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第244章

所以他一回來就立刻吩咐了心腹,讓其暗中把那些沒有放在他名下的田產鋪子趕轉手轉現銀。

吩咐完后,才整理好自己的神緒,然后回房。

可當推開房門看到吊在梁上的妻子時,瞳孔驀然一,連忙把房門關上,急急上前地把人給弄了下來。

在探尋到沒了反應的妻子尚有脈搏心跳的時候,他才松了一口氣。

看著床上面蒼白,脖子上有淺淺痕跡浮現的妻子,鄭知敬一嘆。

一面是父親,一面是丈夫,如今父親或許會被丈夫牽連,卻是知不報,被這事折磨了許久,今日父親與丈夫又都被傳到了府衙去,終還是繃不住了。

知曉妻子為什麼要尋死,鄭知敬的手握了又松了,松了又握

許久后,他最終嘆了一口氣,無奈道:&“當年到底是我算計了你才能娶你,是我對不起你,但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也就不連累你與你父親了。&”

說罷,取下白綾,起了出了房門,吩咐婢要寸步不離的守著妻子后,就去了書房,寫了休書。

理由是&—&—三年無所出。

97. & 九十七章 & 陵川【完】

第二日, 顧時行依舊去了府衙,一去就應是一日了。

蘇蘊也只能自己一個人用午膳。在用膳的時候聽婢提起外邊已經傳得沸沸揚揚的事,鄭府判夫妻的事。

&—&—因鄭娘子婚三年都沒有生下一兒半, 鄭府判竟然在外邊養了人, 這事在昨日被鄭娘子知道了,尋死覓活的鬧, 那鄭府判一氣之下就沖的寫了休書,鄭娘子就上吊尋死了。

蘇蘊一陣錯愕,執著筷子抬起視線向說話的婢:&“真上吊了?&”

應:&“聽說被救下來了, 但這事也是傳得真的煞有其事似的, 且昨晚還有大夫上門了,今日一早,太守娘子也急匆匆的過去了。&”

蘇蘊放下了竹筷,看著桌上的午膳也沒了胃口, 也就讓人給撤了。

撤下飯菜后,蘇蘊到院中靜坐。

鄭知敬有沒有在外邊養外室,蘇蘊不清楚真假,但清楚許通判的事定是與他有關。

但怎就會這麼巧, 昨日鄭知敬就被喊到了府衙中,當晚夫妻倆就鬧了, 鄭知敬寫了休書,鄭娘子尋死?

鄭知敬若是不想拖累妻子就休了妻子, 那上吊又是怎麼回事?總不該也是做戲的吧?

蘇蘊思索之后,讓人準備了些禮送去鄭府。

但過了小半個時辰, 下人又把禮給提了回來。

說那鄭娘子被太守娘子接回了娘家。那接人的轎子都直接抬進了鄭府判的家中,不過是一刻又直接抬了出來。

下人打聽了一下,聽說鄭娘子還在昏迷中, 整個人都還是渾渾噩噩的,不是很清醒。

這外頭的人都在罵鄭府判是個負心男人,同時也不能理解他有個太守的岳父,有著大好的前途,怎就想不開在外邊養人了?

而且還寫了休書,好好的認錯不嗎?

鄭府判早上去了府衙,吳太守也在。

待有人來傳話,吳太守聽說兒人差些沒了,在府衙里,當著顧時行與眾人的面就直接掌摑了鄭府判。

指著鄭知敬鼻子罵道&—&—若是他的兒有什麼個三長兩短,他這個做夫親的定會讓他陪葬!

罵了之后又與顧時行說了一聲,遂就匆匆趕回了家。

今日沒有夜,顧時行就回來了。

蘇蘊給他袍,問他:&“鄭知敬怎忽然來這麼一出?&”

顧時行沉了一息,分析道:&“大概對那妻子生出了些分,所以想要在逃跑之前與斷了夫妻分。&”

蘇蘊一怔:&“他想要逃跑?&”

顧時行袍,掛到了架上。

頷首道:&“今日他底下的人就已經低價轉賣田產和鋪子了,把私產轉為現銀,逃跑大概是在這幾天了。&”

說到這,顧時行頓了下,思索了一下,再次囑咐:&“這幾日也莫要出門,還是繼續待在府中,等這陵川的事解決后,我們就回金都。&”

蘇蘊把他的外袍取來,點頭:&“我明白。&”

顧時行在這陵川總歸是樹大招風,旁人對付不了他,難免不會從這里下手。

顧時行方換好了便服,外邊忽然有人匆匆來報,說是附屬陵川的一個村子被山賊搶了,村民大多了傷,不僅糧食銀錢被搶走,也有許多婦人被擄走了。

蘇蘊聞言,似乎想到了什麼,皺著眉頭與顧時行相視一眼。

這極有可能是鄭知敬為了有更充裕的時間來做逃走的準備,所以以此事來引去顧時行的注意。

顧時行似乎也是想到這個可能,臉也頓時沉了下來,冷聲問:&“吳太守有什麼安排?&”

隨從道:&“吳太守已經派了人去那村子查看況了。&”

知道現在的況,顧時行便讓隨從退下,隨后去尋七堂叔商議。

七堂叔剛剛也聽說了此事,道:&“近年來這些山賊都已算是小打小鬧,約莫是怕引來差剿匪,所以也會很謹慎得,不會輕易鬧出人命。&”

顧時行輕點了點桌案,淡淡的說了鄭知敬的名字。

七堂叔一愣,眼神肅嚴了起來:&“世子意思是&…&…鄭知敬與山賊串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