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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長清不悅道:&“不管你欠沒欠我,他日我有難,不管一次還是兩次,你不幫也得幫。&”
顧時行淡淡一哂,應了一聲&“好。&”
應了好后,顧時行再度開口:&“我其實還是有一事請你相幫。&”
蘇長清瞪他:&“你竟還來?!&”
說著,嘆了一息,道:&“你這段時日下來,比過去的那些二十幾年請我幫忙的次數還多。不,應該說是以前從未有過。&”
說到最后,蘇長清很確定的道:&“這段時日請我幫忙,都是為了六妹妹,這次我覺著也不例外。&”
顧時行&“嗯&”了一聲,說:&“我先前尋了宮中傅太醫,讓他出宮為一位婦人診治,他也同意了。&”
&“那婦人是劉二小娘?&”
顧時行略微點頭:&“但你六妹妹拒絕了。&”
蘇長清沒有半分意外:&“你這麼大一個人,能不能還,還不還得清都是問題,又怎麼敢接?&”
顧時行垂眸繼續自己對弈:&“所以你別告訴你六妹妹,到時候劉二小娘在莊子里邊,避免蘇六姑娘看出端倪,就趁著不在的時候,你讓人把太醫領過去,就以你的名義說是你給找的有名大夫。&”
蘇蘊上輩子見過傅太醫,若是也在,定然會什麼都明白,也可能猜得到他把事告訴了蘇長清,屆時恐怕連他的名字都不想聽到。
蘇長清:&“也罷,到底不是別的,先把劉二小娘的調理好再說。&”說道最后,他問:&“做好事不留名,真不打算告訴六妹妹了?&”
顧時行搖頭:&“就這樣吧。&”
*
縱使今日蘇府鬧了不愉快,但柳大娘子還是擺了個小宴。
畢竟蘇家二姑娘與姑爺回家省親,哪怕蘇雯做了那種不面的事,可姑爺的面子還是要給足的,另外還有顧候夫婦也回轉蘇府,怎麼都不能失了禮。
今日之事只能裝作無事發生。
府中庶子庶也一同用席,但因蘇蘊的臉瞞不住,所以主母便給尋了個借口,說是臉上出疹子了,就帶著塊面紗過來走一趟便好。
畢竟只是尋個借口,旁人還是會胡思想,還不如直接過來一趟個半張臉。
蘇蘊也是在路上才聽傳話的人來說今晚不僅是二姑娘,姑爺在,還有顧侯夫婦,和顧世子。
聽到這的時候,蘇蘊的腳下的步子微微停頓了一下。
今日嫡兄和父親為什麼會到前廳來,似乎有了答案。
多半是因為顧時行從中幫的忙。
可顧時行怎會知道今日有麻煩,還讓嫡兄攛掇父親過來?
蘇蘊敢確定父親是嫡兄喊過來的,不是沒有原因的。父親這人不管宅的事,即便是知道蘇雯打了,也會由主母全權理,他也不會面。
而嫡兄若是知道了,過來是會過來,但肯定不會去把父親喊過來,肯定是顧時行說了什麼。
今日的困難,即便是有一半是故意的,可顧時行又是怎知道今日有困難?
見到前院了,蘇蘊也就收斂了心思,沒有繼續琢磨下去。
蘇蘊進了膳廳子,尚未開始用膳,侯夫人與主母在說話,而其他幾個蘇府姊妹一塊坐著,卻是因今日的事多有尷尬,所以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著。
就是蘇雯的臉也非常的不正常。
蘇語嫣并沒有與其三人坐在一塊,而是陪在自己母親的旁,在侯夫人的面前裝出一副端莊秀雅的模樣,而是什麼心思在蘇家人這里昭然若揭。
蘇雯看到蘇蘊的時候,眼中有一惱意,但也知曉不能表現得太明顯,只能收斂。
今日小娘被那小劉氏當著面潑了臟水,那時廳中所有人顯然都是相信了的,父親便是沒有再深究,可也明白父親待小娘不會再像以往那樣了。
方才從主院前廳離開,回到院子后,小娘把自己關在屋中哭了許久。
這一切,都是蘇蘊這賤丫頭算計的。
蘇蘊這賤丫頭究竟是經歷了什麼,心計竟然變得如此深沉了?
蘇蘊走到了主母跟前,行禮喚了聲母親后,再朝著侯夫人行禮:&“侯夫人萬福。&”
再見到上輩子的婆母,蘇蘊倒是多出了幾分敬重。上輩子所有人都誤會了,包括這侯夫人也誤會了。
雖然那一整年來,都未曾給過好臉,可也不會故意為難,還是會盡心地教導掌管侯府事務。
侯夫人直接說過不喜歡,可如今已經是侯府兒媳,只希能稱職,能打理好侯府。
嫁進侯府的第二年,婆母便把管家之責如數付到了的手上。
婆母不喜,可在管家上邊卻是對沒有毫的質疑,且與顧時行婚的四年,哪怕肚子一直未有靜,也未曾惡語相向。
所以蘇蘊對這上輩子的婆母,到了現在還是敬重的。
侯夫人看向這面前帶著面紗的姑娘,有些不解地看向旁的柳大娘子,問:&“這位是府中的那位姑娘?&”
侯夫人也算是常來蘇府做客了,蘇語嫣和其他幾個庶倒是全都見過,眼前這位雖看不清楚臉,但看到那雙眼睛,卻還是覺得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