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行從容道:&“所以才讓蘇大人幫忙,雖不能全權理,但應當也能作為協助而加調查之中。&”
蘇尚書如今還未回來,也就只能在蘇府先等著了。
直到亥時,蘇尚書才回到府中。
顧時行與他說了這事,蘇尚書琢磨了一下后便也就應了。
除卻兩家的外,大家都是太子那邊的,自然不想太子失去碼頭管轄之權。
商議后,顧時行從蘇尚書的書房出來的時候,在這雨水極的初秋卻忽然下了雨。
雨勢頗大,蘇長清便讓他在清塵苑住下了。
誰曾想這雨不過是下了一刻就停了,來得急,去得也快。
雨雖停了,可顧時行也已經在清塵苑安頓下來了,自然沒有再走的道理。
況且顧時行還尋思著如何找借口住下,而那場雨也算是及時雨了。
*
蘇蘊白日睡了一個下午,晚上怎麼都不困。
當院子靜悄悄的時候,還是輾轉難眠,索也就起來點了燈做些紅。
夜逐漸深了,困意也上來了,便放下了紅,準備熄燈上榻。
正熄燈的時候,靠近圍墻的窗戶忽然傳來了&“啪嗒&”的一聲。
聽到聲音的時候,蘇蘊征愣了一下。
想了想應當是圍墻上方的瓦片碎了些,到雨水的沖刷才從上邊落下,巧擊中了窗戶,也就沒有多想。
正要吹熄燭火的時候,又是&“啪嗒&”的一聲,這次明顯就是小石子擊打窗戶的聲音。
&“啪嗒&”的聲音后,有三聲悉的&“呀---呀---呀---&”聲響了起來。
蘇蘊:&…&…
現在知道是誰了扔的窗戶了!
好像聽說顧時行晚上到了府上,但并未聽說要在蘇府住下,但如今看來是住下了。
但他現在又有什麼事要尋?
明明就已經說過了要避諱,也不想再與他有什麼關系,他這一而再,再而三的夜半約相見,這哪里像是要再無牽扯的樣子?!
想到這里,皺著秀眉盯著那窗戶看了好半晌。
若是之前定然是不會再出去了的,但今日又承了顧時行的,所以心里邊有了些許猶豫。
若不然就當作點著燈睡了?
有了這個想法,蘇蘊也不熄燈了,往床榻走去,下鞋上了榻。正要睡下之際,那小石子不依不饒的又連著扔了兩次,而后又是三聲聲。
顧時行就好像篤定還沒有睡,只是故作沒聽到一樣。
再扔幾次,便是點了寧神香,睡得沉的小娘都該被吵醒了!
蘇蘊心里邊被激得有些火氣上來了,他最好尋的由頭正當,若是再說嫁不嫁,娶不娶這類的話,下回但凡見了他就掉頭走。
憤岔得下了床,踩上便鞋便走到桌旁拿了燭臺從屋中出來。
開門關門的聲音極小,生怕吵醒隔壁屋的小娘。
21. & 順手相幫 & 他把的弱點拿得死死的。&…&…
小院的墻外,墨臺學了三聲后,轉頭看了眼自己的主子,面上的表有些許的難以言喻。
當初世子給他尋了個口技師傅,說是藝多不,往后自然有能用到的地方。
聽到世子的話,他也就卯足了勁去學,最后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可不曾想現在卻是在這里派上了用場&…&…
不過轉念一想,自家主子以前沉悶且不解風,如今卻一而再地做出深夜幽會姑娘的事,想想就很刺激。
更別說此事只有他一個人知道,可見主子還是極為信任他的。
想到這,心高昂,抓著一把小石子的手又復而蠢蠢了。眼盼盼的看向主子,極為小聲地問:&“世子,還扔嗎?&”
顧時行看著眼前的這堵圍墻,沉了一息后抬了抬手,示意先暫停。
不一會,聽覺極為靈敏的墨臺不知道聽到了什麼聲音,整個人頓時斂神屏氣的豎起了雙耳。過了幾息后,他的眼神忽然一亮。
&“蘇六姑娘出來了!&”聲音雖小,但聲調非常驚喜。
顧時行似乎知道蘇蘊一定會出來,所以神沒有什麼變化,只是靜靜的看著巷首。
蘇蘊拿著燭臺,躡手躡腳地走出了小院。
通往小院的巷子原本是沒有燈籠的。但在半個月前,也就是廚娘幫工被抓了之后,兄長就讓人在宅子比較暗的地方配上燈籠,夜前都要點上。
許是知道顧時行就在這附近,倒是沒有什麼可怕的。
出了院子后,便快步的走過巷子。到了轉角,一轉角就看到了提著燈籠的主仆二人。
昏黃亮下的顧時行,一手提著燈籠,一手負在腰后,腰拔,氣定神閑的站在巷子中著。
顧時行明明是重規矩的人,如今二人這麼夜半相見,卻被他弄得像似的,偏生他自己半分覺都沒有。
蘇蘊只能暗暗呼了一口氣,然后走了過去。
走到了他們的前,墨臺恭恭敬敬的喚了一聲&“蘇六姑娘&”。
蘇蘊沒有應他,看向顧時行看,低聲音說:&“有事先到海棠小院再說。&”
以前蘇府護院很會巡邏到這一片,但如今卻是每過半個時辰都會巡邏一次。雖知道顧時行會錯開了巡邏的人,但時下兩人見面也不是什麼見得的事,自然是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