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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顧時行一個月頂多去兩回蘇府,而且大多數都是被蘇長清拉去的。
&“世子主去尋的蘇大公子?&”顧夫人問道,
墨臺點頭:&“是的。&”
顧夫人:&“沒有其他的了?&”
墨臺搖頭:&“回夫人,沒有了。&”
他當然不可能把自家世子每次去蘇府,其實都是為了蘇六姑娘而去的目的給捅了出來。
主母和世子,他肯定毫無理由的站在自家世子那邊。
墨臺退下去后,顧夫人還是輕蹙著眉頭,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行兒與長清的關系比以前好太多了,好到有些不尋常。
*
蘇蘊那小攤開張了幾日,初意去看過一次,但生意似乎一般般,不太差,但也不是很好。
初意納悶道:&“姑娘做的胭脂明明那麼好,怎就賣得不怎麼好呢?&”
反觀初意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樣,蘇蘊很是從容淡定的擇著鮮花瓣兒。
初意見主子這麼淡定,問:&“姑娘你怎麼一點都不著急呀?&”
蘇蘊抬眸淺笑的眸子看了一眼,輕聲地道:&“剛開張,名聲都沒有傳出去,急不得。&”
想了想,蘇蘊又道:&“再過些天就是登高節了,到那時候人也跟著多了起來,便想一個招吸引更多的客人,到時候用的人多了,東西好,名聲也傳了出去。&”
初意一聽,頹廢的臉上頓時又恢復了彩:&“是呀,只要用的人多了,就會有更多人知道我們的胭脂水好了。&”說到這,看向主子:&“姑娘可想好用什麼招了?&”
蘇蘊笑了一下:&“你可記得你前些天出門的時候,我讓你去木匠鋪子定做的那些個小木盒子?&”
初意點頭:&“記得,一個小木盒子能放不到一個小指頭那麼丁點的香膏和胭脂。&”
蘇蘊道:&“等到登高節那日,買胭脂送一小盒香膏,買香膏的送一小盒胭脂。&”
初意先是疑了一下,但隨即就反應過來了,掌道:&“買一件送一小件,肯定能吸引很多客人。況且那麼一個小盒子裝得又不多,頂多也只能用幾次。如此,買了香膏的客人,也能試用到胭脂,買了胭脂的又能用到香膏,若是們喜歡且還想繼續用的話,下次肯定還會來我們的小攤買的。&”
蘇蘊淺笑的點了點頭,繼而道:&“你再轉述給小姑娘,但凡下回們拿著那小木盒來,用木盒換可便宜三文錢。&”
初意一愣:&“再要回木盒做什麼?難道往后還送?&”
蘇蘊低著頭折花,角始終是微微彎著的,緩聲解釋道:&“送呀,上元節,花朝節,上巳節,兒節,中秋節等好節日都送。那木盒也是要銀子做的,收回也可洗干凈繼續用。再者能便宜幾文錢那也是便宜了,而我們的東西不僅價格和別人家的差不多,就是東西也好許多,你說們會選擇去哪買?&”
初意懂了,恍然道:&“姑娘這是打算徐徐圖之。&”
蘇蘊手沾了些盆中清水水,把指尖的水珠揮向初意,笑:&“你會個詞就用,這明明是打細算。&”
初意連忙遮住了那水珠,嗔笑道:&“可奴婢就覺得這個詞語適合。&”
&“好好好,很適合。&”蘇蘊笑著回了,也不再鬧了,繼續擇花瓣。
初意含笑,把姑娘擇好的花瓣放舂桶,用木杵用暗勁來搗。
邊搗著花瓣邊說道:&“奴婢總覺得姑娘好似和以前有些不一樣了。&”
蘇蘊擇著花瓣的作略微一頓,而后繼續。
&“哪里不一樣了?&”蘇蘊輕緩的問。
初意想了想:&“嗯&…&…就是覺得姑娘好似比以前要想得多,想得全了。再者姑娘也沉穩了許多,讓奴婢覺得姑娘很是可靠。&”
蘇蘊淡淡地笑了笑,心中暗道多活了四年,怎可能還真一點變化都沒有?
把香膏和胭脂裝滿了五十小木盒后,再收拾了小院。
廚房沒米了,初意便也就去前邊院子取米。
取了米的初意匆匆跑了回來,驚慌的與蘇蘊道:&“姑娘,二姑娘明早就回來了!&”
蘇蘊微微抬眸,思索了一息后,不慌不忙地點了點頭:&“我曉得了。&”見初意這副張的樣子,蘇蘊道:&“你慌什麼,又不會吃人。&”
初意似心有余悸的道:&“可二姑娘比吃人還恐怖。&”
蘇雯雖是庶,但嫁的丈夫是淮州太守嫡次子,而丈夫也上進,現為錦州通判。
而蘇雯和那極會裝端莊善的小娘一個樣,在外人面前裝得文雅端莊,可在蘇蘊和小劉氏的面前卻又是另外一張尖酸刻薄的臉。
蘇蘊思索了一下既能應對蘇雯的法子,又能一小娘說出真相,且能強起來的辦法后,抬眼向初意,讓把米放到廚房給何媽媽后,再進房中尋。
說著也就先進了屋中。
*
翌日一早,去主母院中請安,不一會就聽到二姑娘已經到府外了。
到底也是娘子,主母便派了人去迎。這次回來是因蘇長清大婚,所以蘇雯的夫婿也一同來了。
故而讓蘇長清去招待這位姑爺,而大劉氏的兒子,也就是十七歲的蘇雋去陪同。
而主母的另一個閨嫁在金都,隨時可回娘家,現在倒也不用急著回來。
蘇府的兩個男丁都出去了,屋中也就剩下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