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第73章

九月的最后一天,是許行霽的生日,盛弋可能比誰都記得清楚,高中時不小心地看過一眼他的學生證,從此就忘不掉這個日子了。

許行霽邀請那天一起吃飯,是因為生日麼?可記得他從來不過生日。

&“行,天冷。&”許行霽見答應了,眼睛里便帶了幾笑:&“你回去吧。&”

&“好&…&…那個,鋼琴。&”盛弋想到還在婚房的鋼琴,著頭皮問:&“你什麼時候有空,我想去搬回來。&”

其實本來不用這麼急的,但莊青很彈鋼琴,如果把鋼琴搬回來的話,可能會讓莊青心更好一些。

許行霽聞言,本來和煦的眉眼冷了下來&—&—他的臉就像天氣預告似的,晴不定。

&“再說吧。&”他涼涼的道,上了車后給扔下一句話:&“等我打電話給你。&”

有點可以理解許行霽為什麼生氣,畢竟他剛剛幫了自己,自己就迫不及待的想撇清關系&…&…是有點太無了。

但是和許行霽的關系,就是剪不斷理還,所以還不如干脆一些,盛弋嘆了口氣,站在原地看著許行霽的車開遠消失才轉回家。

莊青沒有去休息,依然在靠在沙發上,只是閉著眼睛小憩,聽到有人進門的靜,微微睜開眼睛問:&“小許走了?&”

&“嗯。&”盛弋下鞋子,噌噌的跑到旁邊抱住:&“回去了。&”

&“弋弋,你們是商業聯姻&…&…&”莊青手輕輕盛弋的頭發,聲問:&“你是不是不喜歡他?&”

因為不喜歡,所以協議結婚,現在又離婚?這是很常規的想法,也是莊青能想到的最大可能

盛弋垂下眼睛&‘嗯&’了一聲,頗有些心虛。

這是第一次對莊青說謊,但沒法說實話,莊青是個雷厲風行卻又護犢子的人,自己那些曾經的卑微和付出,怕是不能接

實際上現在回想起來,盛弋自己都有點不能接

所以不好意思說出來,讓媽媽不知道曾經的自己把一個男人當做救贖,然后輸的徹徹底底。

&“也好。&”莊青微笑,很快釋然:&“我兒還年輕,未來有很多選擇呢,結過婚也沒什麼。&”

&“就是小許那孩子雖然出不好,但人看起來似乎還可以的。&”

&“媽,別說他了。&”盛弋拉著莊青上樓:&“我們去睡覺吧。&”

剛剛于慎思給發了個信息&—&—警方那邊已經很順利的把盛云峰拘留了,不出意外的話,這消息很快就會在商圈炸開。

畢竟盛云峰披著人皮,也算是個有頭有臉的人

明天要做的,就是要去警局看看那人面心的&‘好&’父親。

🔒神明

莊青被關在神病院里這麼多年, 每天都在和周圍虎視眈眈監視的人斗智斗勇,每天都在演戲,雖然一直在強撐著, 但力早就變的大不如前。

開始嗜睡,早睡晚起,沒辦法回到十年前的神采奕奕了。

盛弋連夜在同城網上挑細選了一個鐘點工來負責莊青的一日三餐, 畢竟自己不可能整天呆在家里給做飯。

雇一個保姆或者鐘點工是必然的, 而且莊青從前就是習慣用保姆的生活, 也不會讓覺不適。

一早,看著莊青還在睡,盛弋悄悄出了門, 先打車去了西院那邊的停車場把自己積灰了快要一周的車取回。

然后打轉方向盤去了警察局。

已經和于慎思預約過了, 今天要是第一個&‘探視&’盛云峰的人,但到了警察局大廳, 卻發現即便來的夠早, 依然不乏盛云峰的狗子來早早等著期盼能見一面。

朱門酒臭,路有凍死骨, 只要盛云峰還沒被判死刑,就會有人聞著味兒過來結,諷刺又真實。

阮茹和盛也在。

們顯然是被這巨大的變故打擊蒙圈了,大概一晚上沒休息,眼眶紅腫眼底發青,見到盛弋,齊刷刷的愣住。

&“盛、盛弋?&”盛結結地問:&“你怎麼來了?&”

老爹進了警察局, 做兒的過來竟然會被人問怎麼來了?真是極致嘲諷, 可見關系差到了一定地步了。

盛弋干脆也沒裝, 看了一眼, 淡淡道:&“我來看看他死沒死。&”

說完,也沒理會兩人目瞪口呆的神,直接走向可探查的審訊室里。

隔著一扇玻璃,看到了神萎靡的盛云峰,他頭發糟糟,下約冒出新鮮的胡茬,淡青的一片,和平日里梳著油頭無時無刻不面的男人形鮮明的對比。

有的時候,人生活的翻天覆地就在一瞬間&—&—猶如十二年前陷地獄的莊青,猶如此刻的盛云峰。

阮茹和盛不知道,但盛云峰自己可是知道他為什麼被抓進來的。

他犯了不事,但這次罪名是最嚴重的。

非法囚十二年加上非法注,就算他用關系,也夠在牢里蹲個十年八年的,除非&…&…死不認賬。

十二年前負責接送莊青的司機早就被他送走了,神病院里醫生和護士的證詞也可以不認,每年打錢的賬戶也都不是他的名義。

如果有一個替罪羊的話,他未必不能翻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