是白天對秧表現得十分嫌棄,并且憤而離開的人。
在場所有人震驚,直播間里的觀眾更是不敢相信。
【怎麼會是?】
【張文英昨天不是已經走了嗎?怎麼又回來秧了?而且不是說,最討厭種田了嗎?】
【對啊,白天的時候就做得不好,秧也是歪歪扭扭的,怎麼一到晚上,就變得這麼厲害了?】
【雖然我不會秧,但這稻田多漂亮啊,和昨天簡直不一樣!】
【難道又是作秀?】
【到底怎麼回事?】
&…&…
&“怎麼白天的時候不做,非要等到晚上?&”溫凝看著視頻上的張文英,有些不解。
鐘甜解釋道:&“怕被人看見。&”
聞言,所有人瞬間明白過來。
是因為臉上的傷。
張文英那樣在意別人的遠,現在臉變那樣,當然不敢被人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