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第257章

后來他提過兩回,但兩回都借口有事離開,避之不提。

顧時行把杯盞放下,

沉思片刻,再度想起傅太醫所言&—&—或許當年的事也是讓忽變的原因,既然如此,那便說開了罷。

他神一如既往淡淡的,但語氣卻又幾分認真:&“當年之事確有蹊蹺,我已然信你,你是不會做那些事的。&”

蘇蘊聞言,輕輕一笑。若是未重生前他能這麼說,他們指不定還能早些修正果。

蘇蘊斂去笑意,神肅然了起來,道:&“當年有人在我的湯中下了一種曼陀羅花的迷藥,在我昏迷后,再把我送到你的房中。&”

顧時行微微瞇眸,也不急著問當初為什麼不說,現在又說了,只道:&“你繼續說。&”

蘇蘊繼續道:&“那人也在夫君夜宿的房中點了一種纏香的香,所以我與夫君在那晚才會失控。&”

顧時行聽到&“纏香&”的時候,顧時行雖不。但袖中兩指微微轉了轉因寬松而垂到手心佛串珠子。

默了半晌,才問:&“纏香是香,你是從何得知的?&”

蘇蘊知曉沒有證據證明說所言是真的之前,顧時行是不會輕易相信的。

蘇蘊斟酌了一息,也沒有解釋是怎麼知道的,只繼續道:&“四年前在蘇家大廚房中有一個劉五娘的廚娘幫工,約莫三十來歲,那藥就是下的。再有就是在皇宮衛軍里邊有一個名喚趙勇的,他的后頸有一道類似蜈蚣形狀的傷疤,夫君若是不信,可抓拿這二人來審問。&”

蘇蘊對這二人的現狀不了解,所以只能說出二人的信息。

顧時行沒有說話,只是,目依舊帶著探究。

蘇蘊與他相視,不同以往的是,的目中沒有毫的閃躲。

顧時行手搭在了桌面上,長指輕點著桌面,許久,目平靜地問:&“就沒有什麼可解釋的了?&…&…比如,這些信息你是從何得知的?&”

蘇蘊與他相視著,緩聲道:&“我不想找一些理由來搪塞你,再者說了真話,你現在肯定不會相信。&”

蘇蘊沒有過多的解釋,畢竟現在再多的解釋也顯得蒼白。而且相信顧時行,不管有沒有解釋這消息的由來,他都會去查。

盡管如此,還是補充了一句:&“這兩人中,或許我能收買得了廚娘幫工,但那軍我卻是收買不了的,這一點,夫君你應是知曉的。&”

無權無勢,又怎會有軍會為賣命?

半晌后,顧時行微微抿,不言語。

他重新翻了個杯子,往其中倒七分滿的清茶。放下茶壺,站起之際也拿起了茶水。

拿著茶水走到的面前,再而放到了一旁的矮幾上。

他低下頭與坐在榻上的相視了幾息后,語聲淡淡:&“你所言之事毫無證據,也不說信息來源,難以讓為大理寺員的我信服,但&…&…&”

停頓了片刻,他再度開了口:&“但作為夫妻,這一回我信你,也會幫你調查。&”

蘇蘊原本肅然的臉,在聽到他的話后,笑意忽然在的臉上綻開。

那粲然的笑意,是顧時行從未在臉上看到過的。也就是這一瞬間,顧時行恍然了幾息。

就是這幾息,雙手徑直的從他腰間穿過,忽然一收的箍住了他的腰,臉頰也在了他的腰腹上。

那一瞬間,男人手掌驀地一收,渾繃了起來。

&“夫君,謝謝你。&”蘇蘊嗓音輕和,帶著喜悅。

哪怕現在的顧時行不記得往事,只記得他們相敬如冰的四年,可記得所有的也不需要在他的面前裝模作樣,因為他是顧時行。

是那個事事為考慮的顧時行。

的同時,顧時行又覺得的擁抱是理所當然的。

顧時行下心底那一怪異的,低下頭向枕在他腹上的妻子,雙手一時竟不知如何安放。

靜待了十數息,他終還是輕輕推開了的肩膀,淡然平靜地道:&“無須言謝。&”

推開了后,他退后了一步,道:&“正巧今日告了假,我現在就調查,你在府中好生休息。&”

說罷,轉便緩步走出了屋外。

看著那白影消失在視線之中,蘇蘊畔漾起了淡淡的笑意。

但在笑意逐漸淡去后,呼出了一口濁氣,眼神中盡是沉穩與堅定。

重生后那輩子的賬雖已了,但這一輩子卻還沒了。

&—&—既然回來了,那也是時候清一清這一輩子的賬了。

103. & 一百零三 & 他,失眠了。

顧時行出侯府后就了皇宮, 去尋了太子。

尋太子幫忙,是查出軍有無趙勇這個人的最便捷的法子。

不稍一個時辰,就查出了軍中確實有這麼一個趙勇的人。

趙勇是現在的步兵副校尉, 而且頸后確實也有傷疤, 至于傷疤是何種形狀,還未驗明。

與太子一同走到樓閣之上, 往趙勇所在的方向去。

只是在這一瞬間,顧時行忽然有種似曾相識的覺。

且不用旁人指明,他的目就準確落在了下方遠的一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