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關于大廚房中所有下人的家世背景信息。
而那些信息中,大廚房的使共有十八人,有個別是家生子,也有一些在蘇府年限也已經很久了,故而只有五個人的信息最為可疑。
而正在述說的婢,是一年前經由廚房管事推薦到府中管家那的。說是與丈夫一同從稷州來金都做買賣的,但沒想到買賣不反倒被騙了銀子,所以才托人介紹進蘇府做了廚房幫工。
17. & 不舒服了 & 他送的禮,別人承的
時過三刻,府里大廚房的下人都把上午的去向給說了,而后整齊的排在院中,不敢抬頭。
此時顧時行似不經意地看向蘇蘊,似有默契一般,恰好蘇蘊也抬起了頭。
二人在蘇長清的一左一右,一抬頭便會看到對方。
兩人四面相對,蘇蘊即刻移開了目,輕抬手用帕子輕額頭,以袖子作為遮掩,另一只手悄悄的比劃出了一個三和四的數。
意思為第三排,第四個人。
如此比劃,也不知道顧時行能不能明白。
畢竟只有三排使,按照常規,皆是從左往右起來數。
比完之后,還轉回目看了眼對面的顧時行。
只見他略微一頷首,想是明白了的意思。
蘇蘊暗暗地松了一口氣,生怕他不明白,然后二人還要再見一次。
這麼些人里邊,也就只有那個廚娘幫手的聲音,是與那晚蘇蘊所聽到的聲音是有幾分相似的。
至于是不是那晚的那個子,相信做了數年大理寺卿的顧時行有的是辦法來驗證。
人都說完了,蘇長清看向顧時行,問:&“你覺得他們誰有嫌疑?&”
顧時行輕嗤了一聲:&“你真把我當神了不,僅憑每人幾句話就能查出誰是賊?&”
&“那怎麼辦?&”蘇長清皺眉問。
顧時行掃了一眼眾人,隨而不疾不徐得道:&“們都說今日不曾出府,那東西就很有可能沒有送出去。上好的雪蛤聞著無腥味,但實則只有貓兒能聞得出來,你讓人尋只貓兒去搜一搜他們的住,或許很快就能有發現。&”
聽到顧時行的話,蘇長清心道本就沒人盜雪蛤,你這說得煞有其事似的,還道尋一只貓兒來,也不知是誰戲癮上頭。
雖然心下腹誹,但面上還是極其配合的讓人尋一只貓兒去搜查。
搜尋也要些許時間,如今已經把最有嫌疑的人給指出來了,蘇蘊也不想留下來等了。
起了,朝著蘇長清道:&“哥哥,我也看不明白誰是賊,在這里也幫不上什麼忙,我便先回去了。&”
蘇長清琢磨了一下方才顧時行的反應,應是已經知道了誰有嫌疑了,也就沒有挽留。
蘇蘊把帶來的荷包取了出來,遞給蘇長清:&“這是妹妹這兩日做的荷包,希哥哥不要嫌棄。&”
顧時行轉頭,瞥了眼那個暗藍為底,海浪紋繡樣的荷包,淡淡的收回了目。
回想起來,夫妻四年,從未給他繡過任何荷包腰封。
蘇長清倒是一點也不心虛,接過了荷包,溫和道:&“我怎會嫌棄,況且六妹妹的手藝那麼好,我喜歡還來不及呢。&”
蘇長清把荷包收下,蘇蘊也就離開了清塵苑。
蘇蘊回了小院半個時辰后,初意便去前邊院子打聽到了后邊的事,不一會后便回來了。
&“姑娘,那盒雪蛤找到了。&”
蘇蘊抬眸看了一眼,明知故問:&“在哪里找到的?&”
初意回道:&“是在一個廚娘幫工的床底下找著的,那廚娘幫工在人贓俱獲之下卻還是哭著喊著有人陷害,一直說那雪蛤不是的。&”
在蘇蘊指出有嫌疑的人時,顧時行說要去搜贓的時候,便猜出來了他的目的。
他目的無非就是尋一個名正言順的由頭把人帶走,那雪蛤估計也是在他知道誰有嫌疑后,提前讓墨臺去放的。
收回了心思,蘇蘊問:&“現在人在什麼地方?&”
初意:&“好像是聽說綁起來了,一會顧世子離開的時候順道帶走。送到大理寺去,順道審問前些日子闖清塵苑的賊是不是與有關系。&”
蘇蘊點頭表示知道了,也沒有再追問。
見自家主子一臉淡然,初意詫異道:&“姑娘,你怎麼一點都不驚訝呀?&”
蘇蘊笑了笑,淡淡道:&“那里邊始終有一個是賊,早就想到了,能有多驚訝。&”
再者,就算那個廚娘幫工真的是那晚害的人之一,可也不過是別人縱的棋子而已,找到幕后的人才是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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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時行今日便打算離開蘇府,所以在把那個使后,便去拜別了蘇夫人和蘇大人。
&“你真決定不住了?&”蘇長清詢問準備離開的顧時行。
顧時行點了點頭:&“人已經找出來了,先行回去審問幕后的人是誰。&”
蘇長清調侃道:&“除了宮中那幾位,還能有誰?&”
顧時行也知道就是宮中的人,但還是道:&“雖是我連累了你六妹妹,但也總該給你六妹妹一個代,讓知道是誰要了那些委屈。&”
說起六妹妹,蘇長清想起了懷中的荷包,便把荷包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