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第69章

用這帕子敷在有劃痕的臉上,自然會又紅又腫,就算是用了涼膏,再繼續用帕子那張臉,涼膏也無濟于事。

而且用這帕子眼,眼眶自然通紅,眼淚說流便流,想要多就有多

就是現在,雙眼都紅腫著。

而且過去這麼久了,還是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非常的不舒服,可隨即想到小娘的這麼多年的憋屈終于能指著大劉氏說出來了,卻又覺得什麼都值了。

用冷水敷了一下臉后,主母那邊讓人送來了許多東西,再而是大劉氏那邊送來的。

五百兩的銀子,還有幾封書信。

看了眼書信,蘇蘊放到了小娘的床頭。

畢竟這是小娘的私,沒有看,等小娘醒了再自行理。

或許在十幾年前,大劉氏也曾截過那宋家大郎送過小娘的信,不過被藏了起來。

可即真的有這些信,但經過今日一事后,不敢讓別人知道手里有那些信,估計暗中銷毀了。

已經過去十幾年了,而宋家大郎的事便不要再提起了,免得小娘傷心。

待小娘去莊子之際,便央求嫡兄排兩個守規矩的下人一同前去。而何媽媽是信得過的,到時候肯定是一塊去的。

記名到了主母名下,算是嫡,有這個份,在那莊子也無人敢欺負小娘。

只是,若是真的記名到了主母名下,往后得想更好的法子來避免說親事了。

想到這里,蘇蘊暗暗的呼了一口氣。

呼了一口氣后,蘇蘊隨即又有了疑

今日,嫡兄怎會和父親一同出現在廳外?按理說只是后宅姊妹爭斗,父親應當是全權個主母理的,不可能前來的才是呀?

32. & 飛石傳信 & 小紙條

蘇長清從他母親的院子出來, 徑自回了清塵苑。

顧時行還坐在原來的地方。就好似猜到了結果一樣,看著倒是一點都不為前邊的事著急。

他此時難得沒有背脊直地坐著,而是倚靠憑欄而坐, 也不知正在做些什麼。

蘇長清上了回廊, 走到了他前才發現他手中拿著一把黑白棋在把玩。

袍坐下,發現面前已經倒好了一杯茶水, 端起飲了才發現還是溫的。

顧時行緩聲道:&“辛苦了,我給你倒的茶。&”

若是在平時,蘇長清定會調侃一句&‘那我可真有榮幸, 能得你顧世子親自倒茶。&’, 可許是今日發生的事太過煩心,蘇長清并沒有心說這些。

他飲了茶水,看向顧時行,問:&“你就只是單憑劉二小娘十幾年不爭不搶, 就覺得當年的事有蹊蹺?&”

顧時行放了一顆棋子到棋盤上,淡淡的分析:&“為榮華富貴算計,可為何甘愿清貧過十幾年?同胞姊妹縱使心有芥,頂多不相往來, 可為何到水火不相容的打,甚至是縱容或唆使兒欺凌妹妹的兒的地步?&”

&“就這些?&”

&“就這些。&”

但實則只有顧時行最為清楚, 不止這些。

與蘇蘊同床四載,從未在夢話中辨別過自己清白, 只在夢中夢囈過無數次小娘,可見是如何執著的小娘。

他不過是想幫罷了。

蘇長清嘆了一口氣, 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一口飲盡后才平復了幾分心里的復雜。

&“今日廳中的事到底是蘇家的丑事,不便與你多說, 但能說的便是劉二小娘估計會在我大婚后,被送到莊子去養病。而我也提議六妹妹記名到母親的名下,給份護周全。&”

說完這些話后,他看向面平靜得沒有半點意外的顧時行,訝異道:&“你怎麼一點也不驚訝?&”

顧時行又下了一顆棋子,語速慢條斯理:&“只要劉二小娘待在蘇府就很難養好子,唯有出府靜養。而讓劉二小娘到莊子養病,應是你六妹妹提出來的。&”

蘇長清點頭,又聽他說:&“你今日大概也會知道以前過的是什麼日子,那麼你肯定想日后好過一些。而我幾次三番的與你說,說想娶你六妹妹為妻,你在了解劉二小娘的事真相后,也就更心疼你六妹妹,屆時你便會想六妹妹若倒是真的嫁了侯府,有嫡份,也就不會被人看得太輕。&”

蘇長清愣怔了一下,隨即似乎反應過來了什麼:&“所以你一而再提起要娶我六妹妹,就是早就料到了我會這麼做了?你一早在為我六妹妹謀劃了?&”

顧時行手上的棋子繼續落下玉盤。蘇長清低頭看了眼,才發現他自己和自己在對弈,已經下了半盤棋了。

顧時行看著棋盤,回他的問題:&“我哪能樣樣都算得這麼準?只不過是知道你的子,明白你不會在知道了真相后冷眼旁觀,不僅會幫,還會為謀劃。&”

說到這,顧時行手中沒有棋子了,也沒有再往棋罐中取棋,而是從倚靠欄桿的姿勢到直起腰,抬眸看向蘇長清。

如實道:&“比起我,你品更為無瑕。&”

蘇長清冷嗤一聲:&“品再好,可還不是被你利用了。&”

顧時行道:&“我欠你一次,他日你有所求,或者遇上困難,我定竭力相幫。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