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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盛弋能復合真的很不容易,他設計好的求婚還沒實施,憑什麼因為董平這麼一個潛在的危險因子就全部都耽擱了?
他們的生活應該是平和喜樂的才對。
所有即便是還有很多選擇,但許行霽依然想選這條最危險的路,因為效率高收益高&—&—就和他的格一樣偏激。
&“我真的很害怕。&”盛弋終于手抱住了他,放肆的哭了出來:&“萬一你死了怎麼辦?還是因為我&…我不要你打著為我好的旗號做這種事。&”
&“許行霽,這樣我真的會覺得很沉重很抑。&”
到了這個時候,許行霽才徹底明白自己錯在哪兒。
不是單方面覺得&‘為了好&’那就是為了好的,有的時候這種&‘為了好&’足以把一個人瘋。
&“嗯,我錯了。&”他再次道歉,抱著人低笑著繼續哄:&“下次再有這種危險&…我當然希不要有,但如果有我們一起面對。&”
&“你是我朋友,不能讓我一個人只犯險,對不?&”
盛弋終于被他逗的笑了出來,哭中帶笑。
許行霽松了口氣,也笑了,抱著坐在沙發上絮絮叨叨的說話。
不知道是誰主親對方的,瓣膠著在一起的時候上已經衫不整了。
有一段時間沒那個,兩個人都有點激的急躁。
&“我說了,&”許行霽把人抱到床上后,輕輕的低道:&“要和你把剩下的那幾個用完的。&”
&“你如果還有下次&…&…&”聲音有些綿綿的&‘威脅&’著:&“我絕對不要你了。&”
不了這無休止的擔心了。
&“絕對沒有。&”許行霽重重地親了一口,聲音沙啞:&“還有下次你宰了我。&”
說的跟活土匪似的,做事風格更像。
折騰到了半夜,許行霽連肩上的傷都忘的一干二凈了,直到伺候著盛弋清洗過后才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有點疼。
不過這疼挨的可真值得,許行霽看著盛弋閉上眼睛睡的無知無覺,白的小臉水汪汪的模樣,就忍不住笑著低頭親了一口。
原來朋友鬧著要分手的時候,按在床上收拾一通可以解決大部分的問題,
怪不得總有人說床頭打架床尾和呢,言之有理。
&“謝謝你這麼關心我。&”許行霽又輕輕親了親,小狗似的蹭,絮絮低語。
就算那一刻盛弋是在和他提分手,氣急敗壞,但他也第一次覺到自己是被人關心著的。
被,被需要,真的是件無與倫比的事。
🔒神明
伴隨著夏末進秋日, 許行霽肩上的傷每天都在漸漸轉好,等到了十二月份,就只剩下淡淡的一個疤了。
倒真的和他之前說的一樣, 和盛弋組一個&‘疤&’了,幾乎傷的位置都在一個地方。
伴隨著圣誕元旦沸沸揚揚的氛圍里,整個林瀾市最近在討論的都是CBD商務中心那一片的改造工。
幾個月的時間過去, 許行霽的設計稿早已經通過層層篩查定下最終結論了, 行西只負責設計部分, 其余的相關步驟用不著心,各方面按部就班的到位后自然就開始實施建設。
只是等正式工之后,許行霽也和盛弋之前一樣去跑過幾次工地, 但畢竟不是行西全權負責的項目, 他去的次數并不用太多,等工地那邊對圖紙實在是解決不了的時候, 再去看看就行。
年底里行西自己的單子本就忙不過來, 所有人都在如火如荼的加班。
似乎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是高且忙的,在這樣的狀態下, 想約個會都艱難的騰不出時間。
許行霽以往一向是那個&‘榨&’別人的萬惡老板,但現在自己談起了,每天卻要加班加點的理工作時就覺自己以前特別缺德了&…&…
為此,他決定把今年的年假提前幾天,再延長幾天,算是給行西員工的福利。
只是重之下,想的實施起來卻有點困難。
盛弋聽了后, 還很詫異:&“沒想到你這麼人化。&”
這話要讓俞九西知道就該吐了&—&—但第一年來行西, 還不知道許行霽過往的毫無人。
許行霽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的就接這個夸獎了, 笑瞇瞇的:&“我一向是個好老板, 寶貝,你給我點建議。&”
盛弋不明所以:&“什麼啊?&”
&“今年過年,我送點什麼東西給伯母好呢?我不太會買東西。&”
他過去幾年無數次送給莊青東西,但從來都沒有功討得未來丈母娘歡心過,但今年不一樣,之前他跟著盛弋回去吃過兩次飯,買的都是一些很常規不會出錯的禮,但新年&…&…他想把人娶回家,總得把丈母娘討好不是?
&“你之前送的東西我媽媽不是不喜歡,是出于份本就不會要。&”盛弋抿,忍著笑:&“現在你送什麼都無所謂,都會接的。&”
至于建議,真的也沒法給,因為莊青什麼都不缺。
許行霽聞言,若有所思的沉默半晌,眼底忽然閃過一抹靈的。
行西眾人拼死拼活的在年末忙完了所有工作,終于在除夕的前一天放了年假,俞九西和許行霽還有盛弋作為老板是最后走的,著空的偌大辦公室,三個人都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