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主辦方把秀場地點定在海城,但風月還是沒有選擇住在公寓里,而是跟著大部分模特來了酒店。
Vera原本說過五分鐘后給送毯,風月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已經過了十幾分鐘。
剛想轉下樓去找一圈,迎面就看見剛剛上來的顧讓,他拿著毯子,還有一杯白開水。
剛剛好的熱度,直接塞到手里。
&“你怎麼來了?&”風月笑著湊到他懷里,揚起下,眼睛在黑夜里泛著水。
顧讓說明天他一定會現場,但風月沒想到今晚兩個人能見面。
&“想你了。&”顧讓把毯子往風月上一披。
兩個人已經幾天沒見了。
上撐起一片厚重,顧讓拉著到旁邊坐下,深秋,兩個人都穿著長款風,夜晚的風掛著下擺,顧讓替住了吹起的角。
&“阿讓,你喜歡秀場上的我嗎?&”這個世界大部分的人,喜歡的那個風月都是聚燈下的。
因為奪目,且無可替代。
好像從來都沒問過這個問題,對于顧讓到底喜歡些什麼呢,千篇一律的漂亮,又或是出眾的氣質。
詩曾經說過,顧讓的喜歡不淺顯,但是他今晚的答案也很誠實,&“喜歡。&”
沒有人能輕易拒絕在秀場上發發熱的風月。
風月沒去看他,視線飄遠,慢慢啟:&“那如果我在秀場沒有以前表現的那麼好了呢?&”
明天的一切未知,風月其實也比之前了底氣。
畢竟不是之前那個風月了。
&“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不是在秀場。&”晚風里帶了氣,卷著陣陣涼意,毫無征兆地兩個人之間來回刮。
想起那天的風月,白子都能穿出周的風,靠在別人懷里接吻。
顧讓向來喜歡最好的,風月偏偏就是穿過萬千荊棘最艷麗的一朵玫瑰。
刺多但值得冒險。
&“我對公司秀場的活提不起興趣,薛淼也讓我去看過的T臺,我不太喜歡。&”顧讓靜靜開口,出手,指尖到自己剛端上來的那杯熱水。
示意再不喝就涼了。
&“所以,我不是喜歡單純喜歡秀場的你,是因為站在T臺上的那個人是你,我才喜歡。&”顧讓很清楚,如果風月不是模特,是畫家,又是設計師,他也會喜歡。
有些人在一出場就占據了上風,風月在顧讓這里無論做了什麼樣的決定,都是滿分。
風月到他水杯的輕微力度,拿起來抿了一小口,又重新放在大上。
&“為什麼呢?&”風月偏過頭,眼里的顧讓很認真,側的萬家燈火都為了他的背景板。
顧讓回眸,手順了順的發,溫道:&“不需要理由。&”
&“這件事就好比白紙黑字的合同,我這個人出生的時候就簽過了,上面規定了,除了你以外,我不會喜歡任何人。&”
如果可以,風月一直問,他就始終不厭其煩地回答。
在這個喧囂的夜晚,車水馬龍中,風月意識到,哪怕所有人因為的秀場失了,也總有一個會永遠喜歡。
只需要對得起自己。
&…&…
翌日一早,酒店外面吵得睡不著,翻下床,風月惺忪著睡眼去開門。
然而一陣涼風刮過,風月瞬間清醒大半,走廊里的是幾個模特,一早就因為些下午化妝室占用之類的蒜皮吵起來。
風月不喜歡摻和,索關上門,拿出手機給孟南伊發消息。
【風月】:你今晚可以晚點來。
【孟南伊】:怎麼,秀場時間延后了?
【風月】:不是,我是覺得你應該不會想看見Zella,是主秀,第一個上場。
孟南伊來晚點正好能避過去。
那邊的人久久沒回消息,顯然是有點接不了。
【孟南伊】:不是軸嗎?好端端去走什麼主秀。
【孟南伊】:那誰軸?
孟南伊還想著早點去幫幫忙,然后看完風月出場后就立馬離開。
總之,是不想看見Zella這個人。
【風月】:我。
就一個字,孟南伊有點坐不住了。
【孟南伊】:不是,他們這是什麼意思?
【風月】:還需要我多說?
真的不太需要,孟南伊就沒見過這種人,把風月放在原來的位置上,企圖想要警醒,現在的和以前已經大相徑庭了。
相當于,把風月這個人釘在所有的榮譽面前,告訴,這些東西已經不屬于了,現在的已經不配被眾星捧月般的對待了。
但這件事,昨晚沒有告訴顧讓,是有自己的私心。
電話那邊的孟南伊說什麼都等不及了,說什麼也要在下午結束手頭的工作趕過來看看這群人還能作什麼妖。
當事人倒是一連淡定,一直到下午在化妝間里看到怒氣沖沖的孟南伊,臉上也沒太大的反應。
甚至有心在微信上跟詩聊父母催和唐景弋生孩子的事,任由化妝師在臉上涂涂抹抹。
&“大小姐,我怎麼沒覺你有多張呢?&”孟南伊過鏡子看,發現風月跟沒事人一樣,就一直低垂著眼眸看手機。
風月聽見聲音后才緩緩抬頭,笑道:&“我這些年去過最多的地方就是秀場,有時候一天跑好幾場,比回家都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