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哪兒?
我又是誰?
我變得不知所措,我在這草地彷徨著,始終走不出這片草原,我又冷又,我該怎麼辦?我該如何找到悉的人?
我環抱著自己躺在草地,著藍的天空,天的白云在慢慢的移著,我的視線隨著它遠去,遠去&…&…
我不曉得自己是不是睡著了,我聽見有一個人在我耳邊不斷地說話,的聲音很聽也很悉,卻和之間見到的那個孩不一樣。
我努力地去辨別所在的方向,可是找不到&…&…不,應該是我睜不開眼睛,我睡著了,我的眼睛睡著了,我的睡著了,可是我的心卻是醒著的。
那聽的聲音一直一直地在響:&“主子,你看下雪了,很大的雪!&”
我看不到,雪?很大的雪?有多大?我好,我想要知道!
我覺到自己的手心忽然涼了一下,我想要握住它,卻想起自己的正睡覺著,我不了。
&“主子,這是雪,是不是很涼?&”
我到的是雪?是和我在說話?
我有點不確信,因為我以為我是一個人,活在一個人的世界之。
還是在和我說話,但這時候和我說的是:&“主子,你看春天來了,百花都開了,香不香?&”
我聞不出來,我什麼都聞不到,我只能聽到清的聲音,好似&…&…泉水滴濺,很是妙。
&“主子,這是花兒,你看!&”我覺到有一的東西著我的手,是的手嗎?在拉著我的手花瓣,花瓣的廓很簡單,我覺我能立刻猜出它是什麼,滿天星,它代表的是!
我想要握住這朵花,之花,可是我還是不能,我覺到自己的某個地方在排斥著,好似有個人曾經在那兒住過。
&“主子,你怎麼還不醒來?&”也說我在睡覺,我明明是醒著的,我&…&…只不過是睡著了而已。
忽然害怕從心底升起,會不會也和一樣,和另外的男子結婚了,然后不理我,不理我,在我的面前消失的無影無蹤。
不,我不想要面前的消失,可是我該怎麼辦,我的睡著了,它不愿意讓我。
&“主子,你再不醒來,我要嫁人了!&”說要嫁人了,不要,不要丟下我!
我惶恐地想要去拉住,倏然我覺到自己的開始在慢慢得蘇醒,可這樣的速度太慢,我等不及了。
我不能再次看著如此好的孩從我邊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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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盡的回憶(蕭百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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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了,老得連走路都需要那細長的拐杖幫忙,巍巍,可我還是不愿意離開這個地方。這個地方有我全部的回憶,我的一生都在這兒,所以能回到什麼地方呢?
和我一起的人,一個個都遠離我了,去了另一個遙遠的地方,只剩下我這個老太婆,還有那個老孩子了。
他也老了,可還是神爍爍地為天下蒼生的事著想,他在位的時間算是最久的了,五歲登基,六十五歲依舊還在,他說他也想要休息,想要陪著我這個老姨好好的下最后的生活。
哎。這老孩子還真是個好孩子!在他四歲的時候,一直在我邊,也算是我的孩子,也是唯一的孩子。
當初老孩子的娘親為我心婚事,后來們走了后,他也為我心,可我不忍丟下他一個人在這漫漫深宮之著高不勝寒的煎熬,我是他老姨,小姐夫婦不能陪著他,至我還可以,看著他長大,看著他娶妻生子,看著他慢慢的變老&…&…孩子的孫子們還是喜歡我這個老婆子,總是太姨婆太姨婆的個不停,這兒真是甜啊!
當年的笑話,他也總會提出來,老是笑話我說,老姨是不是想要嫁給我才一直未嫁,我也只是笑笑了。這孩子都這麼大了,在我面前還是那麼皮。
好在長歌倒是陪了我們很久,他也未娶,一直守在老孩子的邊,孩子也曾讓我們兩人將將,可我不曉得對是怎樣的覺,我們本彼此關對方,如此已經夠了,況乎我們都有孩子了&—&—老孩子,總是我們的孩子,他那麼小的時候在我們的手心長大。
哎,人老了,總是不停的靠著回憶,回憶來回憶去,如同炒冷飯。也是,這人都這麼大年紀了,除卻回憶還能做什麼呢?
今晚的夜空極其的麗,星星布滿這個天空,我躺在老孩子特意為我準備的躺椅,吹著夏日的夜風,想著遙遠的他們。
和小姐相識在青樓,看穿了我的兒,好在小姐人好,沒說什麼,連陶老爺也沒有說什麼,只讓我好生伺候著小姐。
額,小姐這個人呢,其實真得好,口雖然一直喊著有仇報仇,可這心里啊卻是一個老好人,十足的刀子豆腐心,在棲里的委屈啊,那真是一個人往肚子里吞,偶爾發給脾氣都給莊主誤會,說真的,當初真得是恨死這個莊主了。竟然為了一個人讓小姐在老孩子還沒有滿10月的時候生出來,那時候真想殺了他,可礙著小姐還淌著,里頭還有一條命,我怎麼可以如此行事呢,所以老孩子最終是由我這個當時還是個黃花大閨的人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