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他一口答應下來:&“我陪你一起。&”
&“嗯。&”盛弋笑笑:&“順便吊個水。&”
&…&…
在中海的最后一個下午,兩個人是在醫院里渡過的。
盛弋針的位置拆線很簡單,醫生作利落,不一會兒就弄完了,孩甚至沒覺到疼,只是有點麻麻的。
&“的細的,沒留什麼疤。&”醫生弄完品評了一番,然后遞給一管膏藥:&“回去早中晚按時抹半個月,有愈合淡疤效果。&”
盛弋拉起服蓋住那道細細的傷疤,接過后微微笑笑:&“謝謝醫生。&”
是說真的,并不太在意這里的疤痕&—&—又不是傷在了臉上,肩膀那個地方,不也沒什麼的。
意外之后別說疤了,能保住命就是最大的福氣了。
但許行霽顯然不是這樣&‘隨遇而安&’的心態,他看到孩那漂亮白皙的肩膀上一道鮮明的疤痕,心里就是說不出來的難。
由于拆線這道曲,吊水的時候男人也是一語不發的不知道在思考什麼,清俊漂亮的眉目郁凌厲。
盛弋坐在一旁陪著他,疑的偏頭:&“你在想什麼?&”
許行霽垂眸,想也不想地說:&“想要是當初是我肩膀傷就好了。&”
盛弋沉默,怔然半晌后問他:&“你很在意我肩膀上這道疤麼?&”
有些大男子主義的男人,是會在意這些的。
&“不。&”許行霽搖了搖頭:&“就是心疼。&”
&“所以你不用因為這個心不好。&”盛弋有理有據的開導他:&“第一,我肩上的疤不是你害的,第二,你又不在意這些,所以還有什麼不開心的?&”
&“我就是想跟你弄個疤。&”許行霽抬了抬角,邪邪笑著:&“等哪天我也給自己劃一道。&”
就算盛弋真的因為這道疤有一點點的小郁悶,此刻也被他這話逗笑了。
&“瞎說。&”咬著反駁,沒留意到自己眼睛里是帶著笑的:&“誰跟你是。&”
許行霽并不在意姑娘的小推,借病裝瘋,索抓著的手不放。
男人的大手指節修長,冰涼干燥,略有些強的攥著孩兒的手時溫涼,并不讓人難,但是莫名的十指相扣,還是別扭的。
盛弋忍不住偏頭看了一眼&—&—許行霽靠著椅背微微仰頭,眼睛閉著,側臉廓致的像是畫出來的一樣,明目張膽的假裝睡著&…&…
算了,看在他生病的份上。
盛弋沒有掙開,用另一只手玩手機。
三人小群里,消息瘋狂跳躍著。
[盛弋:救命,我好煎熬。]
自從踏上中海這片土地開始,每一分一秒都覺自己在和許行霽玩極限拉扯,試探,反試探,半藏半的表明心跡&…&…直至現在松了口,況也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許行霽宛若了多年躍躍試的狼,每一次的靠近,,都在要更多。
而自己拒絕的意志也不是很堅定,反反復復,不知不自覺間也任由他的靠近吞噬了理智,至于那個&‘考慮&’反而了擺設,的考慮結果并沒有說出來,而許行霽似乎已經提前進到&‘追求&’的狀態里了。
[荔枝:弋弋你最近到底咋了?看著不正常。]
[栗子:是啊,也不好好睡覺了,時不時大半夜的在群里發信息作妖,我看著都覺得像午夜兇鈴。]
[荔枝:事出反常必有妖,老實代。]
&…&…
盛弋猶豫了一下,還是在對話框中斟酌著打下兩行字。
[許行霽又跟我表白了。]
[我有點想試試,是不是瘋了?]
發完,幾乎不敢看閨們的反應,立刻扣上手機。
平心靜氣了好一會兒,盛弋才重新打開手機,短短幾分鐘,群里的消息已經99+了。
但基本都是毫無意義的刷屏,總結起來就一句話&—&—
[盛弋,你是不是瘋了?]
看來無論在誰看來,和許行霽準備要重新嘗試這件事都瘋的。
盛弋莫名笑了下,側頭看了眼不知道是真睡著了還是假裝小憩的男人,心里默默地嘀咕了一句:如果當年他沒有混蛋的人人皆知,大概現在也不會那麼多人都覺得是自己瘋了。
但&…&…人還未老,也是熱的。
青春還長,再瘋一把試試又能怎麼樣?
兩個人在醫院&‘整治&’了一番,等吃過飯回到林瀾已經是晚上了,莊青早就被許行霽安排的人送回去了。
他在飛機落地后親自開車送盛弋回家,刻意開的慢了點,孩安靜乖巧的坐在副駕駛一路無話,直到車子停在了群杉外面,看到車窗外悉的景,盛弋輕輕松了口氣,低聲道:&“那我先回去了。&”
話音剛落,就聽到車鎖&‘咔噠&’一聲扣下的聲音。
本來就暗流涌的氛圍更加曖昧起來,盛弋不由得抬起頭,看著許行霽依舊握著方向盤,斜斜靠在駕駛座上的模樣。
皺了皺鼻子:&“我要下車。&”
&“等會兒的,說兩句話。&”許行霽笑了一聲,忽的側湊近孩&—&—然后在盛弋張的眼睛里&‘紳士&’的幫解開安全帶。
穿著米白的連,勾勒出窈窕的線條,男人修長的指尖不小心輕輕過腰間的時候,激起一層細微的栗。
盛弋不自覺起子,昏暗的車燈里一雙眼睛亮亮的,閃著十分警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