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葉聆聽的單人舞臺,按照咖位排列的順序,不是c位,卻在出場那刻為全場焦點。
妖的稱呼不是白的,高跟鞋配上那雙細白的大長,明明是同樣的作,偏就做出來時散發著他人無可比擬的魅力。
音樂中間銜接副歌部分的旋律逐漸拉進,舞臺上的作也隨之變慢節奏。
舞臺上的妖彎S曲線,腰線比例凹到極致,長發利落甩至后,仰起白皙的天鵝頸,染紅的指甲從下拂過脖頸,像王主宰全場。
&“聽寶,媽媽你!!!&”
&“老婆!啊!!!&”
&“葉聆聽!&”
高🌊的轉場時刻,場下發一陣連綿不絕的尖。
來到現場的幸運觀眾是隨機座位,盡管沒能集合在一起,依然可見到場下每個角落都散布著屬于葉聆聽的橙應援牌。
出道前,葉聆聽曾在練習室當眾說過自己喜歡橙的明與活力,于是橙了的應援。
看向臺下的瞬間,葉聆聽仿佛夢回團后第一次單人舞臺。
站在臺上,看到一片鮮艷的橙海。
所有觀眾都在為自家偶像吶喊,唯獨坐在人群中央的男人全程悶不吭聲。
盡管他沒有帶任何標志,還是被機敏的捕捉到,旁邊這位戴著口罩的帥哥視線隨著們家聽寶。
男人戴著口罩和黑眼鏡,存在依然比常人強烈,熱的大膽試探:&“帥哥,你也是蜻蜓嗎?&”
&“蜻蜓&”是葉聆聽的名。
霍謹行扭頭遞出一記眼神,只聽那吹道:&“我追星多年,見過的人多了,你喜歡誰我一眼就能看出來。&”
這位風趣大方,將手中印有葉聆聽名字的夜針遞過來:&“來,這個多余的給你,戴著別客氣。&”
不知道那枚針是怎麼到手里的,霍謹行在指間把玩,花里胡哨的小玩意與他的氣場格格不。
旁邊連聲催促:&“戴上啊!雖然咱們聽寶現在不是c位,場面不能!&”
鬼使神差的,他拿起針,佩戴在左心口的服位置上。
一舞畢,臺上眾人立即退至幕后,迅速換。
主持人紛紛出場,熱鬧的年綜藝持續整整兩個小時,終于臨近尾聲。
那名&“蜻蜓&”正想跟人分心得,扭頭一看,旁邊的位置已經空了。誰能想到霍氏總裁在最忙碌的年關藏在人群中間。
霍謹行離開觀眾席后,又在停車場等了近一個小時。
葉聆聽裹著大出現,第一時間鉆進車里來。小漁輕車路坐上副駕駛,司機習慣升起車隔板。
&“外面好冷哦。&”葉聆聽坐在暖和的車裹大,一抬頭就注意到霍謹行今日的不同之:&“哥哥你怎麼換眼鏡了?&”
原本習慣佩戴金框的男人改用黑,葉聆聽有點懷念,因為每次看著霍謹行都覺得金襯他,一子斯文的味兒,特人。
霍謹行點名問:&“今早起來發現眼鏡壞了,聽聽知道怎麼回事嗎?&”
葉聆聽心虛的撇開臉。
霍謹行的眼鏡是被踩壞的。
昨天不知道眼鏡什麼時候掉到地上,起的時候沒注意腳下,咔嚓一聲,鏡折了。
原本該理掉,可當把東西撿起來又突然壞心思的將損壞的眼鏡放在床頭柜上,惡作劇一般。
哪怕霍謹行不知道昨天發生的事,也要他記住那個意義非凡的夜晚。
葉聆聽仔細端詳,中途冒出一句:&“哥哥,我還是覺得你戴金最好看。&”
&“黑不好看?&”霍謹行反問。
&“也好看,但是金最好看。&”可惜不能明目張膽的告訴霍謹行理由,不能讓霍謹行知道心里有多饞。
&“嗯。&”
于是第二天,霍謹行又戴上金眼鏡,不過這已經是一副新款。
*
元旦假期結束,葉聆聽等人重新回到劇組加拍攝。這次換了場地,并將集中在這片區域拍完整部戲的馬場劇。
京都皇族帶領世家子弟狩獵賽馬,男主以墜馬傷為由跑出去,帶著最忠誠的護衛藏行蹤,化名去尋找自由。
劇本中,葉聆聽第一次出場,就是一襲紅策馬揚鞭,正好聚在一起拍。
葉聆聽出場是遠鏡頭戲,要拍出效果自然要騎真馬。有些電視劇會使用替,一來演員不一定會騎馬,二是為了避免演員傷。
向來要求嚴苛的江振華導演第一時間否認這一方案,提出據實際況調整。好在徐周跟穆雪都是有經驗的演員,拍過那麼多場戲,多多學了些,只要不做高難度工作,正常騎馬是沒問題的。
&“姜灼,你呢?&”
大家習慣在劇組稱呼對方的角名。
葉聆聽點頭:&“我也沒問題。&”
&“那很好。&”江導滿意點頭,心想第一次打道的新人還不錯,臺詞背得,拍戲也不鬧什麼幺蛾子。雖然演技相較于另外幾位主演稍有不足,但勝在有靈氣,再打磨一兩年必大。
抱著這樣的養心理,江導看人越發滿意,等到狩獵賽馬部分拍完,終于到葉聆聽上場拍攝第一幕。